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婵只顾得上朕的巡按御史,丝毫不顾及自己啊?」
惊雀闻声起身行礼。
「下去吧,这里有朕。」
惊雀笑着走了出去,把门也给关严实了。
李贤妃一直看着沈婳,没有看开和帝。开和帝心里彆扭,他哀嘆一声,「阿婵,你对沈姑娘的关心程度,都要越过你的琮哥哥了。」
李贤妃拿毛巾擦了沈婳额间的汗珠,神色严肃,「请陛下不要拿臣妾打趣。」
刚抱完,转眼就不认人,开和帝也拿她无法,他还能怎样,自己的,继续宠着嘛。
开和帝主动换洗了李贤妃放下去的毛巾,又递给她,不经意间问:「阿婵,先前你同沈姑娘有过接触吗?」
李贤妃摇了摇头,开和帝摸不清头脑,「那阿婵怎么如此关心沈姑娘?」
李贤妃看着沈婳的面容,陷入了沉思。良久后,久到开和帝以为李贤妃不想告诉他缘由。
李贤妃语速不紧不慢,「先前见过画像,现如今亲眼见了,便更觉得沈婳有几分像明肃皇后,是不是?」
开和帝好奇,「果真?」
他凑过去看沈婳的脸,稍有诧色,「确实有点像……只不过不是很明显。沈婳跟明肃皇后都是一般的绝色女子,长得有相似之处也属正常。」
开和帝趁机搂了李贤妃的肩膀,笑道:「阿婵眼力真好。」
李贤妃眉头轻蹙,再次无情挣开他,顺带给他了一个肘击。
沈婳夜里迷迷糊糊觉得渴,她感觉身旁有人,便开口,「水……」
身旁那人给了沈婳一杯水,沈婳道谢后一口闷掉。
她渐渐掀开眼帘,屋里很暗,并没有点蜡烛,沈婳视线移向一边。
「醒了?」
沈婳几乎是骤然间,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沉默片刻后,「太后娘娘深夜来此,不知有何要事相谈。不过还请太后娘娘怜悯沈婳身体不适,恐是不能行礼了。」
「差得是你那礼吗?」
沈婳未答话。
太后轻笑一声,而这笑声,在漆黑的夜幕中显得异常诡异。
她继续,「我这里差的,是你这个人啊。」
刚才给沈婳递水的是太后身边的女官彩春,此时彩春已经在屋外守着。
太后坐在桌边,黑色的影子就像深渊里的恶兽,沈婳平復思绪,让自己不要去想过去的事情。
她抑制着情绪,佯装不解,「差我这个人?民女愚笨,还望太后娘娘恕罪。」
「你是个聪明人,」太后手中捻着佛珠,阖着眼眸,「沈姑娘,最好给哀家一个满意的答覆。」
沈婳长舒了一口气,「若是不满意呢?」
太后手中的动作顿住,随后又笑起来,「哀家说过,沈姑娘是个聪明人。」
太后此次来的目的,无非就是那几个,沈婳能猜到一二。
她的手伸到枕头下,试探问:「太后想要招揽民女?民女何其有幸,只不过民女已经是宣王底下的人。这全国之人皆是太后的手中之人,沈婳在哪儿都一样,不是吗?」
「哀家不强要你背叛宣王,」太后继续闭目捻着佛珠,「哀家只要你解决掉定南王。」
沈婳的手从枕下出来,她故作震惊道:「沈婳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同祁将军相比,太后折煞民女了。」
太后无言起身,一步一步往沈婳这边靠。
沈婳捏紧手中的物什,眼睛紧紧盯着那团黑影。
背上传来压力,沈婳瞥头过去看。
原来是太后将手中佛珠置于沈婳的背上,随后她又轻轻敲了几下佛珠。
背上传来丝丝麻麻的痛感,沈婳吃痛,倒吸凉气。
太后语气阴冷,「哀家,给你时间好好思考。」
逃不掉了。
沈婳心想真倒霉,大晚上就想喝口水,倒是把自己给喝进去了。
永安城的夜里一片静寂,可单单城东的一个小茶馆里依旧挤满了人。
沈婳不知道,她这一天经历的事情,早就在永安城里传了个遍。
「诶诶!听说了吗?祁将军今日为了一个女子闯宫啦!」
「啊?真的假的?」
「想说就说,别憋着!哪个女子?是不是今天被赐官那个?」
众人都安安静静等着人回答。
「你别拽我!我都快被拽出去了,你想听,我还想听呢!」
起头那人抬手劝说,「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起头人下方坐着个年轻女子,她说出自己的想法,「你们说,会不会祁将军当初收的那个彩球就是她的?」
众人惊嘆!皆嘆,「有可能!」
小茶馆内瞬间炸起激烈的讨论,众人都谈论地如火如荼。
可偏偏这时候有人唱反调,一个身穿破布衣服的遮面人站起身,他背着手,边走边左右探寻着什么,随后他停在了桌边,迅速挥手一拍桌子!
「不可能!」
一位中年妇人嘴上不饶人,「你这个后来的外地人就会唱反调。说不可能,那你倒是说说给大傢伙儿听听啊,看你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唱反调的人捋了捋自己的鬍子,屁股一挤,挤开了一个座位,然后心安理得地坐下,「那彩球,绝对不是那沈姑娘的!」
他们都急了,「你倒是说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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