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以后,她也没有过多狡辩。

接下来,谢明安问什么,她就回答了什么。

齐岫薇给齐老夫人下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她很谨慎,只是想要齐老夫人昏迷不醒,所以每次控制着量。

按理说,她已经做了这么久,没道理会忽然下错剂量,造成齐老夫人死亡。

谢明安看着屋内,哭成一团的母女俩,还有旁边脸色铁青的齐大人。

他淡淡开口:「你应该知道,铃兰霜是带着剧毒的毒物,你即便下了一点,积年累月,也会变成要人性命的东西。」

「不过你有一点确实说对了,她的死,你不是主凶。」

齐岫薇哭泣的声音顿了顿,抬起头来,有些诧异。

「什么意思?」

谢明安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要齐老夫人死的人,不是你,虽然你给她下毒了,但这只是表面上的原因。」

「在此之前,我倒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齐大人。」

沈宁宁见自家二哥凌厉的目光,忽然转向一旁的齐大人。

她微微错愕,连齐岫薇也皱起了疑惑的眉头。

齐大人面色一顿,抿起唇角。

「谢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怀疑我?」

谢明安嗤笑,气定神閒,眼眸黑的像一隻狐狸般狡黠腹黑。

「例行询问,你是死者身边接触过的家人之一,我理应逐一排查,这是流程,你不会是心虚吧?」

一句话,彻底激怒齐大人:「我有何好心虚的,她是我母亲,我还能害死她不成!」

谢明安走到尸首旁,眼神冷了下来:「你有没有,尸体会说话。」

说着,他开始询问。

「根据尸首的程度判断,死亡时间应该在四个时辰以内,按照毒发身亡的速度,铃兰霜即便最大剂量,从吞下到致死也需要两个时辰左右。」

算了算时间,也就是一早,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有人给齐老夫人吃了东西。

为了避免麻烦,谢明安直接说了自己方才查过的事。

「我刚刚进来之前,在院子里随口问了问你们这里的丫鬟,齐老夫人每天用药的时间是早中晚三个时辰,各用一次。」

「按照这个情况,必然是早上吃的药出了问题。」

齐大人有些烦躁:「那你将煮药的送药的都叫过来彻查,不就好了?问我干什么,我昨晚一直在府衙忙碌,不曾回来过。」

「那可不一定。」谢明安一笑。

他指了指齐大人的鞋子:「昨晚露重,下过片刻的急雨,而齐大人你的鞋底干干净净,想必是从未出过门。」

齐大人低头一看,脸色顿时黑沉下来。

谢明安又道:「但是我发现一件更有意思的事,你的袖子上,为何会有酒污?」

沈宁宁朝齐大人的袖口上看过去,只见很不起眼的袖口内侧,竟然真的有一团褐色。

若不仔细留意,绝对发现不了。

她开始佩服地看了两眼自家二哥。

怪不得他被皇帝伯伯重用,世人都说没有一件案子,是谢明安破不了的。

看他这样观察细微的程度,就知道他真的厉害。

齐夫人疑惑,这才反应过来。

「是啊,相公,你怎么还穿着当时陪薇儿去苏府参宴的衣裳?」

若不是谢明安提醒,她还没反应过来。

昨晚齐大人确实没有回家,派小厮回来传话,说是要在公衙里忙事。

但,即便他不回来,公衙里也有齐大人的一间屋子,里面放着平时需要时更换的干净衣物。

谢明安挑眉:「原来齐大人也去苏府了?」

沈宁宁惊讶:「我竟没留意到。」

只听齐岫薇皱眉,回忆说:「可是昨天刚到苏府,爹就说有急事,匆匆走了。」

谢明安一笑,眸色幽幽:「是真的走了,还是藏在了暗处,方便行事,齐大人,你自己觉得呢?」

他抱臂:「怪不得我觉得奇怪,彩云一个忠仆,为何忽然背叛主子,还有苦不能说,选择自尽的方式,看来,是被你这个更大的主子收买了吧?」

齐大人面色铁青:「谢明安!你休要血口喷人!虽然官职你比我大,但论资历,我是你长辈,我只比你爹年长一岁,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谢明安一张俊脸冰冷。

他薄唇嗤笑:「给你点脸面,你还真将自己当盘菜,若不是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你现在就是嫌疑犯,本官将你提审去大理寺,严刑拷打都不在话下。」

「你拿年纪压我?可笑!本官绳之以法的那些犯人,比你年长的大有人在,现在都去奈何桥喝汤了,你算老几!」

说罢,他掏出令牌,大理寺的皇令,是皇上特发。

见此令牌,等同于见皇上本人。

「疑犯听令,随我回大理寺认罪伏法,倘若反抗,后果自负。」

违背皇令,等同于谋逆。

一般罪行再大的人,看到令牌都不敢动了。

然而,齐大人瞧见他拿出皇令,却面色惊变,随后,猛地朝沈宁宁扑了过去。

他居然掏出了一把藏在袖里的匕首!

齐夫人尖叫一声,齐岫薇急忙挡在沈宁宁的面前。

「爹!不要这样!」

没想到,齐大人心一横,抬手就将齐岫薇推去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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