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趴在墙上,慢慢的往下滑,一往下滑他就连忙四肢用力贴紧墙上。
傅雀枝显得也是爬在墙上但比秦朝宸好一些。
趴在高处,傅雀枝看见了一男一女的正脸,他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
秦朝宸还以为傅雀枝抓住他有什么好办法,没想到是爬在墙上。
幸好那男的不会往上面看。
但说实话,谁能想到人会爬在墙上了,就在他头顶上作威作福。
秦朝宸憋气,一条腿差点落在了男人的头上,连忙弯曲着腿,擦着男人的头髮而过。
「没人在,看来是我草木皆兵了。」男人笑着抱着女人。
「滚开,我要回宴会了。」宁苑推开男人,她也有些怕了,整理衣服走出花园。
男人也走出了花园。
秦朝宸心中的气一松,他立马鬆开了手落在了地上。
「傅雀枝,你也可以下来了。」
傅雀枝鬆开手也落在地上,他就是来花园透透气,没想到还能和秦朝宸碰到一齣好戏。
「幸好有你在。」秦朝宸开心的说,要不然多尴尬。
「你总是能遇见这些事。」傅雀枝嘴角勾了一下、
「……总是?」秦朝宸回想自己的十八岁,毫无印象,那就是二十三岁的他了。
「回宴会吧。」傅雀枝也没有多说,他坚信多说多错。
两个人回到宴会上,富丽堂皇的宴会和阴暗的花园的完全不一样,秦朝宸抬头就看着一个眼角有伤疤的男人。
他连忙抓着傅雀枝,小声说:「那个男的。」
「不要表现得太明显。」傅雀枝顺着秦朝宸的目光看向男人,他从花园里就认出了男人的身份。
「大哥让我们去给王老爷子贺寿。」傅雀枝对着秦元深点点头,低声说。
两个人走到王老爷子面前,在王老爷子旁边还有面容雍容的女人,穿着红色旗袍,很漂亮,看上去比王老爷子小了二十岁。
秦朝宸第一眼就认出在王老爷子旁边的女人就是在花园的女人。
他狠狠的抱住傅雀枝的胳膊,压抑内心的震惊,面色如旧,只是余光怜悯地看了看王老爷子的头顶。
「松一点,秦先生。」傅雀枝想笑,他低声说。西装勾勒出修长的身形,清冷的面容勾人心魄,骨节分明的手在宴会上影影倬倬,秦朝宸一抬头就能瞧见傅雀枝的轮廓在灯光下有些明明灭灭,模糊不清。
声音低哑带着清冷,更加令人觉得心臟跳了好几下。
先生这样的称呼……
秦朝宸鬆开了一点点,他的心臟剧烈的跳动起来,眼尾绯红,有点不明所以,膝盖发软。
这个死对头,好会。
从爬在墙上出了一些汗,微湿的鬓髮紧紧的贴在耳边,秦朝宸感觉燥热。
「朝宸,雀枝,你们来了。」王老爷子乐呵呵的说。
「老爷子,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傅雀枝说出自己的祝福词。
「哈哈哈好好好。」王老爷子很慈祥的笑笑。
秦朝宸跟着傅雀枝想溜到秦元深旁边。
「等等,朝宸还没有祝福我老头子呢。」王老爷子调侃道,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孙子被秦朝宸一脚踹进了游泳池里,对于小辈间的事他不在乎,只是觉得秦朝宸很有趣。
「我和傅雀枝是一起。」秦朝宸认真的说。
王老爷子:「……」
「哈哈哈,还是给老头子说一遍祝福。」
「祝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雀枝已经说过这一句了,你重说。」
周围的人都发出善意的笑意。
「我不会说,那我能背首诗行吗?」秦朝宸突然憋不出来。
傅雀枝的脑海里突然有不祥的预感。
「可以,还没有人给老爷子背诗呢。」
「秦小少爷可真有意思。」
王宴拿着红酒喝了几口。
秦朝宸本想背《观沧海》里面有一句「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要是什么正经的祝寿诗,他还真没学过,要么就是忘记了。
他深吸一口气,大部分的视线都在他身上,他也不紧张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是一看见王老爷子旁边的女人。
他脱口而出,昂扬自信:「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王宴一口红酒不可置信地喷了出来。
虞程看戏的表情也僵硬了。
贺泽张大了嘴巴糕点滚落在地上。
傅雀枝想一头撞死。
「……」
全场寂静,全场的目光都在秦朝宸身上,过了好一会儿,全场还是一片寂静,似乎周围人还在之前的震惊之中回不过神来。
秦朝宸回过神来他也震惊了。
没想到他这么勇的吗?
尴尬得他都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咳,朝宸这诗十分应衬花园里的景色,哈哈哈。」秦元深还尬笑了几声,对于他来说已经特别不容易了,为了秦朝宸他也是拼尽了权力。
但是在人群中心中有鬼的两个人脸色立马就变了,目光阴冷的落在秦元深身上。
秦朝宸看到这一全过程痛苦面具,大哥,我的好大郎,闭嘴吧你。
「老爷子,既然如此,那就先开席吧。」傅雀枝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