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才回过神:「对对对,是要奖励她点什么。」
「可是,上次朕想晋升她为公主,你不是说她不愿意太招摇了吗?」皇帝有些为难。
沈宁宁要什么有什么。
再赏一堆银子?
墨凌危扬眉,淡淡询问:「是不是没有主意?那我给父皇出几个主意。」
「好好好,」皇帝一口答应,转而走到御桌后,提笔:「你说,朕写。」
墨凌危颔首:「一,赏她白银一万两。」
他知道,沈宁宁拥有的都是物资。
银子不会嫌多。
皇帝大笔一挥:「没问题。」
「第二,」墨凌危抿唇:「封秦老夫人为诰命一品。」
皇帝跟着点头,若有所思:「嗯,不错,早该封了,她老人家养活宁宁,也不容易。」
墨凌危看向皇帝。
「最后一点,往后如果没有人的能力超越沈宁宁,就不许封她为我的女官。」
皇帝还没反应过来,笑呵呵地说:「好,朕……嗯?!」
他回过味来了,猛地抬起头,盯着墨凌危。
「你说什么?」
「我不想再重复了,我想我的话,你刚刚已经听懂了。」
墨凌危姿态矜贵,白皙修长的手搭在膝上,神情傲然。
「我不需要任何女官,也别将李家的张家的什么人都塞给我,我现在脾气好,不是因为我改变了,而是因为我想改掉坏脾气,跟沈宁宁做朋友,不吓着她。」
「你要是随便塞人过来,那你就等着给对方收尸。」
皇帝大怒,拍桌:「凌危!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李家小姑娘是多么好的一个孩子?她捐了五十匹战马!」
墨凌危站起身,挑眉呵笑:「那沈宁宁还发现了一座矿山呢。」
「如果不是因为她不喜欢被束缚,女官的位置轮不到别人来坐,你也少操心我的事,管好你自己的政务。」
说罢,墨凌危大步离去。
「你你你,逆子,真是逆子!」皇帝捶胸顿足,气的掀翻茶杯。
末了,皇帝嘆了口气。
「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
把沈宁宁摆在这,大家如果想超越她,就不得不更加努力。
皇帝觉得这个办法倒是不错。
于是,他重新拿起御笔,将墨凌危要求的几件事,都分别下成旨意。
而早前决定李玉宜为太子女官的事,则绝口不提。
消息传到南州,已是半个月之后。
早已天晴明朗的南州城,一片寒梅竞相开放的美景。
衣着鲜艷的八岁女童立在窗前,得知京城传来的飞书快报。
她气的将桌子上练好的字帖都撕了,直接扔进身后的炭火里。
「轰」的一声闷响,火舌舔舐纸张。
谢愿玖恰好走到门口,她看了一眼屋内,入内后捡起火堆里还没烧成灰烬的字帖,拍灭火苗。
「玉宜,你这是何故?都练了这么久了,烧了岂不可惜。」她嘆气。
又说:「不就是被沈宁宁为难了吗?我早就告诉过你,她不简单。」
窗口的小姑娘转过身,圆脸丹凤眼,穿着上好的绫罗绸缎,脖颈围着一隻火狐,更显得她面色愤怒发红。
「我前儿才捐了战马,随后她就发现一座铁矿,皇上觉得她更好,再也不提让我做太子女官的事了。」
「沈宁宁自己不做太子女官,也守着这个位置不让别人坐,你说她才五岁,谁信!」
竟将她一下子比成了「珠玉在前,瓦石难当」的那令人嫌弃的瓦石!
这么有心计的孩子,现在被李玉宜当成心腹大患。
第三百六十八章 爹爹做主,哥哥炸我
谢愿玖走到她身边,轻声细语:「她确实年幼,但我跟你说过,沈宁宁从小生活悽苦,所以比别人心思更深沉,凡事都喜欢争一争。」
说着,谢愿玖拍了拍李玉宜的手。
「你不要生气了,我代替她,向你赔罪好吗?」
李玉宜看向谢愿玖。
「哪就需要你赔罪,又不是你的错,我真替你委屈,谢家竟然为了这样一个野丫头,把你送回老家。」
谢愿玖垂下眼眸,随意地瞧着某处,目光幽幽。
她什么也没说,却让李玉宜感受到了万分的委屈。
李玉宜握住她的手:「你放心,明年我回京时,带着你。」
谢愿玖摇摇头:「大伯将我赶出来,没有他的准许,我怎么敢随意回去。」
「这有何难?」李玉宜眯起凤眼:「你开棚施粥,救济灾民,哪样不是功劳?想回京,凭什么看他脸色。」
说着,她压低声音:「对了,咱们捐的假粮食,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谢愿玖回过神来,朝李玉宜摇摇头。
「我派人查过,有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姑娘,向南州捐了不少粮食和木柴,咱们借着她的名号,捐点发霉的米和浸水的木头,谁又能发现呢?」
「再说了,发现端倪的张六爷一干人等都被烧死了,你放宽心。」
李玉宜满意地笑了,凤眸神色得意。
「好,你瞧,咱们想要功劳,这不是容易得很嘛!」
李玉宜与谢愿玖走出屋子,经过庭院时,看见不知是谁捏了一个小巧的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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