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受了重伤,又没了半条命。

却还是固执的要守在踏前,守着她。

白月半想醒过来阻止润玉,可她醒不过来。

眼角的泪没入髮丝,谁都没看见她哭了。

心好像有隻手死死的抓住一样,喘不过来气的疼。

这真实的感觉一点也不像是梦。

白月半是哭醒的。

月夜如水,寝宫之中静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润玉趴在床榻边,面容疲倦,眉头紧锁,睡的不安稳,似乎是很久没睡了,终于只撑不住了一般。

他脸色白的可怕,一丝的血色都没有。

白月半鼻子酸起来,泪珠滚进髮丝里。

那不是梦。

衝进临渊台救她是真的,用血灵子救她也是真的,彻夜不眠的守着她也是真的。

吶,怎么会有这么傻的龙,自己的身体都不管不顾的。

白月半动动很久没活动过,有些木的手,缓缓的伸向润玉。

他想摸摸润玉,又怕打扰他休息。

抬起来的手便要放下,却被半空中截住了。

白月半错愕的撞入一双还带着血丝的眸子。

她看着那隻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自己的手,再被他两隻手包住。

润玉额头贴着自己的手背,哑着嗓子低声道:「逮到你了。」

白月半一下子泪如泉涌,咬着唇呜咽呜咽的哭。

润玉一下子就慌了,手忙脚乱:「白儿......是不是哪里痛?渡灵力好不好?渡灵力就不痛了,别哭。」

白月半摇头,她心疼,渡灵力也止不住她疼。

「你是不是傻啊,你知不知道你没了半条命,受了伤不好好养伤......」白月半扯着润玉的衣服打他,却一点力气也舍不得用。

润玉任由白月半闹他,用指腹轻柔的抚去白月半眼角的泪珠,浅笑:「你的命是我的命,我的命是你的命,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白月半听了以后哭意更深,愣是哭累了才一抽一抽的止住了眼泪。

这会情绪平復了,白月半猛然就想到了簌离。

她抓着润玉的胳膊:「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润玉看着白月半:「什么事?」

白月半抬手覆上胸口,想要取出温养簌离的珠子,却发现不见了。

白月半身子明显的僵了一下,继而慌了起来。

怎么会不见了,别是掉进临渊台的时候被戾气给粉碎了,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她不是杀了润玉的娘吗?!

想着,白月半尚还湿漉漉的眼睛又雾蒙蒙的了,大有又要哭的架势。

她看着润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刚刚就哭的润玉心疼,这会儿好不容易止住了又要哭。润玉连忙将她捞进怀里哄她:「别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娘亲还在,她元神还在好好的睡着。」

闻言,白月半真是长出一口气,将脸埋在润玉的怀里,真的是要吓死她了。

良久,白月半闷声闷气道:「我......我还有件事要和你说......」

润玉嘘了一声,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长髮:「让我抱抱你,就这么静静抱一会儿。」

他差一点就要永远的失去她了。

白月半住了口,静静的听着润玉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声,轻声道:「你好久都没休息过了,我无事了,去睡一会吧。」

润玉没说话。

白月半抿抿唇,小声道:「你可以......在这睡的,我占地方小,睡的开。」

她说完,就听见润玉低沉的笑声,透过胸腔。

白月半耳根有点发热,抬头问润玉:「你笑什么!」

润玉压向白月半:「你陪我睡?」

白月半:......这一点也不像疑问句。

事实证明,润玉真的是困惨了。

将白月半暗到怀里,搂的严实后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窝在他怀里的白月半眨着眼睛,静静的听着润玉的呼吸声,紧了紧搂着他腰的手臂,也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

恢復了一日的身体后,白月半在邝露和润玉都在的时候说出了那日她跳临渊台前,在璇玑宫看到了穗禾。

穗禾对着她的脸撒了一把粉末后,她便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润玉听完脸都黑了。

就在白月半跳临渊台的第二日,魔界传出了消息,魔尊旭凤即将大婚,迎娶穗禾公主。

他放在心尖儿上的姑娘被穗禾伤成这样,穗禾倒开开心心的与旭凤成婚,怎么想,润玉都咽不下这口气。

说起穗禾,白月半便又想起了素蕴,她拉着邝露的袖子将自己的推断说出,邝露听后与白月半不谋而合,也觉得这个素蕴有问题,多半与穗禾是串通一气的。

听着白月半与邝露的分析,润玉的脸更黑了。

素蕴是隐雀带给他的,他又转送到白月半身边,才有了这后面一系列的事。

白月半看润玉脸色不好,便与邝露对视一眼,无声的问邝露他这是怎么了。

邝露迷茫摇头,她也搞不清楚,突然间就脸黑了,一点预兆都没有。

白月半隻好勾勾润玉手指问他:「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润玉反握住白月半的手,摇头。

白月半此时一心扑在破案中,势必要将中毒这段时间丢失的智商给找回来,便也没太在意润玉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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