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涵撇着嘴翻了个白眼,心底暗想,这古人就是迂腐,死都死了,还奴婢、小人呢……
顾聿知闻言转移视线看向文修竹:「我之前听你们说什么农商系统,那是什么?」
「殿下,顾名思义农商系统就是小人和舒小姐会通过农业及商业两方面来辅助您建设封地。」说起自己擅长的方面,文修竹不由挺直了脊背,「大力发展商业,会给您的封地带来源源不断的财富。虽说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但历朝历代的发展都离不开商人的支持。」
顾聿知听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一时也忘了害怕。
他虽年纪小却也知道前朝皇上残暴,太祖起义就是因得到当地富商支持,还有去年江南水患,也是商人带头捐款,才让江南局势快速稳定……
「农业发展亦是。」舒小涵适时发声,「虽农业上缴的税赋不比商业,但农业是国家发展的根本。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手中有粮,才能遇事不慌。」
她笑眯眯道:「我不说百分之百了解每一种农产品,但我会尽全力帮您提高封地的粮食产量,儘可能挖掘更多的农产品,製作更多的农副产品。」
文修竹轻蔑一笑:「粮食花钱就能买,但买卖却不是你花钱就能办成的!」
舒小涵淡定反驳:「只管商业不管农业,就是本末倒置……」
二人竟争执了起来。
顾聿知也没叫停,默默将二人的话在心中复述一遍,对于二人是来帮助自己的这话半信半疑,狐疑道:「那你们会一直这样待在我的脑袋里面吗?」
文修竹收起狰狞嘴脸,恭敬道:「需要我们时,喊我们名字即可,不需要我们时,让我们退下便是。」
顾聿知默默点头,赶紧道了声退下,见文、舒二人的身影瞬间消失,他才小小鬆了口气,
此时顾聿知才察觉眼前有些不对,小心翼翼睁眼一看,不知何时天亮了……
第2章 这下麻烦了
顾聿知环视了下客房,绷着张小脸回忆,有些弄不清那二人是自己做梦还是真的。
唯一清晰的就是,他真的被皇兄「流放」到漠北了。
敲门声就在此时响起,门外传来谢长史的声音:「殿下,您醒了吗?」
对于这个一路上颇为照顾自己的长史,顾聿知语气中自然带了些亲昵:「进来吧。」
谢长史推门而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这次的随行医官秦元柏。
「殿下。」秦元柏仔细观察了下顾聿知的面色,诊完脉后神色放鬆了不少,「殿下高热已退,今日再服用一副药巩固就可以了。」
一听还要喝药,顾聿知就觉得嘴里都是苦的,小脸皱成一团,连连摆手拒绝:「既然秦院判都说了高热已退,今日这副药不喝也罢。」
反正母妃还在宫中,现在也管不着他。
一想到母妃,顾聿知小小的脸上就带了些忧伤。
也不知皇兄和母妃说了什么,本该一起来的母妃就说等他将封地建好后再来,随后变卖了这些年的赏赐,一心一意给他置办来漠北需要的东西。
不过现在看来,还好母妃没来……
正巧谢长史拿了衣衫过来,和秦院判一左一右服侍顾聿知穿衣,他往门外看了眼,并未看到那抹熟悉的声音,鼓着脸道:「谢长史,徐嬷嬷呢?」
徐嬷嬷是他的奶嬷嬷,从他出生到现在,就是徐嬷嬷一直在照顾他,可他醒了这么长时间了徐嬷嬷都还未出现,难不成出什么事了?
「臣正要和殿下禀告,徐嬷嬷、随行的两个宫女,以及大部分侍卫都因水土不服而病倒了。臣已经请街上大夫看过了,并无大碍,休息两日即可。」
顾聿知皱着的小脸顿时放鬆:「无大碍就好。」
不管这些人是因为什么跟着他来此,只要来了,他肩膀上就担起了一份责任。
想到这,顾聿知就忍不住塌了塌肩膀,总觉得这段日子好像是做梦一样。
等谢长史从侍卫手中接过餐盘,秦院判才行礼告退:「殿下,臣还要煎药,先行告退。」
他们这些人可是要靠着殿下活的,所以这药该煎还是要煎!
见秦院判要走,顾聿知连忙喊道:「秦院判……」
秦院判。
秦院判走的更快了……
顾聿知苦着一张小脸望向谢长史,却不想谢长史笑眯眯道:「殿下小病初愈,还是稍微注意些的好。」
顾聿知愤愤接过谢长史绞好的帕子,温热的帕子铺到脸上。
好神奇,浑身的疲倦好像都消散了。
等帕子上的热气散去后他才将帕子递过去,就听谢长史压低声音道:「我已安排人给殿下去买蜜饯了。」
顾聿知眼睛一亮,伸出三根手指,见谢长史微微点头,脸上才带了些笑。
母妃说他快要换牙了,总是把蜜饯偷偷藏起来……
谢长史刚将毛巾搭好,一抬头就见顾聿知神色有异,指着桌上的早膳道:「殿下要不要尝尝漠北的早膳。这是店家推荐的,您身体刚刚恢復,还需忌口,素菜汤和米饼正合适。」
顾聿知摸了摸肚子,也着实有些饿了,尝了一口汤后眼睛微亮:「这素菜汤品相虽无法和宫中相比,但还挺好吃的。」
喝完汤,顾聿知又尝了口米饼,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米饼味道虽不错,但吃下去有些刺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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