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人起身请安:「小姐,多年不见,您还是出落的这么漂亮标緻。」
「你是?」任二狐疑地皱起眉头。
任夫人捧着茶杯,道:「她是你从前的乳母,在你两岁的时候,就被我指派出去了,如今刚刚回到灵山城,你应该不记得她了。」
中年妇人跟着点头:「是啊,奴婢走的时候,小姐刚学会说话,分外可爱,多年不见,出落成亭亭玉立的美人了。」
任二并不关心这个乳母,她敷衍地点了点头,就对任夫人道:「母亲,我有话,得单独跟你说。」
中年妇人顿时有眼色地站起身,正想告退,却因为靠近任二的时候,瞧见了她隆肿的左脸。
「呀,小姐,您的脸这是怎么了,好大的巴掌印,让谁打了?」妇人惊呼。
任夫人脸色立刻变得严肃,她伸手:「馨儿,快到娘这儿来,让我看看你的脸怎么了?」
有了母亲的关怀,任二顿时痛哭出声,扑到任夫人怀里。
「母亲!」她哽咽:「任柳月这个贱人,勾引赵磊,还跟我争一匹布,我们在广绣楼吵了起来。」
任夫人皱眉:「什么?任柳月?就凭她,还能欺负了你?」
「原本是不能的,但她那个夫婿方桓,原本是穷书生,摇身一变,竟成了崔二爷的贵客,母亲是没看见,崔二爷维护任柳月与方桓的样子,小心翼翼的,仿佛方桓是他的主子似的!」
任二说完,抱着任夫人的手,苦苦哀求:「母亲,赵磊也跟着吃了亏,现在都把气撒在我身上了,我咽不下这口气,不想看着任柳月在城中招摇,您想个法子,让她身败名裂,就像当初您气死她母亲一样……」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任夫人捂住了嘴巴。
中年妇人在旁边压低声音:「小姐!小心隔墙有耳,当初任柳月的母亲去世,那可是她自己福薄短命,跟咱们没关係。」
任二这才反应过来,顺从地点点头。
任夫人眯起吊梢眼,显得刻薄凌厉:「我就说这个方桓样貌不对,你乳母前几年去任柳月的家里拜访过,虽没见到任柳月,但与方桓匆匆一面。」
中年妇人重重点头:「奴婢记得很清楚,方桓本人身高不高,长得清瘦,皮肤弱白,手臂靠近手肘的位置,还有一块拇指大的烫伤疤痕。」
「奴婢按照夫人的吩咐,去方桓家居住的村子询问过,方桓家穷,父母早就死了,村屋破的不行,若不是自幼念了点书,也不可能被请到任柳月的外祖家去做教书先生。」
「这样出生的人,怎么可能是崔二爷的贵人?这其中,恐怕一定有问题!」
任二分外惊喜:「原来母亲早就怀疑了任柳月他们?」
任夫人看了一眼自家女儿,颇有些得意的冷哼一声。
「不防着她点,我怎么会容忍她在眼皮底下一直住着?她带着方桓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他们的谈吐,跟我以为的任柳月全然不同。」
「但问她什么,又都能对得上,所以,我就想从方桓这里查,果然查出点什么,现在已经几乎可以确定,跟在任柳月身边的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方桓。」
中年妇人强调:「根据奴婢的调查,怀疑跟在任柳月身边的男人,很有可能是她的姘头!」
任二一惊,这个猜想太大胆了:「就凭任柳月,有那个胆子吗?那方桓去哪儿了?」
「多半是死了!」任夫人道:「我上次听你父亲吩咐手底下的人,说在悬崖下只发现了一具男尸,只怕就是那方桓,如果他死了,而任柳月还活着,恐怕就是她与姘头一起对方桓痛下杀手。」
任二听的眼中发亮,像毒蛇丝丝吐信。
「那可太好了,只要揭穿她的行为,她跟她那个姘头,都别想好过!」
任夫人点头:「但现在还不能声张,你父亲也知道了此事,已经安排人从方桓的村子里带了熟悉他的叔伯来,到时候当面揭穿那个姘头的身份,我看他们还怎么张狂!」
任二听了计划,几乎就想拍手叫好。
可是,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脸色也跟着白了白。
「母亲,任柳月这个小贱人,好像真的会驱使雷电,如果我们欺负了她,会不会被报復?」
「你真傻,连这个也信?你父亲跟我说了,他写信问过那位大人,这些只怕都是巧合,让我们无需惧怕她。」
任二这才放下心来。
她从小就知道,她父亲能从一介白衣,变成掌管整个城郡的太守,是因为背后有高人指点。
那人不仅能掐会算,知道灵山城什么时候会有大人物出现,甚至,他还能算到,当初梁将军从哪条道要带兵追缴长琉国的逃兵,她父亲将消息卖给长琉国的将士,因此换来了不少金银,而梁将军也因此亡故。
这些,都在那人的掌握中,任太守将那人奉若神明,对他有求必应,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任二隻从父母私底下的密谈中,偶尔了解到这位神人的特殊。
但是既然他说没事,就更不用怕任柳月了。
任二神情狰狞:「任柳月这一次必须身败名裂,让父亲将她从任家除名!」
任夫人让乳母去给任二拿药膏敷脸。
「馨儿不用着急,为娘既然能让她母亲活活被气死,今天就有办法,让她在整个灵山城没有立足之地。明日你父亲的人就会带着方桓的叔伯到此,你只需要等着好消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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