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并不想过多的干涉郁乘风的隐私,就算是夫妻,也应该给对方一定的私人。
如果抓得太牢,盯得太紧,谁也不好受。
适当的鬆弛感,不仅是对彼此的尊重,也是一种信任。
但现在郁乘风的情况不一样,江如锦只好先让这个空间消失一下。
刚试了一个大拇指就解开了,江如锦先是看了一下通讯记录,果然显示着郁彦琛半个小时前打来的记录。
时长只有一分钟。
还好,应该说不了几句。
接着,她又往下滑,通话记录少得可怜,几乎几天才有一两个。
看来郁乘风不怎么用这部手机。
往下又翻了几个,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江如锦面前,锦锦。
郁乘风给她打电话?
但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接到过?
看了一下通话时间,是上个月的。是一个刚拨出去,就被马上挂断的电话。
只存了通话记录,但没有真正拨通。
再往下翻,还有好几个,几乎每隔一两个月,都会有一个这样的通话记录。
原来,郁乘风一直想联繫她,但为什么每次都挂断?
难道,真的像他说的,他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自卑?
还是因为当年的事,等着自己和他道歉?
他好傻!
想又不敢,爱又记恨着。
他这个人就是这么彆扭,之前江如锦给他做吃的,主动和他说话,他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没想到,还会在背后搞这样的小动作。
他要是能拨出去一个,也许他们的关係就不至于到今天才好起来。
「这个手机我先帮你拿着,有什么事我们一起商量,好不好?」江如锦争求郁乘风的意见。
郁乘风点点头,「好,都听锦锦的。」
江如锦总算鬆了口气,本以为这个版本的他没那么好说话,没想到哄好了也一样。
她刚转身,打算先回自己房间把手机放好,就听见郁乘风在她身后问了一句,「锦锦,那个侍卫呢?」
江如锦马上顿住脚步,转身微笑,「我把他赶走了。」
这是剧情内容,她想着郁乘风应该是问这个。
果然,郁乘风露出一个窃喜的笑,「这等胆大妄上的贱奴就应该把他处死,只是锦锦太过心善,才只是赶他出去。」
江如锦讪笑,「他……罪不至死。」
郁乘风走到江如锦身后,环抱住她的腰,整个人贴在她身后,温声细语地说:「锦锦,这回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只属于我了。」
江如锦感到他的体温,心里暖暖的,但也渗出一丝冷汗。
他这样阴晴不定,还混乱着,按剧情最后王爷和侍卫肯定有一场大战,他别自己把自己给玩死。
想想就头疼。
江如锦轻轻拍了一下郁乘风的手,「你先鬆开,我想先去洗澡。」
她很乱,想安静一下,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应对。
可郁乘风听到的却是另一个意思。
他很听话地鬆开了江如锦,「那我也去洗一下,一会儿我过去找你。」
江如锦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他的意思该不会是要……
这也太突然了。
江如锦连忙制止郁乘风,「风哥,我的意思是,今天太晚了,要早点休息。」
郁乘风点点头,「对啊,我也是这个意思。」
他们肯定不是一个意思……
江如锦又解释说:「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睡觉了。」
郁乘风更兴奋了,拉起江如锦的手贴在唇边吻了一下,暧昧地嗯了一声,「是啊,该睡了。」
江如锦的手被他吻的一剎那,就好像有股电流袭遍全身,酥酥麻麻的。
她突然觉得,好像越解释越乱。
就在她犯愁要怎么解释时,郁乘风的嘴已经贴到了她的嘴上。
不像之前那样霸道强势,而是温柔至极。
又轻又柔地落下,又逐渐加深,让江如锦在不知不觉中沉沦。
室内的温度不断升温,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已经什么都不用说了。
吻了一会儿,郁乘风鬆开了江如锦的唇瓣,看着被他吻得气喘吁吁的人,脸颊微红,双眼迷离,简直好看极了。
郁乘风弯腰,将江如锦打横抱来,轻轻放到自己的大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刚刚他是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欲望,但现在他不想压制了。
他吻上江如锦的唇,毫不克制地索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他沉醉了,再也不想起来。
江如锦也从一开始的紧张中,渐渐适应了郁乘风的动作。
放鬆下来的她,也在一步步沉沦。
第二天一早,江如锦在一束暖洋洋的阳光下醒来。
是郁乘风拉开了窗帘。
他头髮还在滴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后背的肌肉曲线,滑进腰间的浴巾里。
江如锦看着郁乘风背上的抓痕,脸蹭的一下又红了。
昨夜的情事,一幕幕又闪现在她的脑海中。
太羞耻了!
郁乘风察觉到江如锦的动静,转身看过去,一脸满足的笑着问:「醒了怎么不叫我?我让人给你把早餐端上来。」
「不用。」江如锦摇头,「我还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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