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还有半个月,就能看见他了。」
看着沈宁宁可爱圆润的小脸蛋,谢肃之伸出手:「干爹抱你画画吧?你大哥也抱了好一会了。」
沈宁宁刚伸出小手,打算去谢肃之怀里。
没想到,谢明绪却紧紧地搂住,不肯撒手。
谢肃之眼神一沉:「明绪?和阿爹你也要抢?」
谢明绪抱着沈宁宁,白俊的面孔神情平静。
「再有几日,我就要离京,回边疆驻守,没有一年,见不到宁宁了。」
「而爹你却可以天天看见她,如此不公平,即便让我多抱一会,又有什么不可?」
「你!」谢肃之无言以对。
他的语气甚至有些幽怨:「要是等明安回来,也像你这样,怎么办?」
谢明绪微微扬眉。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傢伙。
「宁宁,会不会等一年以后,阿兄回来,你只喜欢二哥,不喜欢阿兄了?」
沈宁宁果断摇头:「不会哒,我都一样喜欢~」
谢肃之轻笑:「你这谁也不得罪的小傢伙。」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谢二夫人的声音。
「大哥,大哥不好了,出事了!」
谢肃之和谢明绪同时收敛了神色,父子俩默契的同时严肃起来。
「进来说。」谢肃之道。
护卫帮忙开门,谢二夫人哭的眼泪阑珊地闯进来。
她帕子掩面,哭的呜呜咽咽:「大哥,我昨晚梦到,愿玖被冻死了。」
「我早上起来,这个心里就跳的很快,惴惴不安。」
「大哥,愿玖在老家,不会出什么事吧?」
谢肃之沉着语气:「我每个月,都会寄钱过去。」
「老宅里的六十四个仆从,全都伺候她一个,能有什么事?」
「倒是你,白日里不要胡思乱想,免得吓着二弟,他的病情,本身就不宜大悲大怒。」
谢二夫人被训斥,眼眶红红的,感到很是委屈。
「愿玖是我的孩子,我当然担心,就像大哥会担心自己的女儿……」
谢明绪当即打断:「二婶,够了。」
沈宁宁的大眼睛,默默地看了看阿兄,又望向谢肃之。
她发现,自从她进谢府,大家就不怎么谈论从前那位真正的小姐了。
是怕说多了,让谢肃之伤心吗?
谢二夫人暗中撇撇嘴:「我知道了,是我说错话了。」
她离开前,谢肃之再次开口,声音严肃冰冷。
「弟妹,愿玖的事,你比我清楚。」
「孩子还小,有错还能纠正,否则日后长大了,造成不可挽回的过错,你后悔都来不及。」
谢二夫人面上点头,心里却腹诽。
谢肃之光说好听的话,他自己宠爱沈宁宁,毫无底线。
可自家人犯了错,他却毫不留情地处置。
谢肃之继而又道:「还有,你知道我最忌讳什么。」
「倘若再让我知道你去求问神婆,给那些江湖骗子送银子,你就等着吧。」
谢二夫人浑身一抖,心虚地垂下眼睫。
「大哥,你说笑了,上次你明令禁止以后,我都不去找神婆了。」
谢肃之颔首:「那就好,你退下吧。」
谢二夫人灰溜溜地走了。
沈宁宁好奇地问:「干爹,神婆是做什么哒?」
谢肃之面对小傢伙,才露出笑颜。
俊雅温儒的面孔,十分平和。
「神婆,就是用一些骗术,通过编撰神鬼之说,骗取钱财。」
「宁宁可千万不要好奇,也不要和这种人接触,知道吗?」
沈宁宁乖乖点头:「知道啦。」
这日。
趁着沈宁宁在国学府上课,墨凌危打算去接她。
但考虑到小傢伙还要上一整天,他便先去了祥云村。
提着几盒好礼,一起送到了秦奶奶的村屋里。
刚走进院子,他便看到屋内屋外,掌灯挂彩,贴着双对囍字。
秦奶奶恰好从屋子里出来,一瘸一拐的。
看见墨凌危,她登时慈祥招手:「太子殿下今日怎么来了,宁宁上学去了,最近住在谢府,她干爹那。」
墨凌危态度极好,声音温淡:「我知道,我是特地来看您的。」
他一身鹤白衣袍,祥云纹路金线隐隐。
气质矜贵,跟平静宁和的小村子,格格不入。
他身后的侍卫,将礼品递上前。
「我看家里张灯结彩,莫非要有喜事?」他问。
秦奶奶笑着解释:「是我那外甥,大雪压塌了他的家,正好赶上他成婚,所以,便来借我的村屋。」
墨凌危瞭然地扬了扬眉,问道:「有没有需要我帮得上忙的地方?」
秦奶奶连忙摆手:「使不得,太子殿下身份尊贵,哪能让您帮忙,何况,我都布置好了。」
「来,您请进,喝口热茶再走。」
然而,墨凌危看见秦奶奶扶着腿,一瘸一拐地走进屋子。
他不由得问:「上次听沈宁宁说,您崴伤了脚,还没好吗?」
秦奶奶有些惭愧:「最近两天走路多了,就又疼了起来,抹了药,兴许过两天就好了。」
墨凌危想了想,道:「这样吧,过几天,我安排太医来村子里,为您治腿。」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