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眼里再也没有他这个人了一样。
皇帝的话,让墨凌危有些烦躁:「孟小姐是谁?」
皇帝愣住,停下脚步看着他:「孟琬凝,朕都知道她的名字,你都带人家去过上巳节,难道连她的名字也没记住?」
墨凌危敷衍地嗯了一声。
「记不清,也没兴趣,她不得我喜欢,不急着纳妃,再看看。」
皇帝嘆气:「你不会还在等着宁宁回心转意吧?傻儿子,别等了,人家早就跟自己的心上人定下了良缘,你还要为她蹉跎到什么时候?」
皇帝也是没想到,他的儿子竟如此痴情。
沈宁宁都那样决绝了,墨凌危还不肯放弃。
想必,若不是怕沈宁宁真的跟他决裂,他早就对陆家动手了吧?
皇帝心里着急。
可真别让墨凌危等到沈宁宁心软了。
墨凌危顿时放开搀扶皇帝的手。
「我不是说过么,我的事你少管,尤其是我跟沈宁宁的事。」
皇帝看他瞬间变脸,跟着有些生气道:「你若不是朕的儿子,朕才懒得管你!」
就在这时,武放跑来:「太子殿下,卑职查到了,听说公主最近送了一名丫鬟出京,那丫鬟好像叫……」
皇帝面色一变,余光飞快地看向墨凌危。
墨凌危果然派人去查了。
还不等武放说完,皇帝那边就哎的一声痛呼,捂着心口,一脸苍白地倒下。
墨凌危急忙扶住了他:「父皇?父皇!」
皇帝紧闭着眼睛,仿佛昏了过去。
吓得大太监直呼:「快传太医,传神医,皇上又晕了!」
第五百六十三章 让宁宁入宫
一个时辰后。
皇帝的龙榻边,依次站着神医老先生、墨凌危、陈大将军以及禁军统领陆大人。
好在神医来的及时,为皇帝施针,才稳住了病情。
「其实依老夫所见,皇上的病,多是心病引起的,皇上心里若有放心不下的,还是要趁早想开,否则延误龙体康復。」
当着大家的面,神医说了这么一句话。
墨凌危抿唇,看向龙榻上,脸色病白的皇帝。
父皇能有什么心病?莫非还在为了他的终身大事所苦恼?
皇帝轻轻点头,不欲多言:「凌危,你替朕送老先生出宫吧。」
墨凌危没再忤逆,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待到了大殿外,神医司马寒才站定脚步,抬起一脸苍老却慈祥的面孔。
「太子殿下,老夫是个外人,有些话,其实不便多嘴,更不应该,但既然老夫为皇上治病断脉,还是想叮嘱一二。」
「老先生请讲。」墨凌危态度恭敬。
司马寒:「皇上现在的病情,不宜再动怒了,方才为他把脉时,发现他心中郁结堵塞。」
「这样的情况,与谢二爷当年的情况颇为相似,若是再有情绪上的大起大伏,只怕后果如何,不需老夫多言了。」
墨凌危瞳孔骤然一紧。
谢二爷气急攻心的下场,便是呕血瘫痪,这都快十几年了,才慢慢地好转。
有多凶险,自然不必老神医多言。
墨凌危回过神来,拱手:「晚辈知道了。」
送走神医以后,墨凌危转而将自己关在御书房里。
皇帝特意派人去打听,大太监回禀说:「问了御书房外的人,都说太子殿下已经将自己关进去两个时辰了,期间武放进去送过一次茶水,却见太子殿下撑着脑袋,不知在沉吟思索什么。」
皇帝捧着药碗,没说话,一双眼睛盯着窗外和煦的日头。
大太监知道皇帝的心情不好,于是,专门挑皇帝高兴的话来说。
「皇上,奴才大胆妄为的猜测一二,太子殿下会不会是醒悟了?看见您龙体抱恙,殿下嘴上不说,心里定然也是着急的。」
听到这里,皇帝面色缓和,慢慢点头,喝了一勺药汁。
他略有欣慰:「凌危自幼顽劣,朕却知道,他不是真的心狠不孝之人。」
大太监:「是啊,奴才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一回,殿下说不定是在心中暗暗反思,以后都要听皇上的话了。」
皇帝嘆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不过方才真是惊险,差点让墨凌危得知,沈宁宁将晚春送出京城的消息。
倘若这孩子起了疑心派人去查,等找到晚春的话,便什么都会知道了。
皇帝将药汁一口喝光,那么苦涩的汤水,他却喝的五味杂陈。
因为,掌权了几十年的他,习惯了上位者思维。
在意识到事情会暴露的时候,皇帝方才心下第一反应,是想要安排人,去半道截杀晚春。
一个可能会泄露秘密,但身份却微不足道的人,当然是死了省事。
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皇帝稍稍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它压了下去。
不能将沈宁宁逼的太紧了。
否则,事情容易变得不受控制。
与此同时。
御书房紧闭的门,终于敞开。
墨凌危叫来武放。
「殿下,有何吩咐?」
「将这道旨意传令下去。」墨凌危递去一封明黄圣旨。
自从皇帝病中以来,沧云国大事小事,皆由太子监国亲政。
故而,墨凌危直接批令奏章,也不是什么新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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