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卿:「去歇着吧。」
「我还没点香呢,这就去。」
姜令曦坐在摆着夜宵的桌子前等沈云卿进来。
「今晚上我住之前第一次来的时候住的那间卧室吧。」
「……好,我让夏至给收拾出来了。」
两人一个猜出来对方心里应该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原由,一个还在纠结着要不要说该怎么说出口,于是就有些沉默地吃完了这一顿夜宵。
去卧室点好香回来的夏至刚好路过,看着陛下和先生之间沉默的氛围,忍不住顿了顿足。
真没发生什么矛盾吗?
还是先生单方面惹陛下生气了?
反正在他认知里,陛下肯定不会惹先生生气的。
先生对陛下压根就没有生气的能力!
吃完夜宵,姜令曦又在沈云卿协助下完成简单的洗漱,「等明天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嗯。」
等沈云卿掀开床上的被子,姜令曦躺下去,「我睡了。」
「睡吧。」
姜令曦闭上眼,过了几秒再睁开,看着立在床前没动的人,突然开口:「我们之间可能不会有小孩对不对?」
沈云卿猝然一愣。
姜令曦看他这个压根来不及掩饰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是无觉说的?这也是用了禁术的代价之一?」
沈云卿艰难地点了点头。
姜令曦反而笑了,坐起身,「来。」
沈云卿上前一步,单膝跪上床边脚踏。
「我……」
素颜依旧浓艷的脸庞贴近,随之而来的是馥郁清甜的桃子香气。
但这一吻也相当霸道,一方乘胜追击缠绕追逐,一方只能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姜令曦胳膊放在沈云卿肩膀上,手小心地没有碰到他半分。
「不用觉得可惜,上辈子是我自己选择不要孩子,年轻的时候心太大太野,自觉做不好一个母亲,那就干脆不要。这辈子,能够重活一世,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就已经是邀天之倖。人不能太贪心,对不对?」
「对。」
「去休息,明天可不能起晚,让安安等我们。」
沈云卿从房间出来,正好跟还在检查各处门窗有没有关好的夏至碰上。
夏至看了眼他唇上还很明显的牙印,又淡定移开眼神,「看来是和好了。」
自家先生的哄人功力还是可以的嘛。
沈云卿:「……」
懒得解释了。
张安峰拿着果篮走到亲爹的病房门口,先探头进去看了一眼,差点被个核桃砸脑门上。
「来就来,一大把年纪了,探头探脑跟个做贼的似的。」
「爸。」张安峰讪笑着走进去,又朝四下看了眼,「怎么就您自个在病房,安安跟张业呢?」
「张业去处理博物馆的事了,安安跟她姐姐出去散心了。」
「安安她姐姐,姜令曦回来了?」
张纳川瞥了眼大儿子,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张安峰现在听见有关姜令曦的消息就觉得牙疼,要是可以他都想把这么个人从生活中给屏蔽掉。
但往往事与愿违,前段时间网上铺天盖地都是这人的消息,想看不见都不成。
现在人还回来了!
还是收穫满满回来的!
再对比下自己一家……
「爸,我承认我之前确实是做了不少糊涂事。您看,我还有弥补一下的机会吗?」
张纳川听得眉毛狠狠跳了跳,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给咽回去,「你想怎么弥补?」
医院门口。
沈云卿控制着降下后座的车窗。
姜令曦朝站在医院门口全身包得像是个小粽子的许令安喊道:「安安,这里。」
跑到另一边上了车,许令安脱掉身上的厚外套就给了旁边座位上的姜令曦一个熊抱,「姐姐。」
姜令曦任她抱了会,「等多久了?」
许令安眨了眨挂着小水珠的睫毛,「没多久,我也是刚出来。」
鬆开手看向前面驾驶座,「姐夫。」
「嗯,扣上安全带,要出发了。」
许令安一边扣安全带一边问道:「姐姐,我们去哪个寺庙啊?」
「易乘寺。」
许令安脑袋上冒出来一个小小的问号。
「帝都有叫这个名字的寺庙吗?」
「有,就是不怎么出名,你没听说过很正常。」
饶是姜令曦尽力掩饰,但还是没等抵达目的地,就被许令安察觉到她双手的异常。
「怎么在车里还戴着手套?」
车上暖气开得可足,许令安觉得自己手心都有点潮了。
姜令曦只好解释:「手在国外的时候受了点伤。」
「哪里,我看看!」
「还不可以碰。」
许令安伸出去的手又连忙缩回来。
于是接下来的一路,姜令曦的手就变成了她的重点关注对象。
姜令曦:「……」
她就知道!
帝都周边多山,比较出名的山也不少。
易乘寺很多人都没听说过,也是因为它所在的山只是个无名小野山。
沈云卿这里有无觉给他画的简易路线图,才能找到上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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