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这事不对,却没有办法更进一步,李记商行的人比他想的能豁出去的多。
事情来的快,解决的也快,顾聿知在议事厅听着齐知府的汇报,小嘴张得几乎都能塞进一颗鸡蛋了。
听到何汉不过是想要凑热闹,结果刚好拦下那寻死的大夫时,顾聿知这才开口:「这个何汉,是个神人啊。」
还是好奇,这个神人,为什么不去辛凉垦荒?
谢长史和秦院判也是忍俊不禁:「殿下说的没错,这何汉还真是个神人。」
按照谢长史的想法,黄福肯定留了后手,没想这么快将事情暴露,谁知何汉的出现打破了黄福的所有计划。
这叫什么?
乱拳打死老师傅!
得知黄福「畏罪自杀」后,顾聿知很是遗憾,嘟着嘴道:「便宜这个坏蛋了,他就应该被押去修官道。」
没能得偿所愿的顾聿知很不开心,不过转眼他又笑了起来:「谢长史,黄福死了,我们医馆的隐患解决了,我是不是可以去辛凉了?」
谢长史满脸笑意,在顾聿知希冀的眼神中,坚定拒绝了他的请求:「时辰太晚了,不宜出行。」
什么不宜出行啊,来漠北的时候不也会在晚上赶路吗?
顾聿知气呼呼坐回了椅子上,到底没强制发号施令,自己还是太小了,别说谢长史不放心,就连他自己都害怕的呀。
等他长到十岁……
不对,是十二岁,他想去哪自己骑马就去了,根本不用和谢长史说。
今年自己会满六岁,十二岁……
顾聿知盘算着,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哎呀,还有六年呢!
他挺直的脊背稍稍坍塌了点,总感觉长大的时间好漫长呀。
顾聿知的表情动作实在太精彩,谢长史在一旁看得直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严厉了。
殿下如今还小,本就是贪玩的年纪,就算是在宫中的皇子们休沐还能在京城玩一玩,闻王殿下却只能在昌州郊外放风……
这么一想,谢长史的心不由就软了下来。
「殿下,臣并非是不让您去辛凉,而是想再等等。」
顾聿知眼睛倏地亮了,满眼期待。
谢长史斟酌了又斟酌,轻轻嘆了口气:「黄福虽然畏罪自杀了,但黄府还在,李记医馆还在,我们闻氏受到了如此大的打击,应该要些赔偿才是。」
谢长史心里苦啊,原本以为自己算计好的银两足够今年开荒,可等真正开荒后才发现,这就是个无底洞。
看着日渐空旷的库房,谢长史担忧地头髮都掉了好几把,生怕辛凉开荒开到一半就夭折了……
李记医馆这个时候跳出来,不抓着他狠狠宰一下怎么能对得起黄福这段时间的算计呢?
顾聿知眼睛更亮了,之前的那一点点不开心全部消散:「谢长史说的对!黄福做了坏事,他应当要赔偿我们!」
他看向齐知府:「齐知府,快去抄了他的家!」
李记医馆做了这么多坏事,黄福肯定偷偷藏了不少钱。
顾聿知圆溜溜的大眼睛瞅了眼谢长史,他看到好几次谢长史对着库房嘆气呢。
齐知府就等着顾聿知这句话呢,一脸邀功道:「臣来之前就让府衙捕快围着黄府呢,得到殿下准信,臣这就回去抄了黄府!」
顾聿知哇了声,拍了拍小手:「齐知府可真厉害。」
齐知府挺直了腰杆,脸上笑意更深……
第86章 有损他王爷的威风
谢长史简直没眼看齐知府这得意样,轻咳一声,拿出两张欠条:「这是赌场给宋义和张生下套的整局,赌场的帐房和黄福肯定有关係。调查这些东西,可以从张生的表哥入手。」
张生都欠了这么多钱了,张生的表哥却还能在昌州府下九流中混得如鱼得水,这其中要是没猫腻,谁会信?
齐知府拿着欠条的手稍微紧了紧,这家赌场他早就想收拾了,但奈何明面上一直抓不到证据。
谢长史的这两张欠条来的正是时候。
他快速折起欠条:「殿下,谢长史,这张生和宋义,是否需要都带回衙门?」
一般奴才背主,要么被主子做主发卖了,要么就是交给官府处置。
他看殿下的意思好像并没有要把张生卖给牙行的意思,这才多嘴问了句。
顾聿知点点小脑袋:「宋义就不用啦,宋义没有背叛我们哦。至于张生,齐知府就带回衙门吧,把他放到辛凉去修建官道。」
这么一想,顾聿知还是觉得有些不解气,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故作凶狠道:「让他干最脏最累的活!」
挑粪挑粪!
不过这种粗俗的话,顾聿知是不能自己说出口的,有损他王爷的威风。
他衝着齐知府挑了挑小眉毛,暗示的意味十分明显。
齐知府瞭然点头,雄赳赳气昂昂去安排此事了。
黄福被人抢先一步弄死了,这让齐知府在小殿下面前失了面子,在赌场帐房这边,他势必要扳回一城!
等齐知府离开后,舒小涵才开口道:「这谢长史也是个妙人啊,黄福虽然算计了谢长史,但他的下场是把自己的命都算计没了。谢长史还要追着要精神损失费,李记商行的人只怕呕都要呕死了。」
顾聿知挠挠头:「精神损失费?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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