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绪忽然僵住,反应过来,他怎么差点忘了,以前看过别人洞房,听说过花烛夜。
可他竟完全适应不了去这么想沈宁宁跟墨凌危,因为他们两个在谢明绪的心里,还是八九岁的孩子!
然而,事实是,沈宁宁已经年过十七,而墨凌危年过二十了。
见谢明绪听明白了,沈思意好声好气地道:「所以你们自己想,如果留下来一直缠着要见面,会不会让宁宁感觉尴尬?」
「而且,新嫁娘,会有许多事要做,你们就别添乱了,跟我回家吧。」
这次,谢明绪没有再反抗,果断乖乖地跟在了自家母亲身后。
谢明安依旧一头雾水的样子,他看着谢明绪:「大哥,你听懂了?我怎么没懂,妹妹他们到底忙什么去了?」
谢明绪瞟了他一眼,语气重重道:「没吃过猪肉,没看过猪跑,难道连听也没听过吗?花烛夜,你自己想想,是什么事!」
他说着,跟沈思意快步离宫,走远了。
谢明安站在原地摸着脑袋,仔细思索:「花烛夜……大哥,母亲,等等我,你们说清楚点,花烛夜跟我有什么关係,跟妹妹累到底有什么关係。」
他从小就学仵作,跟尸体打交道,后来去了大理寺,跟着前任大理寺卿,每日睁着眼是查案,闭上眼是想案子的细节。
谢明安比谢明绪还要木头一些。
他们走后没多久,沈宁宁他们居住的主院,终于开了门。
伺候的宫女们捧着洗漱用的托盘鱼贯而入。
沈宁宁乌黑的发披散在侧脸边,柔顺的落在胸前,乳白色的寝衣,更透出她面颊上的点点粉红。
她坐在镜子前,任由宫女给她梳洗打扮,墨凌危在不远处的屏风后更换衣裳,时不时抬头朝沈宁宁看一眼。
就算抱着看了一晚上,可还是觉得怎么看都不够一样。
沈宁宁的余光,却透过镜子,瞧着里面倒映出的床榻一角。
她跟墨凌危的红木龙凤榻雕花精美,也很宽阔,但是沈宁宁分明记得,昨天晚上,怎么躺都觉得挤。
墨凌危永远贴在她的身边、身上。
瞧见宫女将揉的一团乱的被褥收走,还有狼藉一片的罩单,以及莫名其妙被撕坏的一个枕头。
沈宁宁脸颊滚烫,耳垂红的像是樱桃色。
墨凌危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夫人,你过来帮帮我。」
沈宁宁回过神:「怎么了?」
墨凌危指了指自己的腰带:「想让你系。」
帮他穿衣裳的人是个小宫女,墨凌危极其自觉地避讳,所以请沈宁宁过去帮忙。
沈宁宁绕过屏风,手里握着镶了朱紫宝石的繁纹腰带,一边琢磨一边嘀咕:「我也没给人穿过呀。」
她正说着话,忽然被墨凌危抱进怀里。
沈宁宁一怔,耳边传来墨凌危炙热的呼吸,就如昨晚一模一样。
虽然两人昨夜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但她还是不可遏制地红了脸。
「你,你干什么……」她声音娇娇低弱。
「怎么都不够,怎么办?」
「什么不够?」
「你说呢?」他的反问,带着意味深长的一声轻笑。
什么也没解释,但沈宁宁豁然明白过来。
她连忙红着脸将墨凌危推开,背过身去,羞恼地支支吾吾:「不要闹了,我们不是还要给……给父皇请安吗?」
说来真是尴尬,沈宁宁听说,给皇帝请安,是要一早去敬茶的。
而她却睡到了这个点!
主要还是得怪墨凌危,她每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将她抱过去,纠缠过后两人累了,自然又一起睡着。
可沈宁宁每次想下榻,又被他拖了回去。
沈宁宁怀疑墨凌危自己也有个仙境,否则他源源不断的精力是从哪儿来的呢?
第六百五十一章 凤印
半个时辰后,墨凌危带着沈宁宁去给皇帝敬茶。
但是沈宁宁走路的时候不太舒服,所以传了软轿。
路上经过繁花开的正好的御花园,墨凌危让轿子停下来,专门下去,亲自摘了一朵粉牡丹,回来后,簪在了娇妻漆黑的云鬓里。
沈宁宁闻到了花香,伸手抚摸着盛开的花蕊。
她眨着灵动明丽的眼眸:「好看吗?」
「好看。」墨凌危说完,低头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沈宁宁脸色陡然一红。
旋即,她直接打了一下他的心口:「再敢说这种话戏弄我,罚你睡在书房。」
墨凌危笑着求饶,但那薄眸里,是明晃晃的占有与宠溺。
从他的角度,能看见沈宁宁姣好的侧颜,饱满白皙,犹如珍珠般光泽细腻,尤其是那双丰软的红唇。
墨凌危知道它的滋味多么勾人。
于是,他又没忍住,轻轻拍了拍沈宁宁的肩膀。
等到她回过头的时候,墨凌危一把搂住她的腰,拽到怀里亲了个尽兴。
两人就这么打打闹闹了一路。
等到皇帝干元殿的时候,已经是又过了一炷香了。
皇帝原本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听说太子带着太子妃要来敬茶,他连忙放下笔,忙不迭赶了回来。
一瞧墨凌危和沈宁宁,穿着同色的火红衣裳,眉眼间都浸润着笑意。
皇帝高兴地合不拢嘴:「你们也不多睡会,成亲肯定都累坏了吧?」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