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卓亦舟花了五千万赞助的项目,且卓大总裁的本意也是为了给所有武者创造一个公平公正的比赛环境,如果最后的结果反倒被一些人搞臭了名声那可就太憋屈了!
这肯定是不行的!
从冉乐这儿也说不过去呀!
所以,明天就是总决赛, 也是亚洲杯最后一场比赛了, 冉乐需要提前预测一下,做到有备无患。
但是阳拳卦预测大赛走势这种无实物除了要有作为媒介的实物或人之外, 还需要大量的信息做支持。冉乐会从收集到的信息中, 筛选出需要的信息, 填入卦象图的相应位置, 然后再结合自己今晚的骨相进行推演。
这里的骨相也可以理解为某数学公式的一个变量係数,这个係数在摸骨阳拳数百年的发展历史中被总结成了一张图, 类似对照表, 每一种不同的骨相对应一个不同的係数,这个係数也不单单是数值, 它也有可能是金木水火土等五行元素。
总之那表冉乐烂熟于心,所以在进行推演的过程中,他并不需要照着图摘找,只需心算即可。
但是收集信息这一步却不能少, 信息越全越具体, 他推算出来的结果也就越具体。
也正因此, 他需要了解全局, 才又见了白狼又来找玉米米。
玉米米猜不到冉乐这番用意,但是这趟去市局他却是心中真有疑虑,便对冉乐道:「我昨天去的时候,是他们新成立的专案组的小刘招呼的我。录音笔我也给了他。但是他也只让我录了口供就放我回来了呀!至于口供的内容,我昨天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现在你也看到了,结果就是想要收买我的大赛管理层已经被逮捕了,但是我现在其实有些担心,因为觉得这管理层被逮捕得也太轻易了。」
「什么意思?」冉乐问。
玉米米道:「就是一般人如果看到我在和你比赛时没有弃权,正常反应不是应该担心我反水把他供出来,赶紧逃跑吗?可是,这个人却根本没有要逃的意思,他竟然还在大赛上正常出入,正常工作,这种表现就和等着人来抓他有什么区别啊?」
玉米米说到这里甚至特别郁闷地道:「我现在甚至觉得我可能又被人利用了!」
冉乐说:「以你的智商,不至于吧?」
他不是很确定的语气,玉米米直接被气得翻了个白眼。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现在和冉乐吵这个没有意义,就选择无视,却继续抓狂,说:「这跟我的智商没关係,就是坏人太多啦,而只有我是纯洁的小绵羊!」
「别跑偏,说重点。」冉乐面无表情地提醒。
玉米米再次选择无视,说:「我感觉背后有隻手在操控着这一切,他们在故意利用我向警方提供证据,好像就是要把那个高层管理者送进市局一样,但是送进去又不知道他们准备干什么,我总觉得这里面的水肯定特别深。还有,你不知道,就在我供出那高层之后,我从市局出来时在楼梯口听见有人说打伤白狼的嫌疑人找到了,是一伙街头流浪汉。」
「街头流浪汉?」
冉乐的表情直接就是一个『你玩儿我』的警告。
玉米米却肯定地说:「我当时也不信。你想啊,那白狼是什么人?他可是个两米二的草原猛汉子,别说几个街头流浪汉了,就是同样两米二的普通人没学过武术,十个人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一个啊?!」
「所以肯定不是流浪汉。」
冉乐肯定的说。
玉米米也点头,道:「所以我才叫我师兄过来,他门路广,这种事情一打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冉乐站起身准备回去,临走前拍着玉米米的肩:「信息共享。毕竟是同门。」
玉米米立刻接了一句:「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姓冉?」
冉乐:「呵呵,我用的可是童家的摸骨拳,你觉得呢?」
「摸骨阳拳的传人我确实只在小时候见过一个雪师兄……」玉米米边说那小眼神边在冉乐身上上下扫视,同时又念叨:「我觉得,你马甲捂不了两天了。」
「乌鸦嘴。」
冉乐只留下这一句,就扬长而去。
然而,一小时后——
『擦!』
冉乐望着桌子上用纸牌搭建起来的摸骨阵,直接爆了粗口!
只因那纸牌推出来的结果显示:他的马甲确实要捂不住了。而大赛的运势依旧成迷。
但是,这套阵型中,有两个点也同样引起了冉乐的注意——
其中一个指向网络。
另一个指向赞助商。
冉乐看到这两条指向后,就毫无顾忌地再次拨通了卓亦舟的电话。毕竟他是有正事要说,就算卓亦舟还在开会他也说得过去,不算故意打扰他办公。
唉,没有卓总陪在身边的日子,竟然已经开始不习惯了呀!
电话几乎是秒接。
卓亦舟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但是他喊了冉乐『媳妇』。儘管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好像怕人听见,但是冉乐知道,他此刻身边定然没人,他应该已经开完会了,不然他不会这样叫他。这个称呼,是在这次的Z市之行中,两人感情再度升温后,滋养而出的最私人、最亲密的称呼了。
冉乐心头淌过一股甘甜的泉水,通体顺畅,语气也随之更加放鬆了,问他:「会开完了吗?」
「嗯。」卓亦舟在生活助理的帮助下,此刻已经躺在了酒店的床上,他声音依旧不高,其实是不想被外面的生活助理听到,闯进来询问,会打断两人这一刻温馨美好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