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六皇子也不怎么样。
九皇子站出来,温和劝说:「六哥,你还是道个歉吧,福宁县主想必只是要你的一个态度。」
墨长恭暴躁起来:「这件事跟你没关係,你少多嘴。」
他话音刚落,扭头看见墨凌危眼神阴沉幽冷,墨长恭背后顿时起了一层冷汗。
沈宁宁目光掠向那名暗卫,她晶润的黑眸中闪过疑惑。
刚刚看见暗卫打在小白狼身上的酒杯,就像暗器一样,她记得上次自己也是忽然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腿窝。
小傢伙蹲下来检查小白狼腿上的伤,拨开毛髮,能瞧见一处伤势微微肿胀。
沈宁宁忽而抬头:「上次我在宫道上受伤,也是你害的吧?」
墨长恭一愣,她怎么会知道?!
触及墨凌危已经盛怒的目光,墨长恭吓得脱口而出:「跟我有什么关係?分明是你自己跑的太快才摔了!」
沈宁宁小脸更加充满怀疑:「当时宫道上没有人,你怎么知道我是摔跤了,除非,你就躲在附近。」
「我……」墨长恭咬牙:「沈宁宁,你是不是疯了,你摔跤的错,也要推到我头上吗?」
沈宁宁奶凶奶凶的:「我有证据!」
说罢,她弯腰,就要拉起腿上的绸裤,给大家看她腿窝上的伤。
上次被砸了以后,泡了灵泉水,还有淡淡的淤青呢!
可见当时用石子击打她的人,必定身怀武功。
墨凌危见她众目睽睽下要露出小腿,立刻拉住了她的手。
他沉声道:「去屏风后,我看看。」
众人只见沈宁宁跟着太子去了一旁宽阔的云母屏风后。
秦奶奶不安地站起来,目光担忧地看着他们的方向。
墨凌危清楚地看见,小傢伙白嫩的腿窝,有一处碍眼的青紫色。
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但恐怕当时伤的厉害,还有淡淡的痕迹。
墨凌危眼神倏而布满戾气:「你上次就是因为这个摔倒的,是么?」
他还记得她狼狈地在照日塔外,那双红彤彤的黑眸明显哭过,但还强装没事。
沈宁宁点点头,声音糯糯:「是的。」
墨凌危眼神如浓云凝聚,他声音还维持着平静:「你把衣服穿好出来。」
沈宁宁还没察觉到异常,乖乖地点头。
她刚套好小鞋子,就听到外头的声音忽然嘈乱起来,还有黑狼王的怒吼咆哮声。
小傢伙忙不迭地跑出去一瞧,墨凌危竟将墨长恭按在地上打,黑狼王在旁边想下嘴,又怕咬到墨凌危,所以只顾着发出凶狠的叫声。
墨长恭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旁人都来拉拽,都劝不住墨凌危。
直到皇上愤怒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太子,你这又是发什么疯!」
墨凌危正掐着墨长恭的脖子,听到皇帝的声音,墨长恭哭着哀嚎:「父皇救我,太子哥……太子哥要杀了我!」
皇帝上前,一把将墨凌危拽开。
沈宁宁连忙拉住他的衣角,墨凌危这才恢復了些许理智。
他压抑着暴怒,眼中翻滚阴云:「你自己问他,他是怎么伤了沈宁宁的,你让他说!」
墨长恭眼神闪躲,他身边的暗卫连忙跪下来。
「皇上恕罪,都是卑职的错,跟六殿下无关,福宁县主不敬六殿下,卑职擅自做主,就想给她一点教训尝尝,一切都是卑职自己做的!」
墨凌危冷笑:「不敬他?沈宁宁跟墨长恭何时私下见过?」
皇帝狐疑的眼神也看向墨长恭。
暗卫浑身一震,心中大呼不好,他怎么可能承认,之前墨长恭把沈宁宁骗进宫,故意让她看墨凌危欺辱官员的事。
墨长恭的心虚垂眸,和暗卫的不语,皇帝只看两眼,便明白过来。
他负手摇头,声声冷笑:「好一个魏家,朕还以为魏守庸已经够荒唐了。」
皇帝怒指墨长恭:「你跟他们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你舅舅在前朝,为抢福女名号,多次撒谎骗朕!」
「你三舅跟山匪串通,霸占赈灾的粮食,你母妃更是不好好教导你,朕本以为你二人无辜,如今看来,也是一丘之貉!」
方才在偏殿里,皇帝已经审清楚了。
那群山匪,就是跟魏三爷沟通联络,旱灾多少年,他们就私底下这样交易了多少年。
那样多的粮食剋扣,魏三爷赚的盆满钵满。
而皇帝才不相信,这些事,魏尚书全然不知!必然是跟着一起获利的。
他甩袖,气愤道:「传朕旨意,魏家全府抄家流放,不论男女,一律重打三十大板,此生不得入京!」
「丽妃教养皇子不善,幽禁宫中不得随意进出,六皇子送往皇家别院,从此往后静思己过,再让朕失望,朕绝不再留情!」
墨长恭脸色僵白:「父皇!您不能这么对我,父皇啊……」
皇帝甩开他求饶的手,声音无情:「来人,将六皇子身边的暗卫处死!」
第一百六十三章 再升郡主!
皇帝没有拖泥带水,果断利落地处置了这件事。
随着墨长恭被拖走,直至大家再也听不见他撕心裂肺地哭喊声。
众臣看见皇帝面上布满阴云,都战战兢兢地低下了头。
以往皇帝非常纵容太子,自从太子挑断了六皇子的手脚筋,皇帝不忍处罚太子,就对六皇子多了怜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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