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半不知道润玉这是怎么了,突然间变的奇奇怪怪的,呆愣的看了他一会,想吱一声表示自己当然记得锦觅。
却不想,果子吃撑了,她一开口,吱就变成了:「嗝~」
声音很是响亮。
润玉成功的被她逗的破功,再也严肃不下去,抿着唇低声笑她。
白月半猛的捂住嘴,闹了个大红脸,虽然有兔毛挡着,但白月半还是觉得丢兔。
润玉还在低声笑着,白月半羞赧跺脚,冲润玉吼道:「你不许笑!」
一瞬间,都安静下来了。
白月半:!!!
她刚刚是说话了吗?说人话了吗?不再是吱吱吱了?
眨巴两下眼睛,白月半再次开口:「我?会说话了?!」
润玉也没想到白月半这么快便会说话,惊讶之余还是拍拍白月半的头:「是啊,你这贪嘴的小兔。」
白月半沉浸在会说人话的喜悦中久久不能自拔,又是呆愣了一会,她才继续开口:「我真的会说话了!」
所以,这萌萌哒的小奶音是怎么回事!
她真的只能註定靠卖萌为生了吗?!
润玉戳戳她:「你日后不许在觅儿面前吐人言。」
白月半刚从能说话的喜悦中自我解救出来,就听见润玉如此与自己说,不免有些不满,奶凶奶凶的:「为什么啊!」
润玉道:「觅儿如今只是一介凡人,你若冒冒失失的在她面前口吐人言,我怕会吓到她。」
白月半看着润玉,没再说话,却在心里嘟囔:你这么个神仙都不怕还怕我一跟着神仙的兔子?
想着,她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躲开润玉的手。
哼唧!兔子现在有情绪了,不给你摸!
润玉挑挑眉,笑而不语。
而此时,锦觅也捧着她的那坛桂花酿回来了。锦觅打开桂花酿的封口,浓郁的酒香飘满整个院落,锦觅道:「佳酿在此,不知润玉仙的昙花何时开放?」
润玉朝锦觅一笑:「正是时候。」
语毕,他一挥衣袖,白玉琉璃的酒杯与昙花一齐出现在桌子上。与此同时,满天都掉落着耀眼的流星雨,将这整个院落衬托的如仙境一般,满院芳香。
锦觅看着这美轮美奂的场景,不由问润玉:「润玉仙,不知道天上的仙宫是什么样子。」
润玉神情落寞了一瞬:「很冷清,只有几株昙花,一隻懵懂小鹿,和一个小仙侍为伴。」
安静如鸡的白月半直勾勾的看着润玉,眼神颇为幽怨,她不配拥有姓名吗?
似是感受到白月半幽怨的目光,润玉回手抱起白月半接着道:「不过如今多了一隻锦觅姑娘所赠的白儿。」
白月半趴在润玉掌心中,呼吸他身上清甜甘冽的龙涎香。
呵,算你还有良心。
有沉稳的脚步声在迴廊中响起,白月半一眼就看到旭凤沉着一张俊脸走近润玉与锦觅。
锦觅行礼:「王上。」
旭凤点点头,示意锦觅免礼,而后十分不爽的看着润玉,问锦觅:「此人是谁。」
润玉看向旭凤的眼神亦是凉淡如水。
白月半抖抖耳朵,空气中瀰漫着一股正夫捉姦的气味。
锦觅察觉气氛有那么一丝丝的尴尬,便对旭凤道:「他......他是我的一位朋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啊,他是一位天上的神仙。」
旭凤的语气有些许嘲弄:「神仙?」
润玉看着旭凤:「旭凤,你这人间的帝王做的好不威风。」
这语气,听上去有那么几分挖苦的滋味。
旭凤还没说话,他身边燎原君转世的秦潼将佩剑一横,呵斥润玉:「大胆!王上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
锦觅怕秦潼唐突到润玉,护在润玉面前:「等一下,我没有骗你们,他真的是位神仙。」
旭凤不愿再多说,他将锦觅拉到自己身边,秦潼便立即拔剑袭向润玉。
润玉躲过,回手在秦潼胸口处点了一下,秦潼两眼一黑,昏睡过去了。
润玉:「无妨,我只是点了他的麻穴,半个时辰后自解。」
旭凤沉着一张脸,垂眸之间正好看到润玉怀里的白月半,眉头便是一皱,甚是不悦:「这不是锦觅的兔子吗?」
在旭凤眼中,白月半见证了他与锦觅的相识相知,眼下却抱在润玉的怀里,自是不快到了极点。
吃瓜看戏的白月半突然被点名,心头突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一抬脑袋,就看到旭凤伸着大手就朝她抓来了。
白月半身子抖了抖,让旭凤抓回去她不就不能继续赖在大龙身边了?
这还得了?
看着那隻越来越近的手,白月半磨磨板牙,准备随时给旭凤来上一口。
嘴都张开了,旭凤的魔爪被锦觅半路拦下,锦觅抱着旭凤的胳膊解释:「白儿是我送给润玉仙的。」
旭凤听后脸更黑了。
润玉不再看旭凤,转而对锦觅道:「锦觅姑娘,今晚这气氛有些尴尬,我带你出去透透气如何?」说着,他便去伸手牵锦觅。
旭凤拨开润玉的手,大有你再敢靠近锦觅一步我就打你的架势:「想要带走她,先问过我。」
一时间气氛更是降到冰点了。
锦觅只得继续打圆场,她对旭凤道:「他是神仙,咱们打不过他的。」而后又对润玉道:「润玉仙,你可千万不要和我们凡人一般计较,你是不是有事啊,要不然你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