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我们回家吗?」
「好,我带宁宁回家。」谢肃之这才平復心情。
他站起身,看向叶裳依:「路上雪深,不好走路,我进宫的时候,老太傅的马车被卡在了半道,十分心焦。」
「我便答应他,将叶小姐一起带回去,所以,叶小姐随我一起离开吧。」
叶裳依顿时点点头:「也好,有劳丞相大人了。」
跟裴隐道过谢,谢肃之就抱着沈宁宁,牵着叶裳依离开。
沈宁宁想自己走,谢肃之却怕路上的积雪,湿了她的鞋,就将小傢伙一路抱在怀里。
在经过宫道的时候,恰好与赶入宫中审理卷宗的谢明安碰上。
沈宁宁连忙将脑袋埋在谢肃之的脖颈里,假装没看到谢明安。
谢明安看着她争宠般的撒娇模样,皱了皱眉。
「父亲。」他走到谢肃之面前,冷淡拱手。
「嗯,你妹妹在宫里被关了一整夜,我先带她回府了。」谢肃之说罢,径直离去。
谢明安狐疑地皱眉。
被关了一夜?
他安排侍卫前去向容妃通传,竟没有将沈宁宁她们放出来么?
当天深夜。
皇上和墨凌危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墨凌危立刻就要去谢府上看沈宁宁,被陈少北劝住了。
「白天再去吧,这个时辰,郡主一定睡了。」
墨凌危闭了闭锐利的寒眸:「到底怎么回事,你去打听打听,回来告诉我。」
而此时,皇上已经去了容妃的宫殿。
容妃刚刚清醒过来,被宫人扶着请安。
「臣妾参见……」
话都没说完,皇上一个凌厉的掌风,便扇向她的脸颊。
「啪」的一声脆响。
容妃顿时面无血色,捂着面颊,惶惶不安:「皇上?」
第二百九十五章 这隻赖皮鹰
皇上神情阴戾,透着浓浓的不满。
他指着容妃:「朕相信你,才将管理六宫的权利,交到你手上。」
「你倒好,仗着朕不在宫内,胡作非为。」
「叶太傅是朝中栋樑,更是两朝老臣,你也狠得下心,将他的孙女送去照日塔里关禁闭?」
「你错的最严重的,便是将沈宁宁一起罚了!」
「难道你不知道,朕的凌危,有多么在乎沈宁宁?一听说她出了事,他甚至要单枪匹马赶回宫中。」
「朕原本是安排了当地的高僧为他祈福,却被你的糊涂事害的,连夜赶回来,你若是害的凌危病发,朕饶不了你!」
容妃捂着肿起来的面颊,流泪不止。
她不为自己争辩,只形容憔悴地说:「皇上,臣妾有罪,请皇上责罚。」
容妃身边的大宫女锦珍却急忙跪下来求情。
「皇上,娘娘她冤枉啊!九皇子和娘娘为了太子殿下的病情,早一个月就在抄写祭天祈福的佛经文章。」
「可是,正要送去照日塔的时候,却被叶女官给弄丢了,娘娘和殿下的一番心意白费。」
「娘娘生怕此事不吉利,触犯天神,就让叶女官跪在殿外片刻,然而,娘娘自己却先行病倒,皇上回来之前,娘娘才刚刚转醒。」
锦珍说着,抹着眼泪,心疼容妃。
皇帝面色依旧阴沉:「真如你们所说,让叶裳依在外面跪了片刻,她们两个人最后为何又会被关在照日塔里?」
容妃哽咽道:「此事怪臣妾,当时裳依她弄丢经文,天就下起大雪。」
「臣妾怕是不吉,就让她去照日塔里跪拜神佛,可臣妾身子不争气,一下病的昏倒了。」
「宫里的宫人们也吓得慌了神,便将她们忘在照日塔里。」
「皇上,要罚就罚臣妾吧,是臣妾没有安排好一切,辜负了皇上的信任……」说到这里,她垂泪不止,啜泣不断。
锦珍连忙跪着,从一旁的书架里,拿出九皇子之前抄写的经文。
「皇上,真的不怪娘娘,奴婢们知道经文是为太子殿下的健康祈福,更是为了向天神祈祷寒灾快点过去,所以,奴婢们寻了一晚上,终于将经文找了回来。」
锦珍展开,上面笔挺的字迹,正是叶裳依弄丢的那份九皇子所抄的佛经。
一听是为了墨凌危而抄,皇帝的面色好了些许。
「长礼有心了。」皇帝沉声夸讚:「兄友弟恭,正是朕想看到的。」
说罢,他伸手将容妃拉起来。
「叶家小女粗心大意,确实该罚,但下次,你得注意你的方式,不能太过无情。」
容妃柔弱地低下头:「臣妾知道错了。」
皇帝嗯声,与容妃一起走进内殿,探讨佛理。
锦珍心下鬆了口气,转而去准备热茶。
与此同时。
在谢家睡的正香甜的沈宁宁,忽然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唔,茅房,我要放水水……」小傢伙身子一翻,迷瞪瞪地撅着小屁股爬下床。
她披着衣服,哒哒地走出房门。
那一瞬间,就被涌来的寒风给吹醒了。
幸好昨天刚吃了一根灵草,只感觉面庞冰冰凉凉。
沈宁宁提着谢明绪在时给她做的小兔子灯,顺着长廊,晃晃悠悠地走向茅房。
突然。
她听见身后有哒哒的动静。
沈宁宁猛地回头,却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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