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死了,谢凝渊还能找到她才怪!

对于陆桑酒这底气十足的一句话,谢凝渊却没有生气,反而忽然笑了下。

「所以……她果然没有死,你也知道她在哪儿。」

陆桑酒:「……」

被套话了。

她不禁气急败坏,「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你赶紧把我拉出去啊!」

谢凝渊语气真诚的反问,「是什么让你有了我能拉你出去的错觉?」

陆桑酒一愣,就听他继续说道:「嗯……我也没想到这东西吸力这么大,现在我也出不去了。」

陆桑酒:「……」

她一瞬间表情石化,很想大声骂上一句,你们佛修果然都有病!

可是祭台却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霎时间,一阵比刚刚还要更强的吸力传来,陆桑酒连带着谢凝渊,两个人都被吸了下去!

然而陆桑酒所以为的,会被吸成人干的画面却并没有出现。

他们两个的身体直接穿过了祭台,继续下坠。

偌大的石室,也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影消失之后,一切归于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刚刚力竭在一边躺着装死的朵朵,猛的一骨碌爬起,瞪圆了眼睛看着那空无一人的祭台。

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主人怎么消失了?

不过它能感受到两人的契约还在,嗯,还没死!

看了看还倒在一边没有恢復意识的封霖和沈玉昭,朵朵果断走到他们身边趴下,继续休息。

主人的事情咱们做灵兽的少管,当然是踏踏实实的守好主人的朋友,等着主人凯旋归来就好啦!

陆桑酒和谢凝渊还在下坠,谢凝渊也始终没有鬆手,就那样牢牢的抓着她。

这情形……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陆桑酒觉得,她跟谢凝渊可能命理相剋,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就没遇上过什么好事儿。

正想着,两人便总算着了地。

这里一片漆黑,陆桑酒只觉得自己重重的摔在地上,还没等喊疼,便又一个人直接压了下来。

「噗……」

陆桑酒这回是真的吐血了,也不知道是老毛病犯了,还是纯纯被压到吐血的。

不用说,压过来的一定是谢凝渊了。

她就说他绝对克她……这都第二次被他压到吐血了!

好在谢凝渊反应还算迅速,当即双手撑在她身侧将身体支了起来,「呃……你没事吧?」

很好,从这句话可以听出来,他至少还是知道心虚的。

陆桑酒捂着胸口,气若游丝,「……你说呢?还不赶紧从我身上下去!」

谢凝渊沉默一瞬,而后语气诚恳道:「其实我也很想下去,但是……我好像下不去了。」

陆桑酒一愣,「下不去了……是什么意思?」

「你摸摸看就知道……等下,我不是让你摸我,摸旁边。」

陆桑酒:「……」

她顿时有些尴尬的收回自己在他胸前乱摸的手,「咳……谁让你不说清楚一点!」

第90章 你可闭嘴吧你!

陆桑酒的双手朝旁边摸索,很快就发现,这里只是一个很小的空间,大概有一个棺材那么大,而且四面全部被封死。

谢凝渊此时身体靠在上方的盖子上,两侧也再无空隙,还真是……下不去了。

陆桑酒有一句脏话想说,但是她忍住了。

「所以,我们该不会是真的被困在棺材里了?」

刚刚明明是掉下来的,也没听到其他任何声响,怎么就掉进完全封死的棺材里了呢?

谢凝渊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可能是……但我猜这棺材的主人一定是个穷鬼,不然也不会一个棺材都做的这么又小又挤。」

他语调轻鬆,丝毫没有在困境中该有的紧张和害怕,甚至说的话还带着几分调侃和嘲讽。

陆桑酒不禁心中一动……他如此有底气,莫非还有什么底牌?

她正要开口询问,一个略显森冷和飘忽的声音却骤然响起。

「你是在说本座穷吗?」

陆桑酒浑身一僵,瞬间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就差没喊一嗓子有鬼了。

同时因为紧张,她下意识的拽住了谢凝渊的衣襟。

这一下力气有点儿用大,拽的谢凝渊手上一松,就又砸在陆桑酒身上。

虽然是很近的地方砸下来,但他身体本身就有重量,砸的陆桑酒不由闷哼了一声。

谢凝渊立即甩锅,十分无辜的表示,「……这可是你自己拽的,怪不着我。」

这会儿其实两个人离的很近,他的声音也就在陆桑酒的耳边,氛围有些暧昧。

但陆桑酒却压根儿顾不上那些,只捏着他衣服的手更用力几分,「刚刚……谁在说话?」

谢凝渊轻笑,「棺材的主人咯。」

说着,他又一副商量的口吻,「你要是不穷的话,那给我们换个大点儿的棺材?」

半晌之后,那人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本座只是没想到会有两个人,没准备多余的棺材,你们将就一下吧。」

那声音飘忽森冷,陆桑酒觉得就像是贴着她耳边说的一样,让人难受至极。

但谢凝渊能跟他对话,他们也没有立即受到伤害,就证明还有沟通的余地。

于是陆桑酒也大着胆子开口,「前辈,这傢伙脑子有问题,您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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