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他将每一隻虫都看作救命稻草,拼了命的想要找虫救自己。
不过很可惜,一直忙到深夜他也没能找到脱困的办法。
希因倒是不动如山。
见埃弗拉德仍然坚定地叫嚣,便让律师整理好证据对埃弗拉德提起诉讼。
星网还是那么热闹,讨论的话题也很多样。
【所以真是埃弗拉德找了水军说那位是「雌装雄」,才让那位那么生气吗?】
【说希因「雌装雄」不是很早就有了吗?他自己不回应,现在把脏水泼到埃弗拉德头上?】
【希因阁下也没说过自己是雌虫。只是不想透露自己的雄虫性别依靠这个博关注而已。】
【他律师函都发出来了难道还能有假?】
【感觉最后他们会私下和解,都是雄虫应该不至于闹到这份上。】
【你对雄虫有什么误解,之前可有例子,因为不小心踩了雄虫一脚就被勒令道歉罚款一条。要不是最后看在对方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估计那隻虫现在已经端上帝国牢=饭了。】
【雄虫这么恐怖吗?】
【现在的对象是两隻雄虫欸。】
【甚至还有一隻雄虫是A级雄虫。】
【该说不说,这一波其实还挺爽的。早就看埃弗拉德不顺眼了,自己仗着雄虫的身份在直播间嘴其他主播,无论是雌雄。这样就算了,对观众们也是爱答不理。】
【我表哥的叔叔的舅舅就是另一个主播的工作人员,据说埃也曾经用这些捕风捉影的传闻找水军造谣,搞得那个主播的粉丝都流失很多,他差点没工作了。】
【看他们骂战有什么意思,说来说去都是车轱辘话,不如担心一下前线对付星兽的大军。】
【这次是阿米亚斯元帅带领军队去K星消灭星兽!】
【首都星军队加油!】
【如果元帅不胜的话那帝国还有谁可以胜利?】
【星兽应该不好消灭吧,都怪K星上报不及时,以为是小型星兽潮,拒不上报。这些好了,星兽都快攻进边境线了。】
【楼上知道这么多,是军雌吗?】
伊顿看到星网上的这些留言,可给他爽到了。
让你们再造谣骂别虫。
别说是他,就连同是雄虫的他的雄主,也在关注着这件事的发展。
雄主还说他粉的主播好呢。
要伊顿说,早该整治一下埃弗拉德这种虫子了,每天满嘴喷粪、造谣,唯恐天下不乱。
埃弗拉德这些天过得很不好,直播间没时间去经营了,家里的雌侍也没能拿出一个解决办法。
出门花天酒地一刷卡才发现帐户上没剩多少星币了。
一问家里的雌侍才知道,名下的公司被检查部门查封了,再不整改税=务问题公司就只能宣告破产。
追债的虫都要追到家里来了,雌侍们也没办法。
一向高傲的埃弗拉德几近崩溃。「怎么可能呢?我不相信,一定有办法的,我可是B级雄虫。」
求爷爷告奶奶的找了很多虫,却都无济于事,没虫肯帮他。
一个商人雌虫答应给他援助,条件是商人要做他的雌君。
一个又老又丑的雌虫开口就是雌君之位,埃弗拉德气得把雌虫赶出了门外。
就在他忍不住要爆发之际,一个本家的叔叔悄悄告诉他:「你不知道吗?你得罪虫了,你好好想想怎么办吧。」
得罪虫?埃弗拉德想说自己没得罪虫啊。
但看着寄到家里的法院传票,埃弗拉德闭上嘴。
这都还不算结束。
雄保会的虫找上门来,要求埃弗拉德到雄保会解决问题。
被雄保会的虫「请」出家门的时候,埃弗拉德心里还在庆幸,那隻雄虫改变了主意,也许是要来找他调解的呢。
可当埃弗拉德真正坐在雄虫保护协会的大厅里,他真正地慌了。
对方拒绝和解,要求他道歉。
埃弗拉德是只高傲的雄虫,他不允许自己的尊严被践踏。
他仰着脖子说:「我拒绝道歉」。
他觉得对面的雄虫应该会看在自己是B级雄虫的面子上放自己一马,毕竟大家都是雄虫,B级和A级差别并不特别大。
可当对方说出「那就开庭吧,他并不觉得他自己做错了。」的时候,埃弗拉德的心坠入了谷底。
他在想是不是他听错了,怎么可能不原谅他呢?
可耳边虫的窃窃私语让他一下子回到了现实。
此时的他已经不能叫嚣着说「有本事就来告我」。
雄保会的大厅里很多虫,埃弗拉德挣扎着不愿去。
平日里用髮胶定好的髮型,做工精良的西装三件套全都乱了,他丝毫顾及不了他的形象。
他看到附近围了很多虫,似乎都在看他笑话。
他的尊贵的雄子形象、名声全毁了。
埃弗拉德感觉一切的事情都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在去往雄保会的路上他还想在想这一切都是希因的错,他只是找虫说了点真话。
现在的他却只能接受判罚。
听到法官的判决是赔偿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的时候埃弗拉德还不以为意,这点钱他轻轻鬆鬆就能赚回来。
可当希因说出自己的诉求是埃弗拉德正式的道歉,将道歉公布在星网至少一个月,且赔偿的费用是埃弗拉德自己出,不能够利用名下的雌侍挣来的财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