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么看着我。」她说得小声,脸有些烫。
「你刚刚跑过来,抱住我。」他声音沙哑低沉,「那时候我在想,如果能让你这个小彆扭认清自己的心,这趟来得很值。」
他神色自若,眼神认真又深情,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倪景的心跳得有些快,她知道这番话意味着什么,方才,因为惊喜他的到来,她做出小女人姿态,这会想起来,是有些太迫切。
可不得不说,那是发自内心的,是没经过思考下大脑做出的反应。
因为是他,所以想靠近。
这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戴胜庭。」她故作镇定,「你想说什么?我没听懂。」
他笑出了声,伸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他的嘴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倪景,别折磨我了,和我在一起,好吗?」
许久,倪景听到自己声音沙哑,说了一句:「好。」
紧接着,戴胜庭紧紧箍住她的腰,迟迟不放开,两人无心思考,只想沉溺在这一刻。
戴胜庭的手捧着她的脸,指尖轻轻摩擦,倪景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耳根有些红。
「我能跟你回去吗?」他轻笑着说。
倪景眨了眨眼睛,很快拒绝了他:「下次吧。」她抿嘴,「我什么还没跟我爸妈说。」
戴胜庭看了她一会,点点头,说:「这次确实太仓促。」
「你住哪里?」
他报了酒店名,倪景有点印象,说:「你先回去吧。」
戴胜庭把她抱紧,问道:「想去我那里看看吗?」
「明天去。」她笑。
戴胜庭看着她的笑脸,明明未施粉黛,却明艷得晃眼。
倪景回到家,薛梅看了她好一会。
倪景被她盯得心里发毛,身子僵硬,不自然地问:「妈,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她摇摇头,又问,「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吃完就回来了呗。」
「哦,我还以为你们要去约会呢。」
「就在楼下随便吃了点,我去洗澡了啊。」
洗完澡,倪景边擦着头髮边按手机,戴胜庭给她发了几条微信。
两人聊了一会天,倪景喊困,便睡下了。
余腾喝着酒,看着对面的男人一脸甜蜜地按手机,心里憋屈得很,又不好发作。
戴胜庭和倪景说了晚安,才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他举起酒瓶,对着余腾虚碰了一下:「这瓶敬你,我全干了啊。」
余腾没和他碰杯,他揉揉眉心,低低一嘆:「我知道她有男朋友,但是没想到是你。」
「对不住了,兄弟,倪景我是真的喜欢。」戴胜庭敛去笑意,严肃而认真地说。
余腾闷闷地喝酒,一瓶见底,又开了一瓶。
「你没有对不起我。」他笑笑,「你是什么人我知道,她……刚结束一段感情,跟你在一起,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开心,这就够了。」
戴胜庭看着他,一时无话,只是郑重地点了下头。
两个男人,仿佛达成某种默契。
隔天,倪景开了她爸的车,开往海边。
他住的酒店正对着大海,是他们这座小城最高檔的酒店。
倪景开着导航,她上一次来这边还是四年前。
停了车,在前台登记好访客信息,才乘坐电梯上楼,他住在最高一层,23楼。
「叮」一声,她跨出电梯,找到他的房门,按了两下门铃。
等了许久,还是没人开,她又按了两下。
倪景从包里拿出手机,正打算给他打个电话,门就开了。
戴胜庭睡眼惺忪,头髮凌乱,身上只穿了件白色背心和宽鬆的条纹短裤。
倪景张张嘴,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他扯了进去。
他身上带有浓浓的酒气,倪景捂住鼻子推开他。
「你喝酒了?」她扫了房间一圈,沙发前,两堆酒瓶散落在地,目测有三四十个。
倪景扶住他,让他坐在沙发上,拍拍他的脸:「你和谁喝的酒?」说完又顿住,「余腾?你和余腾喝的?」
他懒懒地靠着沙发,身子往前倾,从茶几上拿出烟,一时找不到打火机,只好咬在嘴里。
「他喝不过我。」他笑得十分得意,像个求表扬讨糖吃的孩子,「还没到一打就倒了。」
倪景听他说完,哭笑不得:「你们加起来快60岁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戴胜庭手一伸,拉住她的手腕,一扯,她整个人跌在他身上。
倪景的头靠在他胸前,还能听到他的心跳。
戴胜庭凭藉本能,去扯她的外套。他酒还未完全醒,昨晚两人喝到今早五点,日出都看完了,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余腾什么时候走的他不知道,他睡得熟,若不是倪景按门铃,他兴许可以睡到今晚。
倪景掰开他的手,站起身,指着他说:「你快去洗个澡。」
快速洗完澡,戴胜庭叫了餐,两人躺在沙发上等餐。
倪景被他抱在怀里,手被他捏着,午后的阳光充足,她有些困倦,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睡了过去。
还没睡半个小时,被他摇醒。
「几点了?」她蹭着枕头,不情不愿地扯过被子想继续睡。
「两点。」
「我才睡半个小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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