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扶起林医,面色焦急却儘量遏制着,「果真再无良策?」
林医低头,汗颜道:「……臣是无法,在世的,恐怕只有医仙不离,或许能有转机。」
宣王满头黑线,泄气说:「医仙不离早已失了踪迹,这要如何去寻。」
祁珩若有所思,随后他灵光一闪,「我有办法。」
众人都等着他的下文,连太医们都想知道祁珩有什么好办法。
祁珩在众目睽睽下继续,「陛下可否命臣带沈婳出永安寻医?」
李贤妃惊疑,直言道:「她本就命悬一线,又怎可再经舟车劳顿之苦?」
「此事便是林医的事情。医仙不离行踪诡秘,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汝川,找她需费些时日,再将她带回来又费些时日,所以只能带着沈婳一同启程。」
林医也正有此意,他劝说,「贤妃娘娘,臣虽医术不精,但也有法子让沈姑娘撑一段时日。」
可李贤妃仍是觉得不妥,她想再劝一劝,可开和帝已经开了口,「既如此,那便由祁爱卿带沈姑娘去寻医吧。」
屋内满面愁容的太医们得了赦令,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一股脑儿全都涌了出去。
祁珩没踏进里屋,说:「陛下,臣先行告退,明日再来接她出城。」
祁珩出了含飞殿。路上,他问方才守在门口的冷然,「李贤妃怎会对沈婳如此上心?」
冷然思虑片刻,「李贤妃本就心地善良,心性同明肃皇后颇有相似,想来应当是对沈姑娘的处境心生怜悯。」
祁珩不认同这种说法。
绝不可能那么简单!难不成先前同沈婳传递信息的便是李贤妃?倒是有这个可能。
但是她到底同沈婳是什么关係?李家未有去过汝川任职之人。
冷然想起一事,「对了主上,您先前让我查的事情,有消息了。」
祁珩脚下步子没停,「说。」
「主上,沈姑娘一事,确实是宣王告知太后的。」
祁珩听完想打他又停住了手,但是不打他又好像心里不舒服,最终踢了他一脚。
冷然见祁珩烦闷至此,听了消息又不是很高兴,他也能猜出来祁珩想要听哪个消息了。
他压低了声音,「主上,祁小姐会有消息的。」
祁珩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再说,「你先回府整理东西,明日下午启程去汝川潭城。」
冷然得令止步,在宫门前同祁珩分开。
祁珩找到城东的一个酒楼,他直接上了三楼。
到达目的地,刚坐下就直入正题,「医仙不离,你必定知道她身处何处吧?」祁珩坐在凳子上,身体前倾,又补上一句,「沈婳死了,我想你也不乐意吧?」
祁珩对面坐着之前那个神秘人,只见他不慌不忙,抿了一口热茶,说:「救她,还到不了请医仙不离的程度。」
祁珩眼神一凛,有怀疑又有期待,「怎么?你有法子能救她?」
神秘人将茶盏放下,语气淡淡,「我们不已经达成交易了吗?你帮我保护一人,我保证沈婳不早逝。」
神秘人继续,「而且啊,你要知道,沈婳,她没那么容易死。」
祁珩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气,他语气都轻了起来,「有此言语,那你可真不愧是,不离大师的弟子啊。」
神秘人重新倒了一杯茶水,举起来道:「谬讚。」
祁珩原本真的做好了带沈婳去汝川的念头,可是他半路上想起了这人。
恰巧,今日也是他俩间断碰头的日子,他就想来试试,能捞出不离大师的下落便不虚此行,但是他能救沈婳那就最好。
霍府。
霍老夫人表情微变,喝茶的手一顿,身子往旁边倾,「水汀,你说真的?」
水汀频频点头,轻手捏着老夫人的腿,「沈姑娘确实被赐官了,是巡按御史,整个永安城都传遍了!」
霍老夫人嘴角含笑,放下茶杯。外面的传闻听府中小丫头们谈论,霍老夫人也知道一些。现在加上水汀的话,让她对于沈婳更添一层好奇,越来越想亲眼见见。
「正好,小珩那小子经常偷宣王的东西,殿下宽容大度,从未向我提起过,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这把老骨头两耳不闻窗外事。」
霍老夫人单手扶额,轻嘆一声,「水汀,找时间我们去宣王府,转转。」霍老夫人像是愁极了,阖着眸子摇头,「去转转,送点礼。」
水汀暗自记下,她默默敲腿。而后她突然脸色一变,「对了!还有老夫人,那沈姑娘出宫的时候被顾贵妃拦住了!」
霍老夫人的眼瞬间睁大,仿佛听到什么灾难的事情,拍了拍水汀的肩膀,「你说什么?遇见了那个疯子?」
水汀脸色也非常不好,她紧皱着眉,「千真万确!那沈姑娘还被顾贵妃杖责二十,现在危在旦夕,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霍老夫人听完就感觉喘不过来气,水汀忙起身给她顺气,「老夫人也不用太过于担心,王爷已经带着林医进宫了。」
听到林医进了宫,霍老夫人的心刚放下,可随后反应过来心里又是一个咯噔。
「哎呦!非召不得入宫!他这个毛孩子就气死我啦!」霍老夫人边说边拍大腿,屁股也坐不住了,挣着要起身。
水汀按下老夫人,慢慢劝说,「老夫人也不用过于担心,水汀还打听到消息,宣王替王爷打了幌子,说是宣王让他进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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