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蕴微微一笑:「医神嘱咐过素蕴,说仙子体内毒素增加,需药剂也增加,日后早晚各一粒。」
白月半看着素蕴,久久没有接过那粒药丸。
她莫名的觉得今日的素蕴笑容诡谲,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仙子?」素蕴唤了白月半一声。
良久,白月半才缓缓抬起手,接过药丸塞进嘴里。
素蕴说的对啊,她不能再让润玉操心了。
他那么忙......自己要赶快好起来才是......
吃过药后,她又有些昏昏沉沉的了,起身的时候及时扶住石桌才没倒下。
素蕴扶着白月半慢慢往寝宫走去:「仙子您又难受了?素蕴扶您回去躺一会吧。」
九霄云殿。
邝露为润玉送来各仙上送来的奏章,彼时润玉的桌案之上还有堆积如山的奏章没有批阅。
瞧见润玉眼底淡淡的青色,邝露担忧开口:「陛下,您去歇一歇吧。」
润玉头也不抬:「无妨,儘快将这些处理完后我需去花界几日。」
邝露:「可是为了寻解浮梦果之毒的法子?」
润玉点点头。
邝露:「白儿的情况如何了?我本想去看一看她的,奈何如今天界尚未全然安定,魔尊又频频滋事,实在是抽不开身。」
「毒素已经影响到她的神智了,我昨夜守了她一整夜,直至凌晨见她睡的安心才敢离开。」润玉放下手中的笔,甚是疲惫的靠着金銮椅背。
「可据邝露所知,浮梦果之毒不似浮梦丹那般霸道,只要停止食用,断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所以,我怀疑有人换了她的药,但对于凶手,我此刻还不太确定。」润玉抬手将药瓶撇给邝露。
邝露接过药瓶,倒出药丸闻了一下,她疑惑:「可这药并未出错。」
润玉:「奇怪便在这点,医神也是如此说,所以我停了白儿的药,准备去一趟花界。素闻花界的百花灵露可解百毒,我想去求一求。」
「可您在初登天帝之位之时,昭告六界解除了与水神仙上的婚约,扫了花界的颜面,此去长芳主怕是不肯轻易交出百花灵露。」邝露有些担忧道。
润玉又重新拿起笔,翻开奏章:「这些你无需担心,我不在天界的这几日里,邝露你多多费心,替我守着白儿,除了你以外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她。」
邝露应下。
润玉不知疲惫的将余下几日的政务全部在一日之内处理完毕后,只稍稍休息了半个时辰,便要动身前往花界。
临去花界之前,润玉叫上邝露,想顺道再去看一看白月半状况如何了。
却不想被素蕴挡在了寝宫门外。
素蕴忐忑不安的看着润玉:「陛下,仙子说她今日谁也不想见,若是您来了就让素蕴告诉您她睡了。」
润玉与邝露相视一眼后,微微蹙眉:「睡了?」
素蕴点点头。
润玉绷着脸,没再说话,神情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良久,润玉才道:「如此,那本座有便先回去了。」
临转身之时,润玉看了邝露一眼。
邝露向润玉微微一点头,让润玉放心的去花界。
润玉走后,素蕴不由鬆了一口气,正巧被邝露看到,邝露微微眯了下眸子。
第40章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润玉,素蕴一口气还没完全松彻底。
旁边还有个上元仙子,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素蕴:「仙上?」
天帝都走了你还在这做什么?
邝露将清冷仙女表现的淋漓尽致,淡淡道:「既然白儿身体不适,正在休息,那便让她好好休息。我要在璇玑宫小住几日,你去将偏殿收拾一下,记得将笔墨纸砚放好,我閒暇之余要处理公务。」
素蕴万万没想到邝露会这么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由愣在原地。
见素蕴迟迟不动,邝露眉眼中露出几分不悦,语气也生硬起来:「你还在这愣着做什么?」
素蕴连忙垂下头,隐藏住眼中的冷意,语气却慌乱无助:「可......可仙子未开口,素蕴不敢擅自做主。」
闻言,邝露不明意味的看着素蕴:「哦?是吗?」
素蕴身子都有些抖了,连忙称是。
邝露将视线从素蕴身上移开,慢条斯理的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你儘管去办便是,待白儿醒了我自会与她说这件事,白儿性子最是温和,从不将仙侍当奴才看,怎会为这等小事而怪罪你呢?你在她身边服侍也有些日子了,她什么脾性你难道不清楚吗?」
素蕴迭在身前的双手在袖下,手指缴在一起,邝露今日的语气里不明的带着几分质问和试探,难不成是怀疑她了?可她自认为没露出过任何破绽。
可邝露不得不让素蕴上心。
素蕴心里明白,若是今日她执意不同意邝露在璇玑宫小住,邝露必定会死死咬住她不放,依邝露的精明,会立即抓住她的马脚。
是以,她只能应下,然后听从邝露的吩咐去收拾偏殿。
看着素蕴走远,邝露心道,这个仙侍果然有问题。
看来她这段时间要多加留心了。
润玉来到花界之时,花界很是热闹。
萝卜精老胡,花精连翘,牡丹长芳主,玉兰芳主,海棠芳主齐聚锦觅住处。
锦觅为救旭凤,前往蛇山用自己双眼的颜色与廉晁换了玄穹之光,又用自身承载玄穹之光,险些被炼化了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