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落座之后,有人疑惑的询问金银门掌门,魔器霸图刀为何会在金银门的剑冢里。
金银门掌门便将几百年前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番,而后道,「这件事一直瞒着各位,实在是担心消息走漏,会有魔修打魔器的主意。」
「我金银门战斗力水平不高,不想为宗门惹来祸事,望各位海涵。」
当初月下宫那女魔头没再用过霸图,他们这边许多人也有过猜测和讨论,但金银门一直保持沉默。
虽然是事出有因,但如今总也得解释清楚,免得与其他宗门生出嫌隙。
在座众人里头,除了万佛宗没人过来以外,四大宗门和四小宗门的人也算聚齐了。
虽然都只是门中化神长老级别的人物,但多少也能代表各自宗门。
此时听金银门掌门这般解释,便也都表示了谅解,并没有人在这件事上深究。
而随后派去剑冢里查看的弟子也回来了,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向自家掌门禀报情况。
「弟子带人在剑冢里面检查了一遍,的确发现了许多战斗的痕迹,尤其是在那深坑周围,打斗的痕迹很多也很乱,除了深坑之外其他地方也多少被破坏到了。」
「所以,说是斗法的时候不小心造成的,也的确有这个可能。」
陆桑酒的话得到了人证们的肯定,如今痕迹上也算对的上,基本上可以断定她所言非虚了。
于是金银门掌门开口说道,「如此说来,这件事的确算是意外。」
他看向陆桑酒,「那么破坏了魔器封印,导致魔器出世这件事,就不追究陆小友的责任了。」
陆桑酒听他这么说,丝毫没有鬆一口气,因为她知道,后面一定还有「但是」。
果然,随后他话锋一转,「但是……除此之外陆小友还有两件事需要给个交代。」
「其一,便是你斩断慕仙剑一事。」
陆桑酒立即反对,「我是被魔器控制了,这个怨不得我啊!」
金银门掌门面色淡淡,「本来慕仙剑于剑冢之中,有缘者得之,若是你好好的将剑取走,那是你的缘法,我们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但如今的灵虚界,仙器仅存那么几件,你这就毁了一把,不给个交代,便说不过去了吧?」
陆桑酒再次强调,「可我是被霸图控制的啊!」
金银门掌门闻言微微一顿,随后便轻轻笑了,「这就事关另一件事了。」
「如今你与霸图结契,那霸图便是你的刀。」
「无论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的刀断了别人的剑,难道你可以不负责任吗?」
陆桑酒:「……」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见她说不出反驳的话来,金银门掌门便又是一笑。
「当然,要是让陆小友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赔偿仙器,对你来说的确压力太大了。」
「所以我给你另一个选择……你与霸图解了契约,将霸图留下。」
「它不再是你的刀了,那么惹的祸事自然也不需要你来承担,如何?」
陆桑酒愣了愣,这才意识到,眼前这看似平和的金银门掌门,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他也不跟她讲什么大仁大义,就直接将一个明显是陷阱的选择摆在她面前。
要么给灵石赔偿仙器,要么留下霸图刀。
她要是选择前者,在场其他人必定不愿意,到时候就成其他人与她的矛盾了,金银门反倒收了钱又可以作壁上观。
她要是选择后者,那金银门更是兵不血刃就解决了这件事。
虽然没有赔偿可拿,但这个赔偿本身就属于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
毕竟当初慕仙剑也是被一位前辈留在这里的,硬要说的话,其实也并不属于金银门。
陆桑酒沉默了,看着金银门掌门那张看似温和的脸,只觉得像是在看一隻成了精的老狐狸……
她半晌没说话,其他人有些等的不耐烦。
其中那位御兽宗的化神期长老忽然冷哼一声,「你还不回答,莫非是舍不得交出那魔器吗?」
第199章 真无耻啊白珩
陆桑酒看了说话那人一眼,倒是眼熟。
她之前看到过易泽跟在他身旁,想来就算不是师徒关係,也是与易泽关係不错的长辈。
那么会看她不爽而故意针对,就很正常了。
被他这么一说,陆桑酒要是再迟迟不给出回答,只怕其他人也要对她有所怀疑了。
于是她只得开口,满脸诚恳道,「各位前辈误会了,我不是舍不得魔器,而是因为……」
她为难道,「因为它跟我结契……结的是本命法宝的契约!」
众人一听顿时都愣了,连金银门掌门都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回答。
当初霸图是被林长老拿回来的,他对这件事也更为上心,此时忍不住厉声质问,「你明知这是魔器,为何要与它结本命法宝的契约?莫非你是故意为之?」
本命法宝跟普通法宝区别还是很大的。
通常一个修士在筑基之后,就会自己收集材料,炼製一个与自己完全契合的法宝。
成为本命法宝之后,可以收入识海温养,与修士一起成长,对于修士来说会是比其他法宝更为重要的存在。
只是,本命法宝优点很多,就註定会有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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