加菲尔德先是用正常音量对阿米亚斯道了一句恭喜,又用旁虫听不到的音量道:「你雄主能让你回到军部吗?别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语毕,他装作不经意间肩膀撞上阿米亚斯,阿米亚斯适时闪过一旁没让对方得逞。
加菲尔德却是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阿米亚斯目不斜视,装作没看到加菲尔德的窘况,心里却免不了想起希因生气极了骂虫「傻/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点儿弧度。
谁知却被加菲尔德解读成了阿米亚斯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一张脸顿时变得青一阵白一阵。
军部长却在这时候走向阿米亚斯,拍拍阿米亚斯的肩,「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阿米亚斯不搭腔,他对这段时间的经历是复杂难言的。
可因为他被陷害才会成为希因雌奴,现在和希因的感情也很好。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他和希因也许不会有进一步的发展。
毕竟希因是很迟钝的雄虫,自己也会因为羞于出口不敢表明自己的心意。
想到希因,阿米亚斯绿色眸子瞬间温柔得像含了一汪春水。
军部长见阿米亚斯不说话,心中笃定了对方这是心中委屈至极,又对他道:「军部到时候也会做相关的澄清,还你清白。你···做好准备。」
又想起这位昔日的下属好像已经成为A级雄虫的雌奴,心里也不免感嘆造化弄人。
军部长生怕对方家里的雄主不让阿米亚斯再回到军部效力。
他言语之间暗示,「雄虫也是非常需要讨好的,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阿米亚斯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阿米亚斯还在纠结怎么和希因开口。
儘管阿米亚斯知道希因并不是那种自视甚高、罔顾雌虫意愿的雄虫。
但越靠近家里他就愈发的忐忑不安。
希因会责怪他没有及时说明吗?还是会一怒之下不让他回军部。
又想到昨晚希因只是浅尝辄止,而并没有对他…
他心中的忧虑却是更深刻了。如果希因连这样都不…
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很快就要被希因抛弃。
想到那个尚未出现、有可能顶替自己位置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雌虫要代替他留在希因身边,阿米亚斯的内心不平静到了极点。
像是本来表面平静的海面背地里暗流涌动,无数血腥残暴的事即将在月光照不到的阴暗面发生。
他在别人面前游刃有余,可在希因面前好像从来隐藏不好自己的情绪。
像被摊在大太阳底下晒着的书页,大喇喇的躺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任由阳光一寸寸的抚过,将潮湿的情绪暴露、再晒干。
任由希因读取他脆弱的一面。
回到家里,阿米亚斯面对希因,不自觉的抿紧了唇。
双唇紧抿,洁白的牙齿重重的捻磨在柔软的唇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忐忑不安和忧虑在他心中交织,阿米亚斯的面上带出纠结和不安。
希因却是发现了阿米亚斯情绪的转换,和白天出门时截然不同。
看着阿米亚斯脸色不好,他关切道:「怎么了吗?身体不舒服?」
在阿米亚斯反应过来的间隙希因注意到对方被蹂/躏已久的唇。
细白的指节强硬将被压在齿关下的唇解救出来。
希因心疼的抚摸着阿米亚斯的唇瓣。
指腹在嫣红的唇瓣上流连,一寸寸地抚过柔嫩的唇。
忽而在唇珠上加重了力道,指腹用力地将饱满红润的唇珠向下压。
柔软白皙的手指像是将唇珠当成玩具,绕着它不停地打圈。
嫣红和白皙就这么交织在一起。
唇上传来细密的麻痒让阿米亚斯不敢再有动作。
为什么一直折磨自己?
因为不安吗?还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阿米亚斯才会不安。
希因倾身吻了下去,带着坏心眼似的不断啃咬着嫩红的唇瓣。
即便身下的人已经呼吸不畅,口中快要流下细丝他也没有停。
反而加重力道吮吸那两片已经嫣红的唇瓣,将圆润的唇珠叼在齿间反覆碾磨。
阿米亚斯已经忘记了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唯有呼吸困难的和被完全掌控的余韵残存在身体里。
终于,希因像是大发慈悲一般放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
唇红得像被狂风骤雨吹落又经人狠狠碾碎一般。
「你刚才又咬嘴唇。」希因愤愤道。
「唔?」阿米亚斯的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从红肿的唇间勉力挤出一个回復。
希因又低头,舔舔对方唇瓣上留下的印子才开口道:「你没发现吗?你不开心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抿嘴,有时候会很纠结咬唇。」
阿米亚斯涣散的意识渐渐回笼,舌尖温热的触感在唇上蔓延。
听到这样的话,起初他还有些怔愣,而后好像注意到了什么,没敢说话。
「咬得嘴唇都有印子了。」希因没好气道,「这样很疼,万一咬破皮流血了怎么办。」
阿米亚斯刚想脱口而出不会,看到希因不赞同的目光又硬生生咽下那句话。
看阿米亚斯不辩驳,希因才不好意思的开口,「我也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