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山身上的冬衣还是去年的，有些小了。
乔月几个人跟在后面，程玉书带着闺女，顾明亮带着儿子，四个人在前面走着，边走边说话，脸上时不时带着笑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家四口出来逛街的。
乔月看着忍不住捂嘴偷笑，捣鼓了一下云清欢的胳膊，「你看顾明亮脸竟然还红了，跟他认识这么多年还没见他脸红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纯情大男孩，万万想不到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他还会脸红！」
云清欢跟赵秋梅还有王姝凤听到她这话，也都好奇的看过去。
果然发现顾明亮跟程玉书说话的时候，脸一直有些红，眼睛也是闪烁的，想看人又不敢看的样子。
一副小娇妻的模样。
让人看了忍俊不禁。
王姝凤虽然还是有些酸，但她现在也不讨厌顾明亮了，看到这副场景还挺欢喜。
顾明亮竟然也有今天！
稀奇的不行。
到了卖衣服的地方，程玉书眼睛一亮，牵着闺女和顾玉山的手就到了店铺，然后拿着成衣往孩子身上试，时不时抬头问顾明亮，「这件衣服怎么样？穿着好不好看？」
顾明亮眼里盛着笑意，温暖看着人，「好看。」
无论问啥，他都说好看。
也不知道说的是人好看还是衣服好看。
王姝凤揉着胳膊，「咦咦咦！」
然后拉着她们到旁边一个店铺，不想当这两个人的电灯泡。
也是这个时候，有些娇媚的声音传来，「昊哥儿，我想买新衣服了，你过来陪我看看。」
「都听你的。」男人似乎挺宠溺道。
顾明亮一顿，下意识抬头看过去。
云清欢她们也抬头看过去，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好傢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竟然是夏雨花跟她对象！
夏雨花大概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们，整个人都僵住了。
惯会做表情管理的她这次都没反应过来。
李昊奇怪她怎么突然停下不走了，好奇回头问她，「咋了？」
见夏雨花盯着前方一群人看，他也看过去，没什么特别的，一家四口，也就是比其他的一家人颜值高了一点，「你们认识？」
夏雨花脸一僵，很快反应过来，摇头道，「不认识。」
可能是察觉到自己的表情不太对劲，她忙笑着拉李昊，「我突然想起来这家的衣服我不喜欢，我们换个店买吧。」
然后硬生生把李昊给拉走了。
李昊也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异样，走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顾明亮一行人，拧了拧眉头。
因为云清欢她们在旁边的店铺，刚才夏雨花李昊两个人没往这边看，走的又匆忙，所以，没有注意到她们。
等夏雨花走了之后，云清欢王姝凤几个人从店铺里走了出来。
王姝凤皱着眉头，很不喜的盯着夏雨花离开的背影，「夏雨花怎么在这里？」
程玉书抿唇，她看向顾明亮，从刚才那个女人突然出现，顾明亮的神情就有些不对劲。
此刻，又听王姝凤这样说，便明白她们大概跟那个女人认识。
有些牵强笑了笑，故作不经意道，「刚才那个女同志是谁啊？是不是跟你们认识？」
她脸上的笑很温婉，让人没有什么防备心。
王姝凤很讨厌夏雨花，气愤道，「这不就是顾明亮的……」
话没说完就被赵秋梅拉了一下，乔月也拧了一下她的胳膊。
「干嘛？」
王姝凤下意识回头看她们，见她们示意自己看向程玉书，这才意识到什么，猛的闭了嘴。
程玉书脸色不是太好看。
云清欢直接道，「这事让顾明亮跟你说吧，毕竟是你们俩之间的事，我们不好插手。」
现在在外面，大家彼此都互叫名字，不在叫知青了。
顾明亮从盯着夏雨花离开的方向收回视线，看向程玉书。
程玉书明显让他给她一个解释。
顾明亮嘴唇动了动，没有隐瞒，「那是我前妻，小山的妈妈。」
程玉书脸色白了白。
但她咬牙，神情自然道，「原来是小山的妈妈，那等下次有空了我们请人回来坐坐，不能当陌生人处着，毕竟是小山的亲妈。」
顾明亮没说话。
因为夏雨花这事，几个人也没心情逛商场了。
程玉书把挑的衣服付了钱，然后就打算回去。
云清欢她们互看了一眼，也道，「时间是不早了，我们也跟你们一起回去吧。」
到了院子里，程玉书把给顾明亮和顾玉山买的衣服递给男人，牵着女儿就想回家。
她需要静静。
哪怕知道顾明亮结过婚，但真的看到顾明亮前妻的时候，看到他前妻带给他的情绪波动，她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顾明亮拉住了她的手，嘴唇动了动，「玉书，别走，可以进屋吗？我想跟你说说我和夏雨花的事。」
云清欢见此，跟赵秋梅她们说了一声，然后跟王姝凤两个人很有眼色的告辞离开。
赵秋梅跟乔月也都进了屋。
程玉书低着头，抿唇，没有拒绝，拉着闺女跟顾明亮进了屋，听他解释。
云清欢回到学校，照例去信箱检查，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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