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宁宁乖,快去吃饭吧,鱼汤要热着才好喝。」
后来,沈宁宁一边吃饭,一边在思考。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奶奶凉快下来呢?
已经彻底入夏了,天气会越来越热的。
昨天她从祥云村里回狼山的时候,看见田野间的土地又干裂了几寸。
到了要上学这日,县令爷安排来的马车,如常等在了狼山下。
沈宁宁背着重重的食盒,里面装满了秦奶奶的爱!
「侍卫哥哥!」她高兴地跑下山坡。
「沈小姐。」侍卫勉强地笑了笑。
沈宁宁自幼会看脸色,见侍卫如此,难免好奇:「侍卫哥哥,你遇到了不高兴的事吗?」
侍卫一怔,连忙拱手:「多谢沈小姐关怀,并不是卑职,而是过两日沈小姐下学,卑职可能没办法来接您了。」
沈宁宁眨了眨圆眸,想了一下,跟着甜甜一笑。
「没关係!你去忙你的正事就好!」
「并不是如此,而是……县令大人最近被人弹劾举报,说他坑害百姓,事态严重,大人被勒令在家中,等待接受调查。」
第三十七章 他不会要动手打人吧?
侍卫说着,语气带有抱歉。
「所以情况特殊,卑职得守在大人身侧,过两日就不能来接沈小姐了。」
沈宁宁却十分担忧:「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侍卫嘆笑:「县令大人不希望沈小姐卷进来,他说,倘若您问起,就说他要去外郡考察,一时半会回不来。」
可惜小傢伙太聪明了,一下子就看出来侍卫神情有变。
侍卫看着她那双澄澈的大眼睛,自然不想骗她。
沈宁宁垂下长睫,圆白的小脸神情黯淡。
县令爷爷一定是不想她担心。
小傢伙抬起水眸:「我知道了侍卫哥哥,我不会给傅爷爷添乱。」
她坐上马车,前往私塾,却已经在想着怎么帮忙了。
沈宁宁的马车刚走,墨凌危的马车就从另外一个大道口,驶入祥云村。
这次侍卫开道,气势森然。
祥云村的村民们何曾见过这种架势?急忙跑到村口守着。
华丽的马车由两匹上等红枣马拉着。
侍卫正在车外,躬身对着垂帘里说话。
老村长疑惑:「咱村最近是咋了?怎么频频有贵人前来?」
他孙子惊喜:「莫非又是小狼姐做了好事,人家来感谢咱的?」
这时,墨凌危的侍卫上前。
「你们村子里是不是有一个叫沈宁宁的四岁孩子?」
「是啊!」
「她可还活着?」侍卫小心翼翼地问。
村民们一愣。
老村长感到怪异,说:「当然了!宁宁活的好好地,昨天还来她家的村屋看过。」
语毕,他回头指了指村子深处。
侍卫这才如释重负,转身匆忙跑回马车边,将这个消息上禀。
村民们更加疑惑地盯着马车。
到底是什么贵人,这么神神秘秘?
须臾,却见一隻骨节分明、戴着佛珠的手,扶开车帘。
一张俊冷矜贵的少年面孔,便露了出来。
墨凌危一袭绣鹤朱袍,金龙冠闪耀夺目,尽显一双乌黑剑眉下,薄眸沉沉。
他径直下了马车,走到这群目瞪口呆的村民面前。
「沈宁宁,现在在家么?」墨凌危问。
声音如此清冷动听,犹如他的气质一样,像是一块冰冷的玉,却带着煞气和危险。
让人不敢直视他的双瞳。
老村长愣了一下,不由得结巴起来:「她她她,今天上学去了。」
上学?
墨凌危扬眉。
沈宁宁过的比他想像中的要好。
「她什么时候回来?」他追问。
老村长挠了挠头:「这……应该是两天吧?」
两天……
墨凌危想了一下,他一会借道去京畿办事,如无意外,赶回来差不多正好两天后。
但眼下不急赶路,于是昂首,语调淡淡:「带我去看看她的屋子。」
「是,您这边请。」老村长急忙带路。
侍卫排列有序地跟在他们后面。
瞧见他们人人身佩长刀,穿着锦衣,村民们只敢远远地站着。
刘大嫂子很是吃惊:「我滴娘哎,宁宁是走了什么贵人运啊,这得是多大的官?」
这个少年一看就不简单!
她丈夫刘大伯倒是皱着眉,很是警惕。
「现在灾年,偷孩子的多,不管他来干啥的,咱得问清楚。」他说着,拿上挑水桶的扁担就追了上去。
「哎!」刘大嫂子吓得魂飞魄散:「你这个憨货,别去!」
墨凌危进了沈宁宁的村屋。
屋子翻修不久,正在晾晒油漆,还差最后铺一层顶,基本就盖好了。
他漆黑的薄眸扫过院子里的摆设。
有家不愿回,只跟着狼住在山洞里,她之前就在这里吃苦吗?
老村长不知道他的来意,在旁边介绍:「宁宁之前一直住在这儿。」
这时,甩开刘大嫂子的刘大伯,已经跟了过来。
「你到底是来干啥的,找宁宁做什么?」刘大伯捏着扁担,不惧怕地直接问道。
墨凌危冷冷侧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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