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也没划错,虞白敛回国肯定是为了虞氏集团的,这期间明争暗斗停不下来。
他甚至怀疑过,虞白敛一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是有意接近他的……是不是为了破坏虞楚联姻,所以才……
他其实最介意这件事。
楚乐一拍桌子,怒道:「你到底是帮我的,还是帮虞家的?」
纪昀讪笑:「也有我的不对,我之前还让你找虞二爷帮忙呢。」
但是现在想想,不管是跟虞子锌,还是跟虞二爷,好像都一个下场。
楚乐瞪圆了眼睛,满脸复杂情绪:「哥,这不是最恐怖的,楚录琛喜欢他,我妈也透露过,楚家是双联姻,我一个,我二哥一个。」
纪昀忽然想起了,楚乐确实是提过这件事。
「等等,这关係不就乱透了,如果虞二爷赢了的话,你就不是……」
丧家之犬,妥妥的家族斗争的牺牲品。
啊,上流名门就是喜欢玩这些。
楚乐不说话了,阴沉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仰头对着酒杯一口闷:「远离楚家,远离虞家,对你我都好。」
楚乐喝完后按着太阳穴:「让他们自个玩去吧。」
趁着一点爱情小火苗放大之前,楚乐先自己捏死了,剩下的就跟自己无关了。
许洛怀疑泓宇集团的保洁出了点问题。
他们是固定每周一到董事长办公室里汇报工作的。
许洛依旧是最后一个到达的,关门的时候就看见大门底下的位置有一个大大的鞋印,像是被人故意踹了一脚,而且怎么看都不是皮鞋印。
虞总办公室向来光鲜亮丽,格调高级,偏偏有一道鞋印破坏了风景……这确实挺离谱的。
许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面,会议结束后找来保洁问清楚,明里暗里都在斥责她没有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
保洁死活说自己拿高工资干事,绝对都会里里外外打扫干净的,绝无查漏。
许洛作为领导,也不明说,肯定以及坚定,保洁没做好自己的事情。
两人的架势快直接吵起来了。
最后许洛忍无可忍的道明:「虞总办公室那么大的鞋印,你看不见吗?这难道不是你工作上的失误。」
保洁大喊冤枉:「是虞总让我不要擦的。」
许洛瞬间变成豆豆眼:「?」
保洁无辜:「……」
下午许洛进来送文件的时候,虞白敛没看文件,搁置在一边,眼镜架在鼻樑上,看起来很平和:「那边怎么样了?」
许洛说:「打过招呼了……不过小先生知道的话。」
可能又会闹了。
虞白敛不以为然:「项目部本来跟我们有合作,他迟早知道。」
许洛稍微低眉,最近已经很久没见过小先生上来了,一开始大伙都在猜测是闹彆扭,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止。不过老闆的感情私事,他们也只能私底下侃侃而谈,明面不该问的不问。
「虞子霖那边。」
许洛汇报工作:「金融商会逐渐完成,在扩大中了。」
虞白敛颇为懒散的勾唇,似乎不将放在眼里:「嗯。」
「六爷想见你。」
虞白敛手一顿:「蓝纹,有什么事。」
「六爷说,您很久很没回去了,虞家变了个样,公司里经过新一轮的改革,变得跟从前不太一样,他老人家的意思还是希望你回去坐镇。」
虞白敛直指错误:「虞子霖的改革是无效的,虞氏集团现在反而跟楚氏平起平坐,如果不是多年的底蕴支撑,早就没落了。」
许洛点头:「是啊,不然也不会跟楚氏联……」许洛及时断了,怕触到虞总的不高兴事。
其实许洛之前以为,虞总后来决定留下小先生在身边,是不是因为他是被选中联姻的那个人。
毕竟虞子霖背后多一个楚家的话,确实棘手。
但后来跟小先生的相处过程中,虞总又确实挺愉悦的。
虞总将文件合上,取下眼镜,那眼窝轮廓变得更深邃了:「蓝纹那边暂时不理,他自有打算。」
既然按兵不动的话,许洛又有疑惑:「那我们这边……」
虞总说:「你去订一束花跟一盆果篮,送去南城第一医院住院部十二楼,以我的名义。」
许洛懵了一下:「好的。」
出了门许洛都没想通,虞总这是打算干什么呢。
难道爱屋及乌,对小先生的同学都开始上心了吗。
这些天,楚乐可谓是过得太好了……好到他想辞职的地步。
每天茶水伺候,流程手把手教会,同事领导温言耳语,态度和善,连中午睡觉的床都给他备好了。
这是在上班吗,这不是换了个地,休假吗……
他没事做时,就是玩游戏都没人管,但是楚乐不会这么做,感觉挺不好意思的。
看着周围的同事都在敲键盘打电话,楚乐轻嘆一声打开微信,刚好看见宿舍群里好几条,沈时抱怨工作太忙,领导太欠,同事太冷的消息。
那股怨气都能从屏幕里窜出来了。
楚乐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但他们四个人里,偏偏只有他跟沈时是正儿八经的找到了工作的。
所以沈时一个艾特的就是楚乐。
甚至还担心他不会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