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直接否认就行了。
沉默就代表其中确实有猫腻。
好一会,云屏才开口:「我姐姐她确实有个孩子,只不过两个人关係不好,平时也不怎么联繫,两个人应该有几年没见面了。不过,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我待会给你发过去一张照片,我怀疑照片上的人是你侄子。」
云屏:「……」
说这话的要是其他人,她这会已经二话不说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就凭她姐和她那侄子每次见面都恨不得跟对方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想靠她侄子来接触她姐,可算是打错主意了。
但现在电话另一边的人是姜令曦……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回了声好,「那你把照片发给我吧。」
一张照片传过去足足用了几分钟,就在云屏耐心即将告竭的时候,终于成功点开了那张一看就是临时照出来的照片。
等看清照片上的人的模样和脑袋上裹了一圈的纱布,云屏猛地站起身,把贵宾室的其他人都给吓了一跳。
「没事,你们忙你们的,」她说着转身往外走,同时把刚刚挂断的那通电话给回拨过去。
姜令曦看到云屏的电话打回来,跟凑过来的路筝筝和长宁对视一眼,接通。
没等她开口,另一边的云屏就急道:「小曦,宁宁他脑袋……」
「宁宁是?」
「我侄子,就你刚发我照片上那个,他脑袋受伤了?」
「我现在在凉川这边拍戏,是在戈壁滩上捡的人,当时他后脑勺有伤,目前是失忆状态,不过人状态还好。我们也是通过蛛丝马迹,才查到云禅身上,打电话跟你求证。」
「谢谢你,小曦。」云屏先是鬆了口气,「我这就跟我姐打过去,她现在应该离你们不远,我让她儘快赶过去。」
虽然母子俩之间一直水火不容,但那是知道对方都好好活着的前提下。
现在侄子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失忆了,她就不信她姐不急。
姜令曦也没问为什么云禅会离她这边不远,知道云屏急着打电话,就干脆把电话给挂断了。
「宁宁?」路筝筝说着看向长宁,又看向蹲在地上老老实实坐着还摆着拍照动作的拖油瓶,「这个也叫宁宁。等等,这傢伙老喜欢缠着你,是不是因为你们名字都有个宁字啊,就算失忆了也觉得熟悉。」
长宁:「……」
到头来,难道就是因为名字的锅?
姜令曦拍拍手把面前三个人的注意力引过来,「目前可以确定,这个宁宁小朋友,就算云禅的儿子没错了。接下来就是等对方过来把人接走,咱们就算功德圆满了。」
「我过去跟卫导说一声,他也关注着后续呢。」
十多分钟后。
得知姜令曦捡回来的那青年居然真的是云禅亲儿子的卫霄:「……不行,我得缓缓!」
缓了半分钟后,「等等,你刚还说云禅会亲自过来接人?」
姜令曦点头,「云屏在电话里是这么说的,她说云禅目前离这边不远。」
「不远么,」卫霄摸着下巴眯了眯眼,「看来我前段时间收到的小道消息是真的了。」
「什么小道消息?」
「这会跟你说也没关係了,」反正很快正主就要到场了,「我前段时间听人说,今年云端秋冬季大秀要在凉川这边办,听说的时候还以为是谣传呢。云禅要是也在凉川的话,那看来是真的了。」
姜令曦:「……」
看来母子俩虽然关係不好水火不容,但喜好还挺一致的。
都喜欢往这沙漠里跑。
知道云禅会很快过来,但不管是姜令曦还是卫霄,都没想到会这么快。
太阳刚落山,大家正准备打饭吃饭呢。
徐钊匆匆过来,说外头来了两辆车。
拿着饭盒和筷子正准备打饭的姜令曦和卫霄对视一眼。
得,先别吃了,去接人吧。
出来就看到外头停的两辆车,一辆沙地越野,一辆,好像是医务车。
沙地越野旁站着个穿着一件长风衣戴着墨镜气场强大的女人,一名西装男和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女人站在她后头。
姜令曦只看过路筝筝给她看的云禅的照片,这会虽然看不到全脸,但这一点都不妨碍她确定,那个穿长风衣的女人就是云禅。
两边的人在看到对方后,就抬脚往前走去。
「你好,我是云禅。」
「你好,姜令曦。」
两隻手轻握了一下分开。
简单做完自我介绍后,云禅才有些迫不及待问道:「姜姑娘,请问小翼他人呢?」
「小翼?」
这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名?
「我儿子,云翼,小名宁宁,他小时候实在太闹腾了,我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这会应该在跟我助理一块吃晚饭,云女士随我来吧。」
姜令曦转身带路,云禅连忙抬脚跟上。
难得被从头忽略到尾的卫霄看着两人已经快步走远的背影,只好朝剩下两人点点头,快步追了上去。
「听屏屏说那小子还受伤了?」
「嗯,我发现他的时候,后脑勺鼓了个大包,人什么都不记得了,身上也没有证明身份东西。后来做了手术,有次听他做梦喊妈妈,我们才问出他妈妈很可能是做服装设计师的。筛选人选的时候,他纠正自己妈妈叫云扇,扇子的扇,我们这才想到云女士的身上。很幸运,这次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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