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危看她满脸不在乎,似乎没把他说的话当真。

他薄眸一沉,气汹汹地说:「可我已经有你了,还要福女做什么?」

沈宁宁歪了歪头,有些无辜:「但我没有治好哥哥的病。」

她的灵草,也束手无策。

只能一时缓解,却根本无法根治。

墨凌危揉了揉眉心,想发火,但又舍不得对着小傢伙。

他动听的少年音,带着些许无奈:「没治好我,不是你的原因。」

「是我自己身体不争气。」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意识到不对。

他何曾承认过是自己身子弱?何来男子气概?

沈宁宁也是头一次听到,一向骄狂恣意的墨凌危,会说这种话。

两人都怔了怔,随后抬头,四目相对,看见彼此眼中的错愕。

「噗——」沈宁宁笑了起来。

墨凌危也忍不住跟着她笑了。

「刚刚那句话,不准传出去。」墨凌危很快收敛笑容,故作板着脸叮嘱。

沈宁宁跑到他旁边:「知道啦,我肯定不说,我跟哥哥是一伙哒,我也希望你快点好起来呢!」

说着,她踮起小脚,殷勤的像个小蜜蜂:「我帮你磨墨!」

墨凌危往旁边坐了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你也坐上来。」

陈少北来汇报政务的时候,就看见,那象征着储君之威的太子椅上,坐着两个人。

沈宁宁说话的时候,墨凌危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神,反而像是太阳追寻着月亮一样。

陈少北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于是,默默地回去了。

最近姜止已经结束了短期训练,直接在将军府做府兵开始巡逻了。

陈少北回府换了衣裳,听说是午膳时,他顺便去看了一眼用膳的府兵们。

却没瞧见姜止。

他招来一名府兵,问:「姜止呢?又不吃饭?」

那名府兵拱手回道:「禀少将军,姜兄弟说他肚子疼,就回卧房了。」

陈少北瞭然点头:「知道了,你去用膳吧。」

随后,他主动提了一个食盒,里面放着两菜一汤一饭,去了府兵居住的偏院。

姜止性格比较特殊,又是沈宁宁的好朋友,陈少北极力帮助。

所以,允许姜止一个人住一间屋子。

到了门外,他轻轻叩门:「姜止,听说你肚子不舒服,我来看看你。」

屋内没有回应。

陈少北再次叩门:「姜止?」

他微微皱眉,猜想姜止肚子不舒服,会不会是病得厉害,昏了?

别是得了疑难杂症。

陈少北推门进去。

屋内摆设简单,一床一柜,一张桌子一个凳。

姜止缩在床上,裹着被子,睡的非常沉。

陈少北走过去查看,发现,姜止皱着眉头,很是不舒服的模样。

他摸了一下对方的额头,也不烫。

大概是寻常的腹痛。

陈少北将食盒放在桌子上,便出去了。

不一会,他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囊做的热袋子。

以前军医说过,在外面行军打仗,若是肠绞痛起来,那可是要命。

但敷着热袋子,就能好转不少。

陈少北掀开被子,将牛皮囊放进姜止怀里。

姜止似乎觉得太冷了,连忙缩了缩身子,翻了个身。

就在这时。

陈少北看见,姜止身下的床褥上,竟有一片暗红的血迹。

他一怔。

双眸紧接着抬起,错愕地看着姜止的面庞。

姜止今年十五,只比他小三个月。

可姜止却长得格外清秀,跟兵营里那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倒是不一样。

陈少北目光一暗,重新给她盖上被子,随后拎起食盒快步离开。

半个时辰后。

姜芷睡醒了。

她揉着腹部下了榻,又饿又疼。

其实每次来月事时,她都没有这么不舒服,但最近训练实在是太苛刻了。

做府兵,夜里要站三班职,每次一个半时辰。

外面又天寒地冻,她大概是冻着了。

姜芷起来铺床,想去找点吃的。

谁想到,看见床铺上那点红。

「糟了!」她惊慌失措:「怎么弄到铺子上去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府兵阿四敲门声。

「姜兄弟,你在房里吗?少将军让我给你送吃的!」

姜芷急忙将被子挡住那团血迹,深呼吸后,才故作粗声:「进来。」

阿四推门,笑嘻嘻的:「兄弟,你真是走运了。」

「咱少将军,对你真是照顾,这不,刚刚来信,把你调去火兵营了!」

火兵营之前专门负责火药製作。

但现在天寒地冻,又没有战事。

不需要出征的时候,这些将士都閒着。

姜芷愣了愣:「火兵营?那我不用巡逻了?」

「你是真傻假傻啊,当然不用了,那群火兵营的你没看见吗,天天睡到快中午,过的逍遥快乐。你啊,就偷着乐吧!」

阿四说完,姜芷心中不安,忙问:「阿四,你刚刚一直在院子外?」

「是啊。」

「没有人进我房间吧?」

阿四觉得姜止问的真奇怪,笑起来:「平时你这院子,除了你自己,我们怎么可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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