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看的出来,谢凝渊在晾的衣服正是中午的时候陆桑酒拿出去的那两件……衣服好好的,并没有破,而且已经被洗的干干净净。
不用再多问什么,顾诀也知道是陆桑酒骗了他……而过程,他也大概可以猜得到。
谢凝渊全程无视了顾诀,心情不错的把衣服晾好之后,转身便要离开。
这个时候顾诀却忽然开口叫住了他,「谢凝渊。」
谢凝渊脚步一顿,就跟才看到顾诀似的,似笑非笑的回头,「有事?」
顾诀淡淡道:「她是我的妻子,不管你们以前如何,那都已经过去了。」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扰她……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谢凝渊直接就笑出了声来,「你希望?那关我什么事?」
「你若是真的对自己、对你们的感情有信心,现在就不会对我说这种话了。」
「顾诀,你猜她心里的人是谁?」
轻飘飘的甩出这句话,谢凝渊转身潇洒离去。
剩下顾诀一人站在原地,手指逐渐捏紧,半晌没有动过。
她心里的人……是谁呢?
脑袋昏昏沉沉的睡了不知多久,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
顾诀刚做好晚饭,「醒的刚好,娘子快来吃饭。」
顾诀对她如此温柔,这让陆桑酒更有些愧疚起来。
因为那刚刚那昏昏沉沉的梦中,她好像……梦到了谢凝渊。
也没敢多看顾诀,她藉口出去洗手,便匆匆出了木屋。
结果刚到院子,就看到院子里晾着的那两件衣裳……可不就是中午她忘记拿回来的吗?
心中顿时一紧,难道是谢凝渊来过了?那她撒谎骗顾诀的事……
第253章 难熬的夜
陆桑酒心底一阵打鼓,站在原地有点儿心慌。
然而顾诀却不知何时也跟了出来,见她看着那衣服发呆,神色从容道,「我下午去了趟河边,看见它们好像也没坏的很严重,就洗干净拿回来了。」
「娘子你若是不想要,我一会儿再扔掉就是。」
陆桑酒一愣,哎?原来不是谢凝渊来过了吗?
心顿时放回了肚子里,陆桑酒急忙摇头,「没有,既然拿回来了,那留着就是。」
吃过晚饭,时间便也不早了。
于是又到了一个让陆桑酒分外为难的环节……她和顾诀是夫妻,那岂不是要在一张床上睡觉?
她知道她不该觉得为难的,但事实就是她真的觉得很为难啊!
偏偏这样的话她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来,才不会伤到顾诀的心。
然而她惴惴不安之际,却没想到顾诀忽然主动开口,「娘子你伤口还没好,我还是不跟你睡一张床了,免得夜里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
陆桑酒顿时惊喜万分,「真的吗?」
话脱口而出,然后她就意识到自己这话有点儿伤人了。
于是急忙转换情绪,努力找补,「咳……我是说,我们家就一个房间,你不跟我睡一起睡哪儿啊?」
顾诀就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只神色淡然道,「打地铺。」
闻言陆桑酒不禁有些心虚愧疚,犹豫着开口,「那个……打地铺,会不会太不舒服了?」
一阵沉默之后,顾诀忽然抬头认真的看了她一眼,「如果你愿意,我当然也愿意睡在床上。」
陆桑酒:「……」
这一瞬间,她突然就明白了。
顾诀不是感觉不出来,而是他一直在小心照顾着她的情绪,所以才装作不知道的。
而事实上他很清楚她的那些小心思,更明白她饭后一直满脸焦虑就是因为要跟他一起睡这件事。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陆桑酒突然觉得自己当真是面目可憎。
但……愧疚和自责涌上心头之后,陆桑酒却还是在情绪带来的痛苦之中,保持了沉默。
她没有说让顾诀上来一起睡。
而顾诀显然也已经明白了她的答案。
他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只是平静的铺床熄灯。
黑暗中,陆桑酒才听到他近乎嘆息的一声,「睡吧。」
陆桑酒倒是很想睡的,但是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觉得身上传来一种说不清的不适感。
有些热,心底也莫名的空虚,似乎……需要什么来填满。
填满这个词涌入脑海的一瞬,陆桑酒有些混沌的脑海猛的清醒过来!
与此同时,安静的黑夜中,她听到了从顾诀口中溢出的一声闷哼。
那声音透着股说不清的暧昧意味,似是万分难耐一般……
陆桑酒脑子轰的一声就炸了,等会儿……他们两个这症状,莫非是中了那什么药吗???
她惊恐之间,又是一阵更加强烈的感觉上涌,正在努力侵吞着她的理智。
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顾诀翻身而起的声音,她瞬间宛如惊弓之鸟般的坐起,「你……」
顾诀声音沙哑,「娘子,我想……」
「不,你不想!」
陆桑酒差点儿咬到自己舌头,他还没等说完就急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顾大哥你冷静点,我知道你一向是克己守礼之人,必定不会被身体的这一点异样左右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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