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罚她牢中自省三个月,这期间,不许你家人去探望,也让她记住教训。」

「至于你,也罚俸禄三个月。」皇帝看着谢肃之道。

谢肃之叩首:「谢主隆恩。」

齐大人有些急了:「皇上,这样的处罚,是不是太轻了?」

皇帝目光横扫过去:「你还有什么不满?」

「齐爱卿,你家中有没有女儿?你若是谢家二老爷,你怎么办?」

齐大人据理力争:「臣的妻子若是犯了巫蛊之错,臣只会狠狠教训她,给女儿树立榜样,千万莫学她母!」

「皇上,此事若不重罚,外人有样学样,到时您又该如何平息混乱的局面?」

叶太傅冷哼一声,站出来反驳齐大人。

「齐中书,你此言差矣,皇上刚柔并济,既罚了谢家,也留了情面。」

「毕竟,谢丞相大人家里,大公子正在带兵抵抗敌军,二公子日夜勤恳,操劳于大理寺,就说谢二爷瘫痪之前,那也是战功赫赫,威名远扬。」

「皇上若只顾着罚,却不念往日功绩,岂不是才叫天下人寒心?」

齐大人咬牙切齿,这个老东西,又出来顶撞他的话。

自从叶裳依被容妃罚过,在照日塔里差点冻死以后,叶太傅对齐家人,那可称得上是步步紧逼。

两人政见不一,犹如针尖对麦芒。

齐大人跟叶太傅说不通,便又转而拱手,诚挚地看着皇帝。

「皇上啊!慈不掌兵,情不立事,若事事想着留情面,如何威慑下面的官吏和百姓。」

皇帝笑呵呵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指着自己的座位。

「齐爱卿,你说的真好,要不,这个位置,给你来坐?」

齐大人面色一白,急忙跪下:「臣不敢。」

皇帝神情大变,铁青愤怒,一掌挥掉桌子上的奏章。

「朕已经有了定论,你还紧咬不放,到底安得什么心?」

齐大人拱手,苦苦说着自己的忠心:「臣只是秉公直言,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巫蛊咒忠良,此事若不好好处理,怎叫边疆的将士们无悔地衝锋陷阵?」

「秉公直言?朕看你是公报私仇!早年,谢丞相弹劾你纵容下属强占民女,朕贬了你一级官,你就记到现在。」

齐大人眼神闪了闪:「皇上,臣冤枉。」

皇帝懒得废话:「朕已经罚了谢家,你再纠缠,也是枉然,更不识趣。」

「何况,齐爱卿要是当真秉公处理,就该好好地想想,怎么处理你妹子的错!」

这话一出,齐大人浑身震颤。

他妹子?容妃?容妃犯什么错了。

皇帝让大太监将昨夜的两封密信,递给齐大人。

「朕本想留你们齐家一个情面,你却非要跟朕较真,既然这样,你就自己好好看看!」

齐大人看了两封密信,面色苍白,额头上的冷汗滚落。

皇帝满脸怒火,吩咐大太监:「你去,读给文武百官听听。」

大太监连忙从齐大人那拿回信件。

「经查,上次叶家大小姐在宫中,不慎弄丢九皇子抄录的佛经一事,係为容妃娘娘宫人监守自盗,只为嫁祸叶大小姐。」

众臣譁然,叶太傅更是惊怒地瞪眼,白鬍鬚一起一伏。

「什么?!」

另外一封密信,则是这个叫锦灯的宫女,被严刑拷打后,终于招供的证词。

她却不肯承认,是受容妃指使。

只说是自己被叶裳依为难过一次,就怀恨在心。

可密信上也说了,在审问其他宫人的时候,发现容妃对锦灯的所作所为是知情的。

皇帝面色阴沉地说:「也不妨告诉你们,早上朕之所以来迟了,是去质问了容妃。」

「她一向善良宽厚,怎么会纵容底下的宫女,做出这种事?可容妃却说,锦灯伺候她多年,有错,但也有苦功。」

「她恳请朕饶了锦灯一命,齐爱卿,你告诉朕,这宫女,朕杀是不杀?若是杀了,对于知情不报的容妃,朕罚是不罚?」

齐大人已经一脸冷汗,嘴唇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臣,臣……」

「说啊,怎么不说了?你不是据理力争,非要让朕事事都给个狠辣的结果吗?怎么轮到自家妹子身上,反而不敢说了!」皇帝龙威震怒。

众臣急忙高呼:「皇上息怒。」

齐大人也跪在地上,颤颤地发抖。

他没有谢肃之的魄力,能将自己弟妹抓入大牢里。

对于自己妹妹容妃,齐大人只想包庇,更说不出请皇上责罚的话了。

皇帝语气幽幽:「朕已经将容妃贬为容嫔,赐死宫女锦灯,你觉得可够?」

齐大人终于叩首,冷汗滴落在青色石砖上。

「臣,听凭皇上处置。」

早朝就这样散了。

叶太傅经过魂不守舍的齐大人时,重重地哼了一声。

「容嫔主子,还真是一副慈悲心肠啊,不过,只对自己人。」叶太傅甩袖就走。

谢肃之也准备离开,却被齐大人喊住。

齐大人面色狰狞:「谢丞相,你早就知道今天早朝上,我要告发你的事,对吧?那密信,也是你的手笔!」

「你好深沉的心思,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为何你要紧咬不放?」

谢肃之薄眸深沉,看着他的目光,犹如看着一棵树般,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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