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书卷考核,沈学子和陆学子两个人都一题未错,只有你,几乎可用『满盘皆输』四个字来形容!」
「希望你先好好读书,别把心思总是放在针对其他人身上。」
说罢,黄夫子甩袖,进了门去。
蓝倩自觉屈辱,哭着跑了。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黄夫子凭什么那么凶她!
现在,连陆绍元也不怎么搭理她了。
这一切都是沈宁宁的错!
她一定要找机会,揭穿沈宁宁的家世,让大家都知道,她是个无依无靠的穷鬼!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傅远松告诉了沈宁宁事情的结果。
原来,昨晚小傢伙在那免费放送香囊的时候,有一名朝廷派来的暗访官员,就在人群中。
他见如此年幼的孩子,都愿意帮助傅县令做好事。
故而怀疑这一宗案子里有蹊跷的地方,所以进行了一番彻查。
终于,还了傅县令的清白。
沈宁宁听了以后,高兴极了。
「能帮助到傅爷爷就好!」
傅远松抚须,哈哈地笑:「宁宁呀宁宁,你又救了爷爷一次,你还有什么想要的,不妨跟爷爷说一说。」
小傢伙明眸澄澈,她思索了一下:「我没有想要的东西啦,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傅爷爷。」
「你说。」
「墨凌危,是太子的名字吗?」
沈宁宁语调软糯,藏着求知的困惑。
然而,听到她这个问题,傅远松的笑容却立刻僵住。
第四十章 小狼姐来发工钱了!
「宁宁,你怎么会忽然问这个?确实是太子殿下的名讳,不过,在外不得直呼,否则便是冒犯天家威严,后果很严重!」
傅远松温和又耐心地教导,还问:「是不是私塾里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沈宁宁轻轻摇头:「没有。」
她本想告诉傅爷爷,她和墨凌危认识。
但是,想到姜芷说的话,她害怕哥哥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透露。
于是,小傢伙低着头,糯糯补充一句:「从外面听来的,好奇才问问。」
傅远松慈祥一笑,摸了摸沈宁宁的头。
「往后宁宁遇到什么难处,不管是私塾里的学业也好,还是生活上的困难,可都要告诉我,爷爷会帮你的。」
小傢伙抬起水漾的黑眸,小脸圆圆带着笑意。
「我知道啦,谢谢傅爷爷!」
至于学业,她压根没觉得难。
也不知是不是喝了灵泉水的缘故,让她对所有知识过目不忘。
书籍但凡看过一遍,倒背如流都不是问题。
再加上疯书生提前教过她,沈宁宁领悟的比任何人都快。
傅远松听言,更为喜悦高兴。
然而,杜员外得知县令傅远松不仅没有受罚,还被朝廷褒奖。
他气的将书房桌子上所有的书籍砚台,一股脑扫到地上。
「混帐!」杜员外气的神情狰狞扭曲:「这个老东西,居然这么快就没事了。」
沈宁宁真是他的克星。
先是看到了他的秘密,现在,又帮助傅远鬆脱离困境。
杜员外眼中升起腾腾杀意:「这个沈宁宁,绝对不能留!」
恰好这时,秦芳美来到书房外。
「姨夫!我能进来吗?」
杜员外顿时收敛神色,轻咳一声:「进来吧芳美。」
秦芳美入内,看见地上一片狼藉,她有些惊讶。
但她根本无心过问,只焦急地看着杜员外。
「姨夫,什么时候才能把我爹娘救出来?刚刚我去衙门,想要探望,却被他们赶了出来!」
「看守的衙役说,我娘天天挨板子,腿上的肉都快烂了!」
秦芳美说着,抹泪哭了出来:「你不是说,这两天就会有好消息传来吗?」
杜员外眼底闪过不耐烦。
「芳美啊,这不是姨夫不想办法,而是想了办法,却又被那沈宁宁破坏了!」
「下令关押你爹娘的傅县令原本要接受调查,姨夫本想在这期间,拿钱通一通人脉,把你爹娘放出来,可谁能想到,傅县令只被拷问了两天就放了出来!」
「姨夫刚刚得知,这都是因为那个叫沈宁宁的在背后求情。」
秦芳美一听到沈宁宁的名字,气的牙齿都咬的咯吱作响。
「又是沈宁宁!」她怒骂:「这个小孤儿,害了我爹娘,抢我家村屋,还嫌不够,居然又在这里使坏。」
杜员外见秦芳美对沈宁宁恨透了。
他眼珠一转,压低声音说:「芳美,过几天,姨夫就送你去私塾上学。」
「你可要盯紧沈宁宁,别让她再捣乱了。」
挑起秦芳美对沈宁宁的怨恨,至于剩下的,杜员外相信,秦芳美绝不会让沈宁宁好过。
秦芳美答应后,离开了书房。
她刚走过长廊,一名丫鬟匆匆来报。
「表小姐,门口有一位姓蓝的姑娘想见您,她自称是广阳县主簿的女儿。」
「姓蓝?不认识,不见!」她正烦心着呢。
丫鬟犹豫了一下又说:「那位蓝姑娘道,想问问您,有关于一位沈小姐的事。」
秦芳美刚要离开的脚步骤然停住。
「请她去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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