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哪里会让她笑的那么得意,趁她不注意,沾了麵粉就抹的她鼻尖一片白。
白月半被麵粉呛的打个喷嚏,不甘示弱,回击润玉。
这一次被有准备的润玉轻鬆躲过,白月半还被他握住了手腕。
润玉挑眉轻笑,正得意之际,一大片麵粉扑面而来,他整张脸都快是白的了。
白月半晃着右手,得意洋洋,右手被你抓住了,我有左手啊。
两个人在厨房里你抓一把麵粉,我扔一块麵团的打起了麵粉仗,这是润玉活了千年以来最开心的一刻。
他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无忧无虑的笑就好。
今日的润玉不是天界的夜神大殿下,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润玉,鲜活的润玉。
儘管今日过后,他还是要踏上那条令他喘不过气的復仇之路,不择手段的爬上六界最高之位,然后给眼前这个笑容灿烂,他放在心头小心护着的姑娘最好的一切。
第27章
肆意放纵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在人界过完春节后,润玉与白月半回到了天界。
怜卿已经有些日子不曾出来与她会面了,若不是还能从胸口的珠子上感受到她的气息,白月半还以为她彻底消失了呢。
润玉与白月半一前一后方踏入璇玑宫,便见邝露匆匆忙忙赶来迎面走来,满是焦急。
润玉问她:「何事如此慌张?」
邝露向润玉匆匆行礼:「今日锦觅仙上来璇玑宫向殿下致谢紫方云宫救命之恩,却在殿下的寝宫内被人打伤,眼下二殿下已经去追刺客了,燎原君正在保护锦觅仙上。」
润玉与白月半相互看了一眼。
他们不过是去趟人界的功夫,璇玑宫就出了这等事。
这剧情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白月半心里咯噔一下,刺客是穗禾与暮辞。
润玉与隐雀合谋夺了穗禾的族长之位,穗禾自然是要向润玉寻仇的,便指使被蛊虫禁术控制的暮辞炼化了灭灵箭,想用灭灵箭杀了润玉。
却没想到今夜润玉根本不在璇玑宫,他们扑了个空。
恰巧这时锦觅来找润玉,穗禾又一心爱慕旭凤,便想着杀不了润玉,杀了锦觅也是划算的。
不曾想,穗禾与暮辞的行踪一早就被燎原君发现,继而唤来了旭凤。因此,锦觅只是受了轻伤,并无性命之忧。
很显然,润玉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吩咐邝露去将洛霖唤来,好带锦觅回洛湘府。
邝露领命后,便立即动身去请洛霖了。
润玉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毕竟刺客本是衝着他去的。
白月半扯扯润玉的衣袖:「去看看她吧。」
润玉立即蹙眉,满眼满脸都是不情愿。
白月半无奈:「好歹人家也是在你璇玑宫受的伤,于理你这个做主人的应当去看一看。况且,你如今尚与锦觅有婚约,若等下水神来了,见你这个做未婚夫的不在未婚妻身边陪着,总要对你生出不满。」
提及婚约,润玉眉皱的更紧,没说话也没动。
白月半自是看出他如今对与锦觅之间的婚约抵触万分,偏如今他刚插手于天界政事,各方势力不稳,太微亦狡诈多变,叫人摸不透心思。
若此时向太微提出接触婚约,怕是要触了太微的逆鳞,润玉若再想出头,谋划报仇大计,可就难上加难了。
连着与洛霖之间的姻亲,笼络着水族的势力,润玉尚还有些利用价值,若没了这层关係,那于太微而言,润玉便是废物,随时都可一脚踢开。
旭凤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白月半都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係,润玉诸多的心思自然也是明白的,所以即便是锦觅与旭凤背着他灵修,给他戴了那么一大顶帽子,他依旧选择婚约照旧,仿若此事不曾发生过一般。
所以,对于婚约这件事,白月半从未放在心上。
毕竟最后润玉与锦觅这婚到结局了都没结成。
白月半轻轻推了润玉一下:「快去啊。」
润玉纹丝不动,认真白月半恬静的小脸,她神情轻鬆如常,没有办分吃味的表现,就好像此刻躺在他寝宫床榻上的不是锦觅,是个毫无相干的大男人一般。
她都不吃味的吗?
润玉心情更差了,听见白月半又重复了一句让他快去后,润玉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快滴出水来,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一甩袖,背着手走了。
白月半一脸懵逼,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嘛!
她又没吃飞醋和他无端的闹。
「你叫他去看一个给他戴了绿帽子的女人,你能不气啊。」
怜卿的声音突然响起,白月半这易受惊吓的体质很光荣的又被她给吓了一跳。
摸着蹦了几蹦的心臟,白月半长出一口气:「怜卿!我没死在荼姚手上也早晚要被你吓死。」
怜卿看上去恢復的很好,已经不似那日那般娇弱了。
「他在生你的气哎,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啊。」
白月半白怜卿一眼:「因为我叫他去看锦觅啊,这不是做个戏给洛霖看么。」
怜卿十分恨铁不成钢的嘆气摇头:「孺子不可教也。」
白月半:「那不然还因为什么?」
怜卿:「因为他觉得你不在乎他!笨死你算了!」
白月半嚅嗫:「我哪里不在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