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还没说完,就被跟着润玉回来的小锦给打断了话语,「尊上!」
「呵,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阑儿,可是等急了?」润玉不急不缓从容的走到星阑面前,俯身执起星阑的左手慢慢的扶起星阑,含笑的注视星阑的眼眸。
「这倒没有,不过是担心你罢了。」星阑伸手抚上了润玉的眉眼,并没有发现太多倦意,反而神采奕奕。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润玉附上在自己脸上的纤纤玉手,执其到唇边,轻轻落下一吻,顿时眉花眼笑,那神情像是尝了一罐蜂蜜般,十分甜蜜。
「无妨担心,不过却得到一些有趣的消息而已。我想阑儿你定会有兴趣,我们路上说,可好?」
「什么啊?边走边说也好,节省时间。走吧!」星阑拉着润玉就向前走。
星阑与润玉出了大门,金锣与邝露竟然还跟随着,这就让星阑疑惑起来了。
「小锦,你们不留下?我还以为你们只是送送我们......」
「回禀尊上,魔尊也邀请了我与宝...邝露,我记得跟你提过的。」小锦一副头疼的模样,又开始耍宝了。
「哦~我知晓了,那你们先一步前往魔宫,我与润玉...不着急。」星蓝噙着意味深长的笑示意小锦。
小锦立马接收信号,按下了『忠心耿耿』准备劝说的邝露,立即代表两人接下了这『命令』。
待小锦拉着邝露迅速从星阑与润玉眼前消失后,星阑若有所思道:「我说怎么近日里越发少见这两个人,原来...小锦趁虚而入的挺快的嘛!」
星阑感慨完了,有抬头看向神色未变的润玉,捏捏润玉的手心,「亲爱的夫君~那你又是什么时候知晓的?」
「不过偶得一瞥,未曾查证过,也是今日这才与你一同知晓...」润玉捉住那隻调皮的小手,与之十指相扣,似乎无半分在意星阑话题中的两人之事。
星阑感受到润玉对此事毫无兴趣的态度,并大部分注意力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时,心中有几分无奈感。索性也不再提这件事了。
「那你刚刚是准备要告诉我什么事?」
「阑儿,可以猜猜!」
「可以呀!那你给个提示呀!你不给我提示,我怎么猜啊?」
润玉看着一脸疑惑看向自己的星阑,心里像是想到什么,轻笑了一声,「阑儿,你不是自诩自己为『神算子』吗?不如直接信手拈算一番!」
「......你是在拿我逗趣吗?你明知道我向来都是以直觉推算,对周易八卦可是远远不如你的......好吧!既然我的天地夫君都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的算一回!至于赶路的事就交给你了!」
润玉又是一乐,主动鬆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环抱在星阑盈盈一握的细腰上,「好好好,我定会为我的元君夫人鞍前马后,保你无忧。」
「嗯!」星阑点点头,送了润玉一副『你这么乖巧,我甚是欣慰』的表情。就勾着唇角,迅速开始演算起来。
「......淼青蛇遇焱丹雀...水火不相容?凶吉相间,福祸相伴,若出其局,必先残断......我说近日连彦佑都老实了许多,原来是思考人生的决断啊!那你可是收到消息,穗禾准备何时来九重天捣乱?」
「大约是在今晚,届时魔界也会有些混乱,不过阑儿不用担心。」
「你确定以彦佑那性子不会在关键时候掉...知难捻轻?」
「阑儿,你可还记得鼠族至今尚未选出继任鼠仙之位的人选?」
「哦~!我知道了,确实这是个『戴罪立功』的好机会!那先鼠仙确实是千百年来最适合十二生肖之首的位子了,幸而当初让二凤保他一命。只是这件事会不会惊动咱娘?」
「宜疏不宜堵,我已早早告知了娘亲,不会惊扰到...咱们娘亲的,阑儿,你放心便是。」润玉听着星阑的话,心里一暖,又将星阑紧了紧收入怀里些,嘴角从方才仿佛一直未曾落下。
「可是到了?」星阑感到润玉的动作,顺从的左手附上腰间的大手,右手搭上润玉伸来的右手上。
「嗯...扶好。」润玉看着眼前全身心的依赖自己不动用任何灵力的星阑,忍不住的轻吻了吻那清香发间,降慢了速度,带着星阑缓缓落到那禺疆宫的大门前。
两人一落地,小锦与邝露立即与如今的新郎官暮辞前来迎接两人。
暮辞:「元君、天帝,多日不见,近日可安好?」
星阑:「安好!安好!不过短短一年未见,就迎来你们的大喜之日,我们甚是欣喜,一会儿你这个新郎官可是要多饮几杯啊!」
润玉:「是啊!去年阁...魔君与魔尊在我与阑儿婚礼上多有帮衬,今日二位大喜之日,我与阑儿已经备上小小薄礼,还望魔君与魔尊能够喜欢,不嫌我等准备仓促。」
待润玉说完,手掌上便出现黑紫檀木盒。
暮辞显然不太适应润玉的客套话,有些不自在「怎么会?元君与天帝肯出席我与英儿的婚礼已是大幸...不过,这...」
第56章 魔尊婚礼 润玉一副『怨我』的接地……
润玉一副『怨我』的接地气的神情,让气氛缓和了起来,「哦!你们看本座...这是我根据天宫的古卷中所记载中找到的一枚沧海遗珠,据说这里面是一位游历四方的灭灵族先人所记载的,其中是自己一生对骨血铸剑休养生息之法的总结。上面附有繁杂的结印,只有灭灵族的血脉才可以解开。如此缜密的结印,想来是真的对灭灵族之旧疾别有一番见解。此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