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跟你说什么了?」他低声问,很好奇的样子。
沈宁宁眨了眨长睫:「它说,它们昨晚去马大人家里的时候,看见了真正偷金佛的人。」
说完,沈宁宁的目光,看向那边一脸灰土色的马大人。
少女走过去,意味深长地询问:「马大人,你现在还觉得是文掌柜偷走了你的金佛吗?」
马大人心里怀疑,嘴上却不敢说。
「不怀疑了,不怀疑了,」他连连摆手:「说不定是我自己忘记放在了哪儿,我再派人好好去找一找。」
沈宁宁听他这个语气,断定他必然还是觉得,是文掌柜偷拿的,亦或是文掌柜为了报復他,请沈宁宁安排人去他家闯了一趟空门。
于是,沈宁宁抿了抿粉唇:「我知道你的金佛在哪儿,方才有一位热心的侠客,已经告诉我了。」
「金佛在哪儿?」马大人急着询问。
周围的百姓们各自嘀咕——
「我就说吧,刚刚公主绝对是在跟大地说话。」
「或者是一位看不见的神仙,否则,她怎么知道金子在哪儿!」
沈宁宁淡然道:「都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你去你儿子床底下的箱子里找一找,应该不止有金佛,还有之前你丢过的玉石,说不定,更有意外发现。」
马大人错愕,他有几块把玩了很多年的上好玉石,通体是紫绿色的,人称春带彩,毫无杂质,是他夫人的陪嫁,因他喜欢,就一直自己拿着,好些美妾找他要,他都没舍得给出去。
但就在半个月之前,这块玉丢了,马大人翻遍了整个宅子都没找到,他也不敢声张,就怕被夫人发现。
福宁公主又是怎么知道的?
为了求证真伪,马大人即刻要返回家中去,墨凌危派了两个护卫跟着去,以免他不认帐。
在等待的过程中,守备官请墨凌危入座县衙审案的官位,暂且休息一会,墨凌危不坐,反而将沈宁宁按去了椅子上。
「你坐着休息吧。」
「那你呢?」
「我不累。」墨凌危薄唇微抿,垂眸看了她一眼。
沈宁宁看见他眼下有淡淡的乌青,想必是日夜赶路没睡好。
她咕哝两声:「你来干什么,我都给你留了信,事情办完就会回去了。」
墨凌危眯了眯薄眸:「你个没良心的傢伙,我追你上千里路,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你的安全,你一个人在外,我不放心。」
沈宁宁心头暖洋洋的,她眨着眼睛问:「那皇帝伯伯愿意你出来?」
「我走的时候他不知道,但我也给他留了一封信,跟你学的。」
少女听言,都能想像到皇帝发现那封信以后,气得跳脚的模样了。
她无奈嘆气:「要不,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你就回去?」
「想甩开我?不可能。」墨凌危拒绝的十分果断,他冷哼一声:「没有我,今日的事,你就算能摆平,也会有一点麻烦,所以我还是挺有用的,带上我吧,至少不会给你添麻烦,还能让你多一个随身的护卫。」
沈宁宁笑的花枝乱颤。
守备官小心翼翼的让人上了茶,躬身伺候太子和公主,连文掌柜一家都得了板凳坐着。
不一会,太子的两个护卫,抓着一个鼻青脸肿的青年过来,他们身后跟着气急败坏的马大人。
「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混帐儿子,原是你偷去还赌债,个王八蛋,今天我不打死你!」
他举起手中的棍子,青年吓得哇哇大叫,太子护卫立刻抬手拦下,冷冷说:「别打了,再打人就死了,怎么缉拿归案。」
守备官立刻让马大人交代清楚事情的始末。
原来,金佛根本就是马大人的儿子,趁着昨晚大家都不在家时,他单独返回家中偷拿的。
因着他染上了赌瘾,在外面欠下了五千两白银的巨债。
但他不敢跟家里说,只怕被马大人打断腿。
昨夜他偷金佛的时候,被小老鼠们看了个一清二楚,连藏哪儿都知道。
马公子跪在公堂上,求沈宁宁跟墨凌危高抬贵手,但沈宁宁却严厉道:「你偷取财物,就算跟马大人是一家人,也犯了律法,依照金佛和玉石的价值,应杖罚五十,关押三个月,以儆效尤!」
这下,马大人再没有可以狡辩的言辞了。
事情彻底真相大白,百姓们纷纷吶喊叫好。
文掌柜激动的眼泪涟涟。
夜里,为了感谢沈宁宁跟墨凌危的恩情,文掌柜在家里置办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敬谢他们。
第六百零一章 醉不了
明朗的月色下,文家的宅子里,不断传来欢声笑语。
沈宁宁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文掌柜穿着围裙,在里面来回忙碌炒菜。
那一家四口在旁边打下手。
文掌柜要做十道菜来招待沈宁宁跟墨凌危,看着他忙碌的样子,沈宁宁不好意思光等着吃饭。
便主动询问:「掌柜,用不用我来帮忙?」
墨凌危跟在她身后,也像模像样的淡淡问了句:「需要我帮忙做点什么?」
文掌柜拼命摆手:「不用不用,您二位去前面坐着,饭菜马上就好。」
沈宁宁跟墨凌危是他的恩人,他怎能让恩人帮忙,再说了,这两位的身份,文掌柜更不敢让他们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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