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柳月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那些家丁告诉我,是父亲生了重病,所以才想见我一面。」

如此一来,她便没有怀疑,与丈夫收拾东西,当晚就跟着家丁们出行了。

后来的事,沈宁宁他们也都知道了。

这群家丁赶路到深夜,藉口让马儿休整吃草的时机,掏出刀剑来,竟想了结任柳月和她丈夫的性命!

「幸好二位贵人来得及时,否则我们已经命丧黄泉。」任柳月说着,抹去泪水。

看着她万分伤心的模样,沈宁宁倒很能理解她的心情。

她在出门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的父亲真的快病死了吧?

任柳月抱着去见父亲最后一面的孝心,却没想到,对方是想送她去死。

「我听你方才猜测,这些家丁可能是受你继母的指使,才刺杀你,」墨凌危忽然开口,语气淡淡疏冷:「但仔细想想,或许不尽然,就算真的是你继母所为,也是你父亲默许的。」

任柳月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她哭的更伤心了。

「我绝不会回去了,等夫君醒来,我们就会离开,走的越远越好,任朋义就算死,也跟我没关係了。」

沈宁宁眼波流转,她拉着墨凌危的衣袖:「哥哥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两人去了院子外,沈宁宁瞧了一眼屋内,任柳月正伏在丈夫身边,哭的伤心至极。

「怎么了?」墨凌危问。

沈宁宁抿着粉唇:「她说的应该是真的。」

墨凌危颔首:「我知道,方才暗卫已经在附近,捡到了他们掉下的包袱,里面的一些物件和玉牒,能证明她没有撒谎,否则,刚刚我已经让暗卫动手了。」

沈宁宁沉吟着道:「这个任朋义忽然叫女儿回去,又默认家仆在路上刺杀她,这个举动真奇怪,有些多此一举。」

「你说的没错,他这么做,几乎没有理由,如果他想害这个任柳月,早几年就会动手了,他对女儿不闻不问这些年,突然想起来要她性命,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肯定跟他突然封城有关係。」沈宁宁笃定。

黑夜里,月光幽蓝,少女的眼眸,盛着明亮如碎星的闪耀。

她看着墨凌危:「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就怕哥哥不同意。」

墨凌危挑起眉梢:「你都说是大胆了,我岂会同意,不过,我说了,这次出来,我只听你吩咐,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负责配合,绝不阻拦。」

他相信沈宁宁的决断。

少女闻言,面上莞尔:「真的?那我可真的说了,我想代替任柳月,回到任家。」

墨凌危神情骤变:「代替她?这不妥,太危险了,任朋义再荒唐绝情,还能认不出自己女儿?」

「我赌他绝对认不出来,任柳月方才说的话,你应该也听见了,她不到一岁就被外祖带走了,这么多年,任朋义从来不主动跟她联繫,都是她写信跟他问安,这样的父亲,怎么会知道一个不受重视的女儿到底长什么模样?他根本不了解她,跟陌生人也没有区别。」

沈宁宁说完,饱满娇润的面色,透着一抹信心。

「代替任柳月,潜入任家,对我们来说有无数好处,首先,我们不用暴露真正的身份,否则你身为太子,如今边关动盪不安,实在是不安全;再者,我们近水楼台,更能查清楚为什么任朋义要封锁边关。」

墨凌危快被她说服了,眉宇见还凝着一抹迟疑。

「只是,」他顿了顿:「任朋义倘若想要任柳月的性命,你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太危险了。」

「话虽如此,但我想,他以为能在回去的路上解决这个女儿,但没想到她『平安』回去了,我想,如果他真的有一个惊天秘密要隐瞒,或许不会马上再对任柳月下手。」

墨凌危薄唇抿成一条线:「就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沈宁宁眨着圆眸:「我没说是自己一个人呀,不是还有你陪我吗?」

「我?」

「是呀,既然我要冒充任柳月的身份回去,任朋义当然知道她有一个丈夫,你就负责充当她丈夫的身份。」

墨凌危薄眸忽然睁圆,他怔忪了两个瞬息,立刻开口道:「你早说就好了,我同意你的这个决定。」

沈宁宁噘嘴:「方才说了那么多,你都没鬆口。」

墨凌危含笑,微微昂首:「因为让我陪着你,危险自然会少一些。不过,你打算将这件事告诉任柳月么?」

沈宁宁点头:「我去跟她谈,不怕她不会答应,因为看得出来,她已经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彻底失望痛恨了。」

她转身要进屋子,墨凌危想到一件事,道:「你去跟她聊,我去办点事。」

第六百零六章 全包了!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沈宁宁从屋子里出来。

恰好看见墨凌危从院子门口走进来,少女不由得问:「你方才去做什么啦?」

墨凌危本不想告诉她,怕吓着沈宁宁。

但他们以后是要做夫妻的,他不能什么事都隐瞒。

于是,坦白道:「方才我让暗卫,将那些家仆都杀了,埋在了山后。」

沈宁宁一怔。

墨凌危连忙跟她解释:「并非我残忍,而是如果我们要伪装身份,这些家仆就不能留,他们见过真正的任柳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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