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我已经让手下去遥城寻冰了,看你这伤势也不小,我也传了军医,你该好生休养,千万别落下病根。」
宣王眼神无意间瞥见沈婳床上的大氅,神色一惊,心中疑虑,「这不是颂安的大氅吗?怎会……在此处?」
沈婳倒是忘了大氅的存在,心里怕同宣王生隙,匆忙将大氅拢了拢,放进宣王怀里。
她立马解释,「情急之下无奈之举,但是我既选择了同殿下合作便不会中途易辙。我同他关係不和,这大氅还望殿下代为归还。」
沈婳未闻宣王回话,视线从大氅移向宣王。她抬眼便见宣王眉眼间透着显而易见的怀疑。
沈婳警铃大作!
宣王会怎么想?怀疑她同祁珩暗中联繫密切吗?他们两人在朝堂上本为对立面,宣王见我同祁珩有过合作,心里埋着猜忌的种子也是正常。
只是,现今宣王怎么究竟怎么想?对她是信过于疑,还是疑过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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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婳:「你不会真如外界所传,不行?」
祁珩眼神似火,像看猎物一般盯着沈婳:「我行不行,你真想知道?」
沈婳见状心觉不妙,转身就走,道:「不想。」
宣王:「你不是跟我合作,同他关係不好吗?你怎么会有他的大氅?」
沈婳把大氅拢作一团扔到床尾,回道:「我同他是假玩儿,跟你才是真玩儿。」
第11章 冷然善总结
宣王手捏了捏大氅,片刻后笑着道:「无碍,我自是信任沈姑娘为人的。」
沈婳这才又放下心来。多亏宣王殿下通情达理,又对合作伙伴多有信任,这点比祁珩要好。
韩军医受传而来,宣王起身给他让开地方。
待韩军医看过伤势,回復道:「沈姑娘伤处肿胀明显,有明显的淤血及触痛,但又不至于是明显畸形,应当是没伤到骨头,而是韧带撕裂。」
韩军医从医箱里拿出夹板,「先固定冰敷,待消肿后再敷些药膏,安心休养即可。」
沈婳看着韩军医给自己上夹板,脚一触便痛,她咬紧下唇决定转移注意力。她偏头看向床内,声音打着颤说,「给军医添麻烦了。」
韩军医一边小心固定好夹板,一边说:「应当做的。」
又有人掀帐而进,沈婳回头,见程奕入帐后直奔宣王,弯腰同他说了什么。
宣王听后面色转为严肃,「知道了,去吧。」
程奕出去后,宣王给沈婳倒了杯水,嘱咐说:「沈姑娘先行休息吧,有事传人告知于我便可。」
沈婳知道宣王是遇到了烦事,但宣王不主动说,她也不好主动去问。
沈栗正在给沈婳熬补药,冷然过来告诉她沈婳受伤的消息后,把蒲扇塞给冷然嘱咐道:「文火一刻钟,多谢!」
沈栗说完便火急火燎、焦急万分地跑走。路上看到了送冰的士兵,问了是拿去给沈婳后就给截了冰块,脚下生风,飞快赶向沈婳所在营帐。
沈栗不一会儿就见着了沈婳的伤,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他想摸又不敢,「师姐,怎么肿着么高啊,我以为只是轻度损伤。」
沈栗匆忙拿布包住冰块,拿来给伤处冰敷。
冰凉的触感跟刺痛感同时传来,沈婳倒吸冷气,强忍下来后说:「沈栗,我自己来吧。」
「不行!」沈栗拍了一下沈婳摸过来的手,示威道:「去年春天你扭伤脚那次,你说让你自己冰敷,结果你怕痛压根儿没敷,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小栗子这是变聪明了啊,既然他不吃这套了。沈婳干脆躺下认命强制自己入睡。经那么一遭她也累了,不一会儿便意识漂浮。但是脚踝处传来的痛感将她折磨得睡的并不安稳。
此刻祁珩的营帐内,祁珩靠着椅背,手里拿着从宣王那里设法搞到工图,眼睛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但是祁珩心早已飞走,思绪纷乱,脑子里想的都是沈婳。
沈婳已经是他自己路上的绊脚石了,甚至是伙同了宣王,假以时日可能她的箭头就会毫不留情衝着自己。
想起刚刚被沈婳用弩指着,祁珩登时扔下工图。好吧,她现在就已经把箭头对准自己了。
祁珩又想,那自己为何不剷除掉她呢?
难不成……
祁珩心里生出一个奇异大胆的想法!
他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迅速否决掉,抓起桌上的工图就想要烧掉。
但火苗即将攀住图纸时,祁珩又犹豫了,最终将无辜的工图从蜡烛上移开,将它摺迭地不能再摺迭放入了自己的腰带里。
急促脚步声渐进,冷然快步进来,躬身道:「主上,宣王已经发现我偷拿工图了。」
「他知道是早晚的事,不用管。」祁珩鼻子一翕一张,果断捏住鼻子,「你怎么一股药味儿,闻着就苦,离我远点儿。」
冷然愣了一瞬,闻了闻自己身上。他没有闻见味儿啊。他在脑子里搜寻记忆,想起来了刚刚高强度熬药的经历,懂了,他应该是鼻子已经习惯了这味道。
冷然又开始着急,「属下刚刚给沈姑娘熬药。但重点不是这个,是宣王又发现我们偷他东西了!」
祁珩鼻子没鬆开,用剑鞘将冷然往外推,声音也因为捏鼻子细了起来,「我不说了吗?没事儿,他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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