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在两个人瞪的溜圆的眼睛前闪过,疑惑道,「到底扎哪里比较好呢?」

云清欢嘴里说着恶毒的话,眼眸却是天真纯净的,仿佛最善良的仙女下凡。

连唇角上扬的角度都是最好看的幅度。

云石桥惊的眼睛瞪的溜圆。

他拼命「呜呜呜。」

眼里都是惊恐,哪怕双腿固定在椅子上,可还是因为惊惧的力道晃的整张椅子「咯吱咯吱」摇动不止。

柏耐寒上前,手放在他肩膀上,只是这么一摁,男人就动弹不得。

朱善兰见云清欢拿着针,离自己男人越来越近,急得「呜呜呜」直叫。

眼眸里都是愤怒,似乎在警告云清欢,让她不要太过分!

旁边的云平贵惊的身子直往后退。

云清欢笑眯眯上前,就那样无害的拽起云石桥的手,银色的针一闪,径直刺到了男人的指甲盖里。

「唔!」

男人疼的面色都变了。

豆般的汗水从额头浸落。

旁边的云雨珊夫妻俩人都傻了。

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云清欢会出手,只单纯的以为云清欢是吓云家人的。

柏耐寒拧了拧眉,直接上前,「针给我。」

云清欢静静抬头看他,「你想阻止我?还是说你觉得我太狠心了?」

她目光很平静,问的声音无波。

可能感觉到她自持的镇定。

柏耐寒有感觉,若他说她这样做太狠,她一定会跟自己疏离。

哪怕两个人现在已经有了一个闺女。

眼眸颤了颤,神情柔和下来,从她手里把针拿了过来,语气温柔,「怎么会?我只是觉得这样会脏了你的手,我来动手就行。」

以前,当兵的时候,他看过比这残忍多的手法。

区区用针刺指甲盖,除了疼,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对他来说太小儿科了。

男人神情不变,将用过的针在烛火上炙烤消毒,眼睛都不眨的在云石桥的另外几个手指上连续扎了好几下。

云石桥疼的脸都扭变形了。

都说十指连心,这样的惩罚确实危及不到生命,却钻心的疼,极磨练人的心性。

旁边,云家几口人都看呆了。

眼里满是恐惧。

特别是朱善兰,「呜呜呜」叫着要往自己男人身边挤,愤怒望着云清欢。

云清欢看了一眼柏耐寒,眼睫颤了颤,在柏耐寒要去扎云石桥另一隻手的时候,拉住了他。

男人目光温柔,「还扎吗?」

云清欢抿唇,自然是要扎的,刚才,一瞬有些冷的心,如今又开始强烈跳动起来。

她抬头看向男人,笑容愈发灿烂美丽,「剩下的我来扎。」

男人神情温柔,「好。」

云清欢拿着针,重新灼烧消毒,然后走向云平贵,在男人惊惧的目光中,攥住了他的手,就这样一点一点转动针刺进他的指甲盖里。

慢慢的刺,一点一点磨人。

让他深刻记住此刻钻心的疼。

她看向已经吓的回不了神的陈盼娣和云永夫妻俩,「我想我以前说的话你们是不记得了是吗?我是不是说过再来烦我,后果自负?」

「既然你们不听,那我也没办法,念在你们到底是我这具身体的亲生父母,我这次不扎你们,扎你们的两个儿子。」

她又转头看向云家俩兄弟,「是不是觉得很委屈?要是觉得委屈,下次他们老两口子再来找我跟我姐的麻烦,你们俩就拦着点,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会干出什么事来。」

「也许下次是缝你们的耳朵?」

她有些凉的手在云平贵耳尖划过,似乎有些意动自己这个提议。

「既然听不懂,那这双耳朵要了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

云平贵惊的直接晕厥过去。

云清欢轻「嗤」出声,露出不屑。

她把针拔出来,示意旁边的云雨珊她们给几个人鬆绑。

说实话,云雨珊夫妻俩也吓傻了,见云清欢吩咐她们,只会机械的听从指令。

一鬆绑,把嘴巴上的胶布撕开,疼的几个人脸扭曲了一下,随即,陈盼娣就跑到云清欢面前,大声质问她,「贱丫头,你刚才是在干什么?你是想杀人吗?」

「我要去找公安,我要向众人揭发你的真面目!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陈盼娣又惊又惧的嘶吼着。

云清欢笑容不变,把泛着血珠的针在她面前晃了晃,「看来你也想试一下。」

陈盼娣「啊」了一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想告诉公安儘管去告诉,你们觉得我会怕?」

「今儿个我还就跟你们耗上了,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下次你们再来碍我的眼,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要是你们,就会老老实实从这里走出去,以后大家各不相干,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们再见见血,或者再去局里待一段时间。」

她话说的温温柔柔的,可话里的信息却让云家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朱善兰赶紧上前扶住自己的丈夫云石桥,看到他指甲盖上一滴鲜血都没有,可一碰,她男人就疼的脸一抽,心里只觉得寒气逼人。

此刻,她再看云清欢时,都不敢跟她直视,上前拽住婆婆,结巴道,「妈,咱们……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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