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皇帝又好声好气地跟沈宁宁道:「宁宁,你和神医老先生,都先出去吧,皇帝伯伯处理点事情。」
沈宁宁点点头,走到门口,还不忘眨着明亮的大眼睛叮嘱。
「伯伯的病还没完全好起来,不能动怒太多次。」
「好好好,朕知道了。」皇帝笑眯眯地。
等小傢伙和司马寒出去了。
被打的犹如猪头般满脸青紫的李海,被陆统领提了进来。
皇帝皱眉:「他还活着吗?」
「活着,」陆统领轻轻点头,恭敬道:「谢二爷已经棍下留情了。」
李大人神识不清,一边喊疼,一边喃喃着:「本官要去御前告状!你们谢府,欺人太甚!」
皇帝走到他面前,弯腰,眯起眼睛。
「李海,朕就在你眼前,你看清楚了?」
李大人浑身一抖,睁大眼睛,那两丸眼珠的浑浊色泽散去,看见真的是皇帝以后,他顿时吓的如同掉了魂!
外间。
沈宁宁正在研究他们扔在地上的血衣。
她皱着可爱的小脸看了又看。
「这血的颜色都发黑了,怎么说也不可能是这两天留下的吖!」
李玉宜依旧倒在地上,痛的起不来。
而另外一边,谢二爷正在吩咐谢愿玖今日就必须提囊离开,与谢二夫人前往别院居住。
谢愿玖眸光颤颤,不顾浑身污血,哭的肝肠寸断。
「父亲,你是嫌弃我带玉宜回家,闯了祸是吗?」
「可父亲怎么就没有想过,您自己也有错?您要是提前告诉我,屋子里居住的是皇上,我也不会邀请玉宜来了!」
谢二爷严厉回眸,看着谢愿玖。
他仿佛不认识这个女儿了一样。
怎么真如大哥所说,谢愿玖擅长倒打一耙,凡事只会推诿过错?
「我也事先不知道,」谢二爷声音冷静:「愿玖,这是最后一次,纵容你胡闹了。」
「等你过了十岁之年,我就会和你母亲提和离。」
谢愿玖浑身一震:「什么?」
只为了这种事,她父亲就想将她们母女弃如敝履!?
谢二爷目光饱含失望:「其实我早有这个想法,只是念在你年幼,且你母亲多次求情,我于心不忍。」
「可今日之事,你嘴上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你是故意将李家父女引来,想利用他们的嘴,教训救助鼠疫病人的宁宁。」
谢愿玖矢口否认:「我没有!父亲,您相信我,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谢二爷闭了闭眼,已经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听她多余的狡辩了。
如果今日这里治病的不是皇帝,而是之前的那个小孩子。
他们又会怎么说宁宁?谢二爷猜测得到。
「我和你母亲本就因为意外而成婚,当年如果不是你祖母……」他忽然停下,嘆了口气:「罢了,往事不再提,你现在就回二院,去将东西收拾收拾,我吩咐管家用马车将你们送走。」
突然。
一道软糯奶凶的声音传来:「她还不能走!」
谢二爷和谢愿玖扭头看去,只见沈宁宁举着血衣,快步走来。
她水眸紧盯谢愿玖。
「二叔,你还记得意外死亡的文秀吗?我怀疑这件血衣就是她的。」
谢二爷缓缓皱起眉头:「那个丫鬟早就下葬了,府里怎么还会有她的东西?」
沈宁宁捕捉到谢愿玖眼底的一丝慌乱。
「那就要问问她,还有谢二夫人了。二叔,你现在就派人去大理寺,把我二哥叫回来,让他审问!」
第三百八十三章 谢二夫人认罪
谢府深夜。
明月皎洁,照耀着灯火通明的庭院。
院子里跪着二房大大小小的一干仆妇与随从。
他们都在等候房内大老爷谢肃之召见问话。
众人战战兢兢地等待着,不知道又有什么祸事轮到自己头上的时候,房内传来谢肃之严厉的呵斥声——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吗?那个叫文秀的丫鬟,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屋内,谢肃之与谢二爷端坐在两座太师椅内。
兄弟二人目光深邃,如出一辙的冰冷。
他们眼前跪着头髮凌乱的谢二夫人,以及静静垂泪的谢愿玖。
沈宁宁和谢明安站在一旁,两人身后的管家庞叔,正手持托盘,上面放着那件血衣。
谢二夫人自从被带来,就一口咬死不知此事。
如今面对谢肃之严厉询问,她也只顾着垂泪。
谢明安上前一步,冷冷道:「二婶,我已经查问了文秀身亡那日见过她的仆从,他们都能指认这件血衣,就是她意外亡故那天所穿。」
「而你房中的仆从,几乎都可以证明,文秀当晚进你房间守夜后,再出现便已是死在了池子里,所以,你是否为杀害她的真凶,我劝你儘早坦白。」
谢二夫人哭着笑,声音凄凉,她抬起眼睛,虽是回答谢明安的话,可含泪的眼睛却盯着谢二爷。
「我是主子,她是奴,自古以来,哪有主子给奴才偿命的道理?就算人是我杀的,你们又想怎么处置我?」
谢肃之抿紧薄唇,目光冷厉。
「皇上在偏院休养,却被一件血衣引起的纠纷打扰清净,甚至你们竟敢污衊到皇上的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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