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过都是搭伙过日子,看对眼就行,感情都是慢慢相处出来的。

若是一开始两个人连了解的机会都没有,又何谈感情?

云清欢听婆婆嘆气,只能转头问柏耐寒,「你说我说的对不?若是那些男人一开始就因为我的名声问题有偏见,这样的男人要他干什么。」

柏耐寒自然是站在嫂子这边的,闻言点头,「妈,我觉得嫂子说的没错,而且,我觉得嫂子现在这样很好。」

总比柔柔弱弱被人欺负要好太多。

刘玉芝听儿子这样说,只是懒懒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嗤了一声,没理他。

小兔崽子,心里想的什么她这个当娘的能不清楚吗?

被亲娘冷落了,柏耐寒摸了摸鼻子,自觉的没有再多说,只是看着嫂子的手腕,眸子里带着心疼,「嫂子,你手腕是不是没有上药?」

「啊?」云清欢回过神,低头朝自己手腕看了看,只见手腕肿的老高了,挑了挑眉道,「我忘了,我这就去涂药。」

说着,整个人风风火火的就到自己屋里去了。

柏耐寒看了一眼,唇角噙着笑,低头继续干自己的事。

刘玉芝看着他的样子,低声警告了一句,「你收敛些。」

男人刻着木工的手顿了顿。

云清欢在屋里仔细的给自己的手腕抹药,也是倒霉,上次甩着棍子把夏铁军给打了一顿,还在众人面前把棍子狠狠戳进泥土里,着实唬人,也树立了凶悍的名声。

但她关起门来却是痛呼出声。

手腕已经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一时之间,刘玉芝也顾不得从媒婆那里拿过来的好东西,赶紧过来看儿媳妇的手腕。

男人也焦急的转动轮椅过来看她的手腕。

家里人全都慌乱起来,拿药的拿药,抹药的抹药,等确定她的手腕只是因为一时用劲扭了筋骨,没有什么大碍,过段时间就能好,众人这才鬆了一口气。

刘玉芝说她,「你说你跟夏铁军那样的人呛什么劲儿?平白无故的让自己受伤遭罪。」

云清欢撒娇道,「我这不是听不惯他说话吗?满嘴都是脏话,跟吃了粪似的,臭人!」

刘玉芝被她逗笑了,倒是没在责怪她把自己弄伤。

云清欢也庆幸自己前段时间的割猪草没有白割,好歹把自己的力气练回来了一点,不然她打夏铁军这个大男人就没有可能。

也庆幸自己前世拍武打戏为了逼真,吃苦跟着武术老师练得这些招式真的发挥了作用。

也是因为她的凶悍,这段时间身边清净了不少,很多人不敢再用那种说教的口吻过来到她面前乱说。

江文秀见到她都冲她竖大拇指,「你现在可是出名了,恐怕以后那些男人心里也要掂量掂量,能不能在你面前开黄腔了。」

村里就是有一些男人普通又自信。

觉得云清欢现在死了丈夫守了寡,又不是黄花大姑娘了,就觉得自己有机会能够折下这朵娇/艷的花。

聚在一起的时候更没少说云清欢的荤话,脏的很。

江文秀听了都生气,更遑论云清欢本人了。

但自从她上次徒手把夏铁军这二混子打的落花流水,那些明目张胆的男人现在都收敛了不少,也许背地里还是会开荤呛,但只要不到云清欢面前叭叭,她都能当不知道。

毕竟,云清欢这朵花实在美丽却也实在狠毒,没那么好降伏。

要是别人恐怕会担心自己名声不好,但云清欢对这些名声却乐见其成。

至少现在她清净了不少。

计算着大概到了发稿费的日子,云清欢便打算去镇上一趟,她说了之后,柏耐寒便道他要去县里。

县里比镇上要远,要先坐牛车到镇上,然后从镇上坐大巴去县城。

他的目的地是县城的医院。

现在一个多月过去了,男人的腿伤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上次,云清欢甚至看到他慢慢的拄着拐杖站起来了。

看他站起来走路,云清欢比这个当事人还要激动,紧紧的盯着他的步伐,生怕他像书中所描写的那样跛腿。

好好的一个英俊小伙子,跛腿可不太好。

只是男人拄着拐杖走的不稳当,云清欢也没看出来他情况到底怎么样。

此刻,听男人说他要去县城医院,云清欢自告奋勇,「我陪你去,正好差不多也顺路,我还可以去县城看看。」

怎么说县城也比镇上要繁华的多。

云清欢还牵过旁边小傢伙的手,看着他亮晶晶期待的眼眸,笑着道,「安安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去,正好你的小星星也攒够了,妈妈可以满足你一个小愿望。」

安安听了眼睛更亮,搓了搓手有些兴奋,「妈妈,我想买连环画!」

最近云清欢教他认了不少字,一些简单的连环画他已经连蒙带猜的看懂了,小傢伙现在可喜欢看连环画了。

笑眯眯道,「可以,只是不能挑太多哦。」

小傢伙低头思索着自己要买哪些连环画。

柏耐寒听她说要陪自己一起去县城,棱角分明的眉眼柔和了几分,「其实我自己去也是可以的。」

「那哪行?你这毕竟是要去检查腿,自然是需要家人陪同的。」

不然一个人孤零零的怪可怜的。

「家人?」男人低声呢喃,唇角上扬的弧度扩大。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