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繁伸手指向无忧方向不可置信道:「姬无悠你......」
姬无悠循声望去,许迢迢也看了过去,恰好与无忧视线相撞。
许迢迢还在想无忧和琢心怎么也来了,但是见二人没有开口的意思也不好在这么多的视线下向他们靠近。
而无忧早在听得谢初要许迢迢留下,暗觉不妙就想赶去许迢迢身边。
奈何他被琢心拖住,只得暂时站在原地。
殷繁这声把其他人的视线也给吸引了过去,萧叙亦是神色莫名。
姬无悠面不改色道:「那是我的兄弟,也名无忧,无忧无虑的忧。」
他的解释换来了殷繁意味深长的一眼,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澄明已从莲台上走下,一脸复杂的看向琢心,而琢心抬手示意他勿要再上前。
殷繁转向谢初:「现在可以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初手中的连璧剑并未归于剑鞘,而是握于手中,剑锋灵光流转,危险又令人着迷。
「白姣姣,和许迢迢,她们两个都合了魔君的命数。」
谢初忍下心痛不敢细看白姣姣眼中的期许,终是说出了这句话。
殷繁与萧叙等人面面相觑,再看向白姣姣与许迢迢的目光又不一样了。
而许迢迢遍体生寒,彻底僵在原地,识海内的许清宴惊呼道:「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
姬无悠为许迢迢挡下他人窥视的目光,对谢初道:「证据。」
谢初道:「我与白姣姣查探她父母之事时,偶然发觉阿妤堕魔之事有澄明住持的手笔。」
「于是我带着白姣姣来慈悲寺找澄明住持对峙,澄明住持见瞒不下去告诉了我阿妤是自愿堕魔的。」
「我根本不信,他却说恰有一事请我帮忙。」
「原来是阿妤探得了隐匿千年的魔君护法所在,澄明住持担心他与阿妤联手会失败才会将此事吐露。」
「我想着,如果能见到阿妤本人,就能印证澄明住持所说的真假。」
「于是我去了,澄明住持说的都是真的。」
想起接下来的一场恶战,谢初看起来痛苦万分。
她与澄明面上看起来分毫未伤,因为澄明布阵,她与姬无妤联手对敌,几乎所有魔族对人可能造成的伤害,姬无妤都为她担下了。
「我们三人联手,以阿妤身死为代价,才抓住了那个女人,也是从她那里我们查到了魔君这次轮迴的命数。」
姬无悠冷声道:「恕难从命!命数之说乃愚民之说,顺命为蚁,逆命为仙!」
「再者,她们二人出生年纪,经历,修为极为不同!怎么能妄下断言说她们合了魔君命数,魔君一次轮迴怎么能有两次命数,这或许是魔君护法的阴谋。」
无忧听着谢初污衊许迢迢就来火,真正的魔,在他这。
他刚要忍不住提溜着琢心往许迢迢那靠,就听谢初失望道:「姬无悠,白姣姣是我唯一的弟子,我如何不心痛。」
「你维护许迢迢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姬无妤是你的师妹,也是你师父唯一的血脉,姬掌门对你有救命之恩,你如何能辜负阿妤的苦心?」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谢初之意,竟是连自己的弟子也打算舍弃!
白姣姣双眸起雾,已经许久不哭的她望着谢初的红衣逐渐模糊,只觉得天下再没有这般可笑的事!!
她以为她这一生丧父丧母,四处漂泊,註定孤寂不幸。
直到遇到谢初愿意收她为徒,她那么庆幸还有这样一个前辈愿意如父如母般护她教她。
不想谢初还是要因为天下大义舍弃她。
天下大义,她懂的。
但有姬无悠维护许迢迢在前,谢初的无动于衷令白姣姣心如刀割。
她强忍住滴落的泪水,哽咽道:「我生就在神剑宗,父母亦承神剑宗恩惠,后来得你教诲,如今以命还你便是,只是我父母之仇,你必须替我查明还我全家一个公道。」
白姣姣从身后缓缓拔出孤鸿剑。
而孤鸿似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疯狂震动想要摆脱白姣姣的手,发出如野兽哀嚎般的尖锐剑鸣。
孤鸿没有剑灵,可是在场的剑修分明听到了它在哭泣。
许迢迢再也忍不住了,她知道为什么白姣姣与她一个命数。
本身她应该死在合欢宗,后面接她后路的不就是白姣姣吗?
但是一切都被她改的面目全非了啊。
再退一步,白姣姣这个傻子,要真是魔君,那她前世混到魔域去魅惑无忧做什么?为什么不自己揭竿而起逆袭无忧当魔君啊。
许迢迢从姬无悠身后探出头,一手按住哭唧唧马上就要做傻事的白姣姣。
再看向说着狠话其实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的谢初,深觉她就是在一个苦情剧的现场。
她这制止白姣姣的动作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许迢迢轻咳一声:「咳,打断一下,虽然我现在是魔君嫌疑人之一,但是我或许有个办法可以证明我和白师妹绝非魔君转世。」
她这话让所有人都来了兴趣。
殷繁看着许迢迢抓住白姣姣握剑的手,意味不明道:「二人都是的可能性不大,但总有一人是。」
澄明望向琢心,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才对许迢迢道:「是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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