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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入灵力之时,心里要想着一个人。如果那个人事先允许接受你的传音,那时他的石头就会亮,他可以选择是否同意。倘若他同意了,你就能和他的联络。」

「而我几乎不用我的石头。」他把自己的传音石拿出来摆弄,像是在对待功臣一般:「除了你之外,我只允许几个人和我传音,除非有非常要紧的事,他们不会找我。」

平时半个月收不到一个的传音,竟然会在他好不容易撞见柳閒的时候出现,还是他不得不离开的事情,谢玉折说着竟有几分气恼。

看柳閒的脸色慢慢变白,他心想要是能自己也能感受到他的情感就好了,可惜柳閒缺失了这东西。

他轻拍了拍柳閒的背,继续说:「在白天我们相遇之前,有个人找上我。虽然他并非在对我说话,但我很熟悉这个语气,我能听出来那是你,你在叫别人『夫子』。」

「可是那位夫子没有收到传音,反而是我。这说明,那时候你想着我。所以我就放下自己的事情,来找你了。」

谢玉折信誓旦旦地分析着:「师尊,八年未见了……在和别人传音时,你都想着我啊。」

眸光瞧着柳閒,谢玉折一隻手缓缓地揉着他后脑的头髮,另一隻手揽着他的腰往前一用力,柳閒就跌进了他的怀里。凑的太近了,牙齿不经意咬上他通红的耳垂,炙热的呼吸全都洒在柳閒的脖颈里,轻轻咬了下之后,他鬆开牙齿,笑着问出了自己潜藏已久的慾念:「师尊,所以我可以吻你吗?」

「什么???」柳閒完全站不稳。

「我说——」

「柳閒,我想吻你。」

第102章 克制无能

某小酒楼中, 柳閒丧气坐着。

和人结了从生咒,还一晚上没睡着,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而且……他用力握了握自己比豆腐还白嫩的小手, 痛苦地扶着额。

苍天啊,我怎么变来变去,又变成小孩了!

凌晨时谢玉折差点对他做成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成功拒绝后急匆匆跑下了山。可那个逆徒说什么都要跟着他,像块狗皮膏药一样怎么都甩不掉,还说「有我在的话,别的师尊什么都不用担心」,他无能为力,只好把他当做一团无色无味的大型热空气,不再管他,自己要了间客栈住了下来。

然后他明白了谢玉折那句话的含义。他的确别的什么都不用担心, 因为全都一门心思地想这个人去了。

他完全不能忽视谢玉折,即使不见面,他也一直想着他。

全都是因为那个从生咒!

谢玉折不知道想着什么兴奋了一夜,他在他隔壁房间里,因为这个破咒,睁了一晚上的眼睛,怎么都闭不上!

等到天都快亮了, 是从前谢玉折每日惯例起床的时间时,谢玉折才冷静了小半, 柳閒才抽空睡了会儿。醒来时太阳已经跑到了正空上,谢玉折的房里没动静, 应该已经离开了。

很好,只要他之后能保持冷静, 不影响我的情绪,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就好。

可是为什么他的唇角还是一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柳閒正满心怨气地出神,可嘴角却比死仇的剑还难压。

姓谢的那厮到底在哪干什么这么高兴???

柳小花气冲冲地从雅座的高凳子上跳下来,刚要去找那个消失不见的逆徒,逆徒却自己出现了。

谢玉折一手端着菜一手提着饭,略有些诧异地看着他,问:「你要去哪儿?」

柳閒咬牙笑说:「我在找你。」

「找我?师尊,我只是去做我们的午饭了,不会离开你。」谢玉折平常地说着不平常的话。

柳閒说:「我一直在想你。」

谢玉折盘里的虾差点滑在地上,他沉默了一小会儿,迟疑地问:「真的吗?」

柳閒勾起唇,双目里秋水浮动,他甜丝丝地笑着说:「吃饭的时候我会想你,睡觉的时候会想你,就连沐浴的时候,我都想着你。」

「师尊……」

谢玉折的眸光瞬间鬆动了,他想离柳閒更近一步,却被直直推开。

眼前人是真的高兴了一整天,柳閒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他努力压下嘴角,凉嗖嗖地质问:「所以昨晚你在干什么?」

谢玉折坐下来,在桌上摆好手中精美的餐盘,大脑里闪过千百种可能,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是:「师尊,我错了。」

感受到他突然的无措,柳閒没料到他会有这种反应,好奇地问:「错在哪儿了?」

谢玉折很诚实地说:「我还在想。」

看来是完全不知道。

柳閒拈起桌上的摺扇,捏着合起的扇面,把它重重地往自己手臂上一拍,他用了很大的力,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谢玉折的眉头也跟着皱了皱。

「感受到疼了吗?我也能这样感受到你的心情。」两人的双臂同时浮现一小片红,柳閒指着这块红印问:「谢玉折,你昨晚在偷偷听人讲笑话吗,为什么我想睡觉的时候,感觉你傻乐了一晚?」

「师尊,我哪儿也没去。」谢玉折解释说:「弟子只是有点高兴。」

「高兴?有点?」

「和想念的人重聚,所以高兴。」

柳閒被这句直白的话噎住了,他无奈地说:「我是你的仇人。你没救了。」

谢玉折不以为意地附和了他:「嗯。医书里说喜欢上自己的仇人是一种心理疾病,柳閒,我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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