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夹菜的手微微一顿,她在委屈什么?
他哪里说不喜欢了,他明明是在心疼她做菜会被油溅到手上。
娇娇气气的小姑娘,那么一大片的红痕,多疼。
抿抿唇,白月半又小心翼翼的开口:「你......来七政殿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幅画啊。」
润玉面不改色:「什么画?」
白月半虚空比划了一个长方形:「就是......丹青......」
润玉:「不曾。」
听他说没见过,白月半出了口气,那便是被邝露拾走了,润玉没看到便好。
「那你慢慢吃哦,我去找邝露啦。」
说完,白月半也看润玉是什么反应,转身噔噔噔的跑出七政殿了。
全然忘记自己被禁足这件事。
润玉看着她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无奈的摇摇头,真好骗。
他说没见过便信了,都不再确认一下的。
勾唇,润玉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其实味道还不错。
白月半找到邝露后,她挎着邝露的手笑嘻嘻:「好邝露,你把丹青还给我呗,你喜欢的话我再给你画一幅怎么样?」
邝露被她问的一头雾水:「什么丹青?」
白月半:「就是七政殿里的那幅啊。」
邝露更懵,她今天都没去过七政殿,哪里来的丹青。
看着邝露一脸不解的表情,白月半微微一愣:「你今天没去七政殿啊。」
邝露:「今日殿下派我出去查个人,从你们回来后我便查到现在。中间倒是去了一趟七政殿,但并没有看到你说的丹青,你再好好想想,是否落在别处了?」
白月半眨眨眼,润玉也是对此事全然不知,邝露也是如此。
她现在有点怀疑自己到底画没画过那幅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润玉:什么丹青?没见过(正经脸)
第21章
寻画无果,白月半有些怀疑人生,满面懵逼的走了。
邝露看着白月半走远,她更懵。
今日的白月半怎么看上去傻乎乎的?
想起自己还有事要禀告殿下,便不再耽搁,去了七政殿。
彼时润玉刚用完所有的饭菜。
白月半量做的不多,刚好够他一个人吃的。
邝露看到这些碗盘后有些惊讶,润玉一向恪守规矩,从来不在七政殿用餐,今日竟然在这用了餐。
不过邝露向来都是润玉的事她从不多问,即便是惊讶她也掩藏的很好,惊讶过后,她便将自己查到有关怜卿和岑桑的所有事情,交代给润玉。
邝露道:「天界有关于怜卿的记载少之又少,像是有人故意抹掉她的存在。」
润玉听后冷笑,当然要抹掉,否则后患无穷。
「你先下去吧。」
邝露点头,端起润玉面前的托盘,想要顺道将他吃完的碗筷一併带走。
她都转身抬步了,身后响起润玉的声音:「等等。」
邝露回头看润玉。
润玉斟酌了一下语言后问邝露:「你们......女子,都是动不动就委屈的吗?」
邝露虽然不太明白润玉为何突然问她这种问题,但还是认真的回他:「不受委屈自然不会委屈,怎会平白无故的就觉得委屈呢,殿下可是惹到锦觅仙上不高兴了?」
她想,能让润玉开口问这种问题的,大概也只有锦觅了。
润玉:「......你先下去吧。」
邝露浅笑:「殿下不必忧心,姑娘家闹脾气,送些小玩意哄哄就好了。」
语毕,她退出了七政殿。
润玉回想着方才与白月半之间的对话,他没给她委屈啊!
所以她到底在莫名的委屈什么?
难不成是觉着他罚她禁足太过分了?可她私自的跑出来,他也没训斥她啊!
润玉抿着唇,眉头皱的不能再皱,姑娘家的心思真难懂。
素来心思玲珑的润玉被白月半到底在委屈什么给难倒了。
送些小玩意?
润玉细细想了想,璇玑宫似乎除了魇兽他还真没别的可送了。
偏的他还把魇兽送锦觅了。
猛然间想起了彦佑,那傢伙时常流连于花丛,讨女孩子开心这种事情,他最有经验了。
润玉使了个召唤术。
召唤术方飘出七政殿,紧接着便是一道绿光闪过,彦佑出现在七政殿内。
「我说大殿,我这才回云梦泽,你就风风火火的将我唤来了。」
润玉起身,走到彦佑面前,不说废话,直接切入正题:「若你将女孩子惹得不快,委屈异常,要如何哄?」
彦佑一副,大殿今天吃错药了的表情,上下审视着润玉一番后,啧啧两声:「新奇了,我彦佑有生之年能听到大殿向我讨教这等问题,死也值了。」
润玉面无表情的看着彦佑。
彦佑干咳一声:「这你可就问对人了,别的不说,这个我最拿手了。」他凑近润玉:「自然是吃、喝、玩、乐。」
「吃喝玩乐?」
这是什么鬼主意?!
彦佑点头,向润玉一一解释:「这便要考验大殿是否有心了。所谓吃喝玩乐,便是要看大殿是否留心她平日里有没有念叨过想去什么地方,想吃什么,对什么东西感兴趣,这便需要大殿以惊喜的方式一一兑现。」
润玉蹙着眉,听上去好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