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拍几句马屁这事儿就过去了。」
她驱使手中的凤鸣剑指向花简知,「苍冥是我的手下,你从他手底下跑出来,我又刚好碰到了。」
「你说,我有什么理由放过你?」
花简知这人,虽然是合欢宗的修士,却与大部分合欢宗修士的放浪形骸不一样。
她身上没有任何浮躁之感,甚至看起来完全是个稳重可靠的大前辈。
此时面对这样的绝境她也没有露怯,只看着陆桑酒道,「前辈若是很想杀我,也不会站在这儿问问题了吧?」
她这话……行吧,说的也对。
陆桑酒虽然不至于被感动到直接放过他们,但也的确见到了她和剑不归对彼此不离不弃的高洁品性。
仙魔大战非她所愿,她厌恶修仙者,却也不是厌恶所有修仙者。
至少如他们两个人这般品性极佳者,她并没有什么恶感,也没有非杀他们不可的仇恨感。
所以虽然她剑指花简知,却还是愿意给他们一个说话的机会。
但……若是因此就以为高枕无忧,那就大错特错了。
陆桑酒神色淡淡道,「我给过你机会了,你既然说不出个理由来,那就只能……」
凤鸣剑微微一动,一旁的剑不归却大喝一声,「且慢!」
陆桑酒动作顿了顿,瞥向一旁的剑不归,「哦,小修士,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剑不归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后深吸一口气道,「前辈,你既然愿意给我们一个说话的机会,那……不妨再多给一个?」
「前辈要如何才愿意放过我们,直说便是。」
陆桑酒挑眉,略有欣赏的看了剑不归一眼,「唔,你倒还算机灵,那我就再给你们一个机会。」
「我的要求也很简单,第一,你二人立誓百年内不再参与仙魔之争;第二……你们两个,储物袋交出来。」
听前面的时候两个人表情都还算正常,听到最后一句话却顿时都懵了。
不是……您一个渡劫期的大前辈,前面还逼格很高的在说仙魔大战之事,结果怎么就话锋一转,开始明目张胆的打劫了???
两人表情精彩,陆桑酒顿时不乐意了,「怎么,不愿意?」
这个时候,谁敢说不愿意啊?
而且老实说,陆桑酒所提出的条件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剑不归和花简知对视一眼,一咬牙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总归本命法宝这样重要的东西都是放在识海中温养的,储物袋里的……都是身外之物,千金散尽还復来!
听两人立下心魔誓,又美滋滋的收走了两人的储物袋,陆桑酒便打算离开了。
但是之前还算听话的凤鸣剑,却在这个时候发出了抗议。
剑身嗡嗡震动着,努力抵抗着陆桑酒的意志,不肯跟她离开。
陆桑酒不满的拍了它一巴掌,满脸的嫌弃,「不就是一把破剑,神气什么?还真以为我多想要你?」
顿了顿,她瞥了剑不归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将凤鸣剑推向了他,然后潇洒转身离去。
嗯,真相还是这么朴实无华。
她根本不是被他们的不离不弃打动,而是被他们的财物打动,这才放过了他们的。
陆桑酒自己知晓这些,其他人却不知道,一个个被谢凝渊的回答震在了当场。
此时他们被谢凝渊接连动摇,大概心里已经开始有些怀疑人生了。
莫非……这魔修孤凰,还真的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几人沉默之间,封霖忍不住想说什么,顾诀却先开口了。
他微微垂着眼眸,掩去神色间的复杂之色,略显艰难的开口说道。
「……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真假。」
「但,刚刚我回想了一下,我的确从未听师父说过任何对孤凰此人的负面评价。」
封霖:!!!
池炎:!!!
难道……难道这就是真相?
第240章 或许……离别才是常态
本来大家都还很怀疑谢凝渊所说的真实性,但听到顾诀这句话,却不得不多信了几分。
要知道,身为正道修士,即便魔修如今都龟缩于西魔域没了气象,可提起魔修之时,大家也都还是深恶痛绝。
更别说那些经历过仙魔大战时期的前辈们,哪个提起魔修,提起那万恶的孤凰,不得咬牙切齿的骂上几句?
可顾诀居然说他从未听师父说过任何孤凰的负面评价,这就很奇怪了啊!实在是不得不让人多想……
三个被震碎了世界观的人保持沉默,眼睛发直。
如果谢凝渊所说为真,那他们骂了那么久的大魔头,或许并不如传闻那般穷凶极恶?
甚至……可能反而是个好人?
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之中,起先吸引他们的关于剑不归与花简知的二三事,至此反而是无人问津了。
陆桑酒感觉自己白白对这个八卦期待了那么久,都说到最关键的时刻了,结果谢凝渊不知道后续发展了!
而眼下也没人再关心这个,只有她这个知道真相的,憋了个不上不下。
看其他人都在发愣,她忍不住与谢凝渊传音。
「谢道友,你……」
她犹犹豫豫,谢凝渊却很淡定,「不必谢我,我也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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