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卿:「并不,你见到了夜神嘛,你还要谢谢我呢。」
那我真是谢谢你全家啊。
怜卿这一搅和,白月半这一夜是彻底失眠了。
她救不了簌离,也阻止不了悲剧的发生。
这种明明知道所有的事情却阻止不了的无力感包围着白月半,使白月半一连几日都无精打采,吓的鲤儿不住的和彦佑说:「兔子是不是要死了?」
白月半踹彦佑一脚:「我要是说,荼姚发现润玉来见你干娘了,你信不?」
彦佑看一眼白月半:「这不是早晚的事儿吗?」
白月半:「是真的,过几日就会杀来洞庭湖。」
彦佑摸摸白月半的头,回头对鲤儿道:「不是快死了,是傻了。」
鲤儿难过的啊了一声:「那夜神殿下是不是会怪罪咱们啊。」
彦佑:「不会,大殿知道他家兔子傻。」
白月半绝望,她选择自闭。
怜卿的声音适时的响在白月半脑海里:「你看,他们都不信的,我没骗你。」
又是过了几日,润玉第二次造访了云梦泽,这一次,他想起了幼年所有的往事,而不再是零星片段。
原来,当初并不是簌离抛弃了他,而是荼姚将他诱骗到了天界。
看着润玉跪在云梦泽外庄重的三叩首,白月半难过的仰着头看他。
他今日方与母亲相见,心中定是欣慰欢喜,不会再似从前那般孤寂冰冷,就仿佛是漂泊的孤舟突然有了岸一般。
可......
白月半猛的撒腿跑到润玉面前,张开小爪子,像孩子一样求抱抱。
润玉以为白月半是与他分开的久,突然见到他黏他黏的紧,便顺势将白月半托到手上,起身,转身,走的利落。
今日能与母亲再次相见,润玉已然是心满意足,他想,总归是天长日久,总有他们母子二人团圆时候。
临离开洞庭湖之时,润玉又与彦佑和鲤儿寒暄叙旧了一番,认下了他这两个义弟,还让彦佑多多费心,看护簌离。
彦佑应下,并对润玉道:「干娘并非顽固,只是眼下许多事情不是详谈的时候。」
润玉点头,告别了彦佑和鲤儿,便带着白月半转而去了人间,寻锦觅要了两盒生肌膏。
看着锦觅拿出那两盒生肌膏,白月半一时十分的无语凝噎。
簌离的脸是琉璃净火所伤,人间的草药怎么可能会治好。
不过看润玉那笑的跟个孩子似的笑容,白月半想吐槽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也罢也罢,孩子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拿了生肌膏,润玉又叫上邝露,随他一同前往洞庭湖送给簌离,一是希望簌离能感受到他的孝心,二是想替锦觅在簌离面前刷刷好感,等锦觅历劫回来后,带锦觅去见簌离。
刚一踏入洞庭湖地界,便看见鲤儿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喊着润玉:「哥,哥,不好了,有人要杀娘亲。」
一听这话,白月半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这么快!
原剧情没有这么快啊!
白月半咬润玉的袖子:「天后!天后!」
而后她蹦出润玉的掌心,嗖嗖的就往洞庭湖那处跑去。
润玉见状立马施法赶往洞庭湖,邝露牵着鲤儿紧随其后。
「你去了也没用,还会被殃及。」
怜卿又出现在白月半身边,跟着她一起往洞庭湖赶去。
猛的,白月半顿住身子,看着怜卿。
她问怜卿:「你还能施展法术了吗?」
怜卿一愣:「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不能打架,我元神禁不住打,会散。」
白月半:「我不用你打架,你帮我一件事,杀荼姚就包在我身上了。」
怜卿:「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便帮你。」
白月半:「你看准时机,护住簌离的元神,寻个地方藏起来。」
怜卿一口应下:「这有何难。」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卡文有点水,你们凑合看,下章女主变人发颗糖补偿你们嘤嘤嘤
第8章
交代完怜卿后,白月半以她兔生最快的速度赶往洞庭湖边。
彼时彦佑与暮辞打的不可开交,润玉手捂着胸口,护在簌离身前,恳求荼姚能饶簌离一命。
看到润玉唇边有血渍,白月半心头悸了一下,下意识就想扑到他怀里询问他伤的重不重。
但她身子只是动了一下,便没再往前走。
她手无缚鸡之力,去了也只是给润玉添乱。
「白儿,过来。」
轻柔的声音里带着担忧,白月半回头,邝露与鲤儿正在不远处朝她招手。
荼姚与润玉母子之间剑拔弩张,任是邝露也不敢轻易上前。
白月半回头看一眼润玉,才转身奔向邝露,由着邝露将她抱进怀里。
好不容易寻到簌离的踪迹,荼姚自然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可此时的润玉尚不清楚当年荼姚火烧太湖,太微与簌离之间的恩恩怨怨。
他只是想着,荼姚虽待他多加防备,却也有养育之恩,簌离是他生母至亲,血肉相连,这两个人之间有一方受到伤害他都不想看到。
荼姚咄咄相逼,非要润玉在天界与簌离之间任选其一。
润玉跪在地上,爬向荼姚:「母神,孩儿知道,这么多年来您总在担心我会与旭凤相争,其实孩儿从未生过此心。我与生母分别多年,我现在只想和她一起安静的生活,其余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母神能网开一面,放过我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