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起粉腮,小声糯糯地说:「哥哥,我都跟你说过好多次啦,我的手泡了灵泉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那也要让太医来看看,我才能放心。」墨凌危皱着冷眉道。
他轻轻扶着沈宁宁细白的小手腕。
为了向他证明自己的手没有问题,沈宁宁胖乎乎的小粉手,像猫咪张爪一样,张开五指。
「你瞧,真的没问题,我活动自如呢!」
墨凌危生怕她动作太大,牵扯旧伤。
于是更加凛冽霸道,捧住她的小手:「别乱动!等太医来看了再说。」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太监的禀奏。
「太子殿下,裴校尉请见。」
墨凌危凝眸。
裴隐?
「他来干什么?」
太监道:「裴校尉说,将太子殿下所负责的禁军本月巡防图送来。」
墨凌危更为疑惑。
往常都是陆统领来送这个东西,今日怎么换人了?
但沈宁宁在,他无心处理政务。
「你让他交给你,暂且退下,有问题,我再找他们就是。」
「是。」太监离去。
沈宁宁没有留心他们的话,想剥一颗橘子吃。
可是,她发现左手被墨凌危握着,根本不方便!
小傢伙娇气地噘嘴,用黑灵灵的眼眸表达自己的不满。
墨凌危轻笑:「我帮你剥。」
此时殿外。
太监照实回復了太子的话给裴隐。
裴隐顿了顿,点头冷漠:「好,我知道了。」
他将巡防图交给太监,离开前,看了一眼宫殿门庭。
第三百六十二章 信的主人,送来红梅
太医们觉得沈宁宁的手恢復的不错。
甚至出乎他们的意料。
但,为了让小傢伙好的更快,太医们开了热敷手腕的药汤方子。
当天晚上,墨凌危就留沈宁宁在宫中住宿。
顺便监督她小手泡药浴。
寒冬夜里。
一隻庞然黑影,扑腾着翅膀,落在了沈宁宁的窗前。
猛翼脖子上挂着一封信。
它不停地啄窗子。
「咚咚,咚咚!」响声不断传来。
趴在沈宁宁房间里睡觉的几匹狼烦了。
小白狼猛地跃起,扑上窗子凶狠地嗷呜叫嚷。
吓得猛翼扑腾着翅膀逃跑。
它的鹰王看来不在家。
在狼山讨不到吃的,猛翼方向一转,直飞齐府。
寒风凛冽,半敞的窗牖,斜映出一轮清冷幽光的玄月。
齐岫薇单薄的身子立在窗前,病弱的瓜子脸,苍白无血色。
她咳嗽着,将药碗倒在窗前的一株盆栽内。
祖母说,等她好了,就要送她进宫。
他们铁了心想说服太子收她作女官。
可齐岫薇实在不愿。
她知道,祖母有很多种方式逼她进宫。
听说当初她姑姑废妃齐静春,一开始也是不愿意进宫为妃的,奈何抵不住家中的压力。
她只能抗拒吃药,以此来让自己好得慢一点,再慢点……
就在这时,窗前忽然落下一隻庞然黑影。
「啊!」齐岫薇尖叫一声,手里的碗落地,碎瓷飞溅。
门外顿时传来丫鬟的声音:「小姐,怎么了?」
听着丫鬟要推门进来的动静。
齐岫薇连忙将胖乎乎的猛翼抱起来,塞进自己的柜子里。
丫鬟进来,只看见满地碎瓷。
「呀,碗怎么打了。」
「刚刚喝完药,我有点头晕,一不小心就碎了。」
「小姐您别动,奴婢来打扫。」丫鬟没有怀疑她不曾喝药,提着扫帚进来,扫干净碎瓷才退下。
等她走了,齐岫薇才打开衣柜。
猛翼扑腾着翅膀飞了出来。
它立在屏风上,有些不满地晃了晃脑袋,抖抖毛。
今日出师不利,去狼山没讨到吃的,刚刚还被扔进柜子里,撞的它头晕眼花。
齐岫薇望着它,小脸上笑容温暖。
「你来的正好,我给你留了两天的酿碎肉,这就给你拿来。」
说着,齐岫薇悄悄出去,不一会返还,将两碟肉放在桌子上,猛翼这才眼中一亮。
它飞下来享用,大快朵颐。
齐岫薇顿时瞧见它脖子上挂着的一封信。
拆开来看,她眼眶渐渐湿润。
是裴隐给她写信了。
【祝早日康復。】
裴隐的字清瘦,仿佛自带风骨。
虽然信写的很简单,但齐岫薇却觉得十分感动。
因着裴隐性格冷淡,私底下两人却能有这样紧密的交流,齐岫薇为此感到开心。
她想了想,抽出被香熏过的纸笺,提笔回信。
时值夜里二更。
裴隐立在宫内禁卫休息的屋外廊下,看着茫茫寒夜。
一阵熟悉的鹰啼响起。
裴隐伸出胳膊,猛翼熟练地降落在他身上。
他低头一看,果然,沈宁宁回信了。
裴隐回到屋内,打开被摺迭起来的纸笺,微微一愣。
沈宁宁的字比他想像的,竟多了一丝娟秀小巧的意味。
纸笺上不知是什么香,清新好闻,很是独特。
【多谢裴校尉关心,虽还病着,但也每日按时服药,尽力去好了。】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