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和冥河老祖面带鄙视,人家池火修为一般,也知道知恩图报,豁出命来救人。准提你比女人还垃圾。
也不想想当初谁让座位给你。
见此情景,准提索性豁出去道,「实不相瞒,我欠红云诸多因果,不求报恩,只求红云身死道消。」
当事人红云一听,很伤心,「准提道友,你竟然如此心狠。」
鲲鹏点评,「不错,狼心狗肺之徒。」
准提:刚才身死道消是谁说的!
冥河老祖盯了准提半响,对鲲鹏道,「你我二人合力杀了这秃驴,到时红云的鸿蒙紫气归我,准提的鸿蒙紫气归你如何。」
准提大骂,「冥河你这不要脸的小人。」
冥河老祖冷冷道,「关你屁事。」
鲲鹏有点心动,他和冥河老祖斗了半天,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两败俱伤。赔了夫人又折兵,冥河老祖铁了心要鸿蒙紫气,他给了又不甘心。倒不如听冥河老祖的,杀了准提。这样各得一条。
「准提是道祖弟子……」
鲲鹏有点犹豫。
冥河老祖道,「三清才是道祖的弟子,准提算什么弟子。」
鲲鹏觉得有理。
三清和他的身份一直是准提一根刺,这会被人拉出来当众点评,准提气到吐血,心里头又给三清记上一笔。
他二人一拍即合,冥河老祖提着元屠先上,后面的鲲鹏见池火护着红云,直接打伤池火,免得池火带着红云溜了。
池火很给面子吐了几口血,把红云急的不行,一遍又一遍池火伤得重不重。
池火不鸟红云,估算什么时候祭出诛仙剑阵最合适,一想到准提这厮要完蛋,池火不要太开心,她拿出诛仙四剑正准备布阵。云头传来一声暴喝,「鲲鹏!」
只见一鼎大钟朝鲲鹏砸去。
池火:为什么东皇太一会在这?
鲲鹏冷不防被砸个正着,口吐鲜血。捂着胸口对云头上的东皇太一行礼,「东皇殿下。」
东皇太一正眼不瞧鲲鹏,直接来到池火面前,深情款款道,「你受苦了。」
池火一脸懵逼。
见池火脸色惨白,一副弱柳扶风之态,东皇太一更是心疼不已,扭头呵斥鲲鹏,「谁给你的胆子伤她?」
鲲鹏被骂得莫名其妙,毕竟东皇太一是他上司,鲲鹏还是客客气气,「回殿下,她要救走红云。」
东皇太一昏君附体,「让她救啊。」
鲲鹏强忍屈辱,「殿下,我与红云不死不休……」
东皇太一打断鲲鹏的话,无理取闹,「那你也不能伤她。」
鲲鹏气到吐血。
眼瞅妖族两大杀器要掐架,池火连忙出来劝架,「太一道友,这是我的私事。」
东皇太一自责不已,「我都听女娲说了,是我的不对,今天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池火:女娲说了什么,为什么她有种不详的预感。
鲲鹏受伤退出战局,剩下冥河老祖征战多时,大部分精力消耗殆尽,有些力不从心。准提瞅准机会想要逃走,池火大喊,「准提休走!」
准提见池火手里诛仙四剑,明白这是池火设的圈套,骂池火心机深沉,套路太深。却也不敢停留,头也不回往西方逃去。哪知刚出半里东皇太一就追上来,东皇钟向他砸去,准提接了一招只觉肉身与元神分离,暗道东皇钟实在厉害。他勉强稳定元神,抬眼见一人出现在他面前。
「通天!」
通天坐在青牛背上,灿烂一笑,「好久不见。」
后边池火等人匆匆追上,东皇太一喝道,「交出孩子饶你不死。」
池火转头看了东皇太一一眼,纳闷他怎么知道这事。
难不成是女娲告诉他的。
莫名其妙被东皇钟砸中,准提心情异常差,对东皇太一不客气,「关你何事?」
东皇太一理直气壮,「我的孩子当然要管。」
准提脱口而出,「孩子不是通天的吗?」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池火嘴角抽搐,总算明白东皇太一的热情是从哪里来的。
东皇太一对上通天,通天下意识一惊,大骂准提,「胡说八道。」
准提见到池火手里诛仙四剑,眼珠一转冷笑道,「若不是胡说,你为何要借她诛仙四剑;若不是做贼心虚,你为何来此?」
通天一时找不出理由,难道要告诉准提他又和二哥吵架了,跑出来想找池火玩。不行太掉面子了,于是板着一张脸,「与你无关。」
准提嘿嘿一笑,「你敢对着东皇太一的面,说你不是来找池火的。」
通天顿时说不出话,因为他就是来找池火的。
见通天理亏,准提不自觉抬头挺胸,以正义之士的身份告知东皇太一,「太一道友,孩子恐怕不是你的。」
就差没直接说你被戴绿帽了。
东皇太一面色阴沉,搞得鲲鹏无比尴尬。找私仇居然还碰上自家上司丑事,回去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缓缓道,「与你无关。」
池火嘴角一抽,心道这两人怎么都爱来与你无关,搞得没事都成了有事。她怕东皇太一还有惊人之言,忙出声道,「孩子确实不是太一道友的。」
准提见缝插针,「那就是通天的,可怜堂堂东皇殿下,竟为他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