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拍拍魇兽的头,告诉它自己出去玩,魇兽看看白月半,又看看润玉,转头出了寝殿。

魇兽走后,润玉挥袖关上了寝殿的门。

「你都知道了?」

白月半垂眸,藏住眼中的情绪:「魇兽吐给我看了。」

润玉冷笑一声,便不再作答。

这一声冷笑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润玉想,他大概是这天界里最大的笑柄了。

白月半双手交叉,乖巧的站在那里,半晌,她才开口:「你还有我啊。」

润玉看向白月半。

白月半清浅一笑:「还有邝露和魇兽,我们都会一直陪着你。」

润玉眼中的温度一寸一寸的凉下去:「我将心掏给她,她竟然背叛我。」

白月半张张嘴,没说出话来。

傻子啊,她心里没有你,就算你将命都给她,她也不会动容半分。

彼时白月半看着润玉的眼,他的眼里此刻有很多东西。

一片冰冷,恨意滔天。

错综复杂的情绪在他星辰般的眼底交织着,唯独没有被爱人背叛时的悲痛欲绝。

白月半心头闪过疑惑,润玉不爱锦觅?

微微蹙眉,按照原剧的发展,润玉此刻应该是爱惨了锦觅才是,即便是锦觅与旭凤背着他做了这样的事,他依旧待锦觅如初,视她如命。

正不解怎么会这样时,白月半又听润玉接着道:「杀母之仇,夺妻之恨,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每一个字润玉都咬的极重,恨不得嚼碎了再吐出来。

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挤进屋里,在润玉的身上渡上一层银白的光。

他可真瘦啊。

白月半怔怔的看着润玉的身影。

素白的衣袍穿在他的身上,略显松垮,将他衬的越发孱弱。

白月半听着润玉完全不似平时温润的嗓音,缓缓道:「我相信你。」

只要是你,无论做什么我都信你。

第17章

润玉自从看到锦觅与旭凤灵修的所见梦后,打击很大,便将自己关在七政阁,没日没夜的看书,结果无意间,叫他看见了一份古籍。

陨丹。

他看着陨丹的作用,猛然间想起曾在花界,牡丹长芳主对他所言。

如若锦觅乃一方贫瘠寸土,不论播什么种,施什么肥,不论如怎么悉心浇灌皆开不出一朵花穗予以回报,与她谈情就好比石沉大海,杳无音讯,无一人可入她眼,更何论入她心间。

润玉喃喃:「曾经多情却无情......」

焉的,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便立即扔下竹简,匆匆离开了七政阁。

润玉一路飞往花界,彼时锦觅正在熟睡。

润玉施法,指尖灵力注入锦觅胸口。睡梦中的锦觅眉头微微一皱,紧接着便从她胸口缓缓浮出泛着淡粉色光芒的珠子。

珠子上赫然有着一个不小的狰狞裂痕。

润玉眯眸,瞭然道:「果然裂了。」

语毕,润玉看着陨丹,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很快,这丝挣扎过后,便是一片的决绝。

他手势变换,将灵力缓缓注入陨丹的裂缝,顷刻间,陨丹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直至完好如初。

修復好陨丹后,润玉收手。

陨丹便自动回到了锦觅的体内。

润玉眼神淡凉如水的看着锦觅的睡颜,唇畔勾勒出一抹弧度。

良久,润玉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留恋。

你们想在一起,他偏偏不让。

旭凤越是想得到的东西,他偏是让他得不到。

他润玉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紫方云宫。

荼姚慵懒的靠在贵妃榻上,指腹摩挲着袖口处的花纹,一双丹凤眼中满是算计。

她本想着趁旭凤与锦觅下凡历劫期间,杀了锦觅,而让穗禾与旭凤培养感情。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反倒让旭凤和锦觅的感情更深了。

一想到锦觅那张与梓芬有六分相像的脸,荼姚便恨的牙痒。

真是一对遗祸千年的母女,做母亲的将天帝迷的团团转,死了都不消停,做女儿的又将她儿子迷的团团转。

锦觅一日不除,她便一日得不到安生。

她得再寻个机会除了这小贱人才是。

正思量着,穗禾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姨母。」

荼姚淡淡瞟一眼穗禾,慢条斯理开口:「急匆匆的做什么,全然失了鸟族公主的仪态,成何体统。」

穗禾忙福身行礼:「穗禾知错。」

荼姚摆手:「免了,何事如此惊慌。」

穗禾上前,将手中的一封信递给荼姚。

「这是穗禾在紫方云宫的门口处,一个黑衣人给我的。」

荼姚接过信,前后看了看信封,没有署名。

她眯眯眸,打开了信。

内容很简短,只有一句话:三日后,斗姆元君讲禅,洛湘府无人,杀锦觅。

荼姚看后,不由一惊,从榻上坐了起来。

她问穗禾:「可看清黑衣人的样貌?」

穗禾蹙眉摇头:「那人灵力身手皆在我之上。」

荼姚听后又垂眸看着写封信,若有所思。

半晌,她吩咐穗禾:「务必将这个黑衣人查到,杀了他。」

穗禾点头:「是。」

穗禾走后,荼姚手一抖,信纸无火自燃,转瞬之间便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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