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之后,两人紧绷的情绪才全部鬆懈下来, 又累又饿的瘫倒在地上。
歇了一会儿,蛇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身后竟然还跟着一辆马车。
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原本他们驾着的那一辆嘛?竟然没被阿木察处理掉。
原来阿木察之前呆的地方离这里也不是很远,也得亏是这样, 竟然被颇有灵性的蛇王找回来了,否则他们怎么离开还真是个问题。
风灵撑着起身过去看了一眼, 车上准备的东西原本还挺齐全的,但是阿木察只当马车是个临时驻点,又或许是本人生活就不太讲究,里面看起来不像是很爱惜的样子。
比如她记得车上铺垫的被褥之类, 都是新买的吧?如今距离她失去意识之前, 也不过隔了几天?原本印象中还干净的布套, 就已经脏污得看不出原本的花色了。
更别说车上的吃食,有一些拆开后保存不当,随意的团在边角,隐隐发了些霉斑。
原本还想找点东西吃的风灵:「……」
风灵放下车帘,转头问阮道陵,「现在怎么办?直接去七绝谷吗?」
阮道陵没什么力气的点点头。
风灵就又看向地上的人。
阮道陵懒得出声,随手比划了了两下。难得风灵竟然看懂了,他的意思的将人带回谷中,让他师叔发落。
毕竟也是七绝谷叛出去的。风灵理解的点头。
只是看着昏迷的人仍然有些发愁。
如果是平时,她和阮道陵合力,也许能轻鬆将人搬上车。可是现在两人连站起来都打晃,可真不像能抬人的样子。
接受到风灵的眼神,阮道陵认命的嘆了口气,把手拢在袖里鼓捣了一番。没多久,就悉悉索索的召来了一大波虫潮。
密密麻麻的虫子将人包成一个茧,蚂蚁盘食般将人往马车边移。
风灵任由蛇王盘在身上,默默离远了点,才搓了搓手臂。
在地上移动的时候还算顺利,但临上车时,才发现现实跟想像还有些差距。
不说面对虫潮差点躁动,好在安抚及时的棕马了。这虫潮看着密密匝匝,但到底是一个个单独个体,将人围困得并不那么紧实,将人包裹翻滚、颠倒、摔落了几次,风灵都怕把人给摔醒了,或者直接摔没了。
心里也不禁暗自腹诽,幸好他们是在上来后才把人放倒的,否则他们自己上来都难。
想想之前阮道陵提议过用这个方法爬上来,风灵就觉得骨头泛起酸痛。
阮道陵也知道不好在这儿多耽误,到底还是爬起来,跟风灵就着虫潮一起将人给塞进车厢里了。
里面风灵是不打算进去了,阮道陵要在外面赶车,正好两人一人一边坐在外面。
这里离七绝谷真的很近了,不出两个时辰,就到了入谷口。
这次没有什么意外,阮道陵驾着车直接往前进去了。
进入外谷范围,但距离谷内腹地还有一段折腾。
阮道陵先是驾着车七拐八绕的转了一通,到了一个院子里,卸下马车。对迎上来的人吩咐,先去准备吃食,以及备水给他们洗漱。
阮道陵还谨慎的又给阿木察加了一次毒,便放下的叫院子里的人将他带去特製牢房里关押着了。自己则跟风灵先去吃饭。
简单休整以后,阮道陵原本准备直接带风灵去内谷见师叔,没想到走到一半,前面却忽然热闹起来。
远远的一群人往这边赶过来,隔着老远就有人呼唤道:「谷主!」
「谷主!你可回来了!」
听着是谷里的人来迎接他了,阮道陵还有点儿受宠若惊。平常也不见他们这么热情啊。
结果等走到近前,才发现他们个个哭丧着脸,瞧着实在是没什么好事。
阮道陵原本还想在徒弟面前张张脸的心思就是一滞。
可惜对方也无心留意这些细枝末节,就跟见到救命稻草一般将阮道陵团团围住,差点顾不上旁边的风灵。
好在带头的那个及时控制了场面。
既然谷主真的回来了,那有些事就不必那么惊慌了。
只是原本一上来就准备道明情况的话,在注意到旁边的生人之后,在嘴里转了一圈,又咽回去了。
不待阮道陵开口,为首的老人看向风灵,率先朝阮道陵问道:「谷主,这是?」
「哦,这是我这次外出收下的徒弟,她叫风灵。」阮道陵大大方方道,还将被挤在人群外的风灵叫到身边,同样向她介绍,「这是秋伯,是七绝谷的老人了。」
阮道陵估量了下两人的年纪,又按着自己的辈分排了一下,道,「你可以叫他秋爷爷。」
秋伯立即道:「不敢不敢,姑娘叫我秋伯就好。」
「秋伯。」风灵自然听得出对方不是跟她客气,反而是对她犹有防备,所以也不推诿,顺着应了一声。
果然,接着秋伯就说道:「谷主,既然这位风姑娘是您新收的弟子,按理,我们也应该叫一声少主。只是……」
秋伯犹豫道:「也不是我们故意为难,但自从谷主离开后,季长老疲于应付谷内琐事,便下了一道新令,有前来拜师者,需先过谷外毒阵的考验。」
似怕风灵心生芥蒂,秋伯又赶紧向她解释,「谷主应该跟你说过,凡来谷中拜师的弟子,本来也要先过毒阵,才能真正拜入门下。」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