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说器灵,莫非那佛塔是法器?」
姬无悠微微颔首,道:「是件半仙器,名浮屠,是慈悲寺开宗伊始便一直镇守在寺中的。」
许迢迢还没说什么,就听识海中的纪泫之「嘶」的一声,道:「迢迢,要论年纪,那老......咳咳咳......可比我们俩还大。」
许清宴无语道:「叫前辈,就算同是半仙器,人家是凤头,我们是鸡尾,到时候进了浮屠佛塔低调点,别害了迢迢。」
都是半仙器,谁还不知道谁的底细。
浮屠知道他们都归属于合欢宗,为合欢宗宗主所有。
万一被浮屠感知到他们都契约了迢迢为主。
那迢迢别说想得浮屠青眼,它一发话迢迢被赶出慈悲寺都是轻的。
姬无悠并不知二灵在说些什么,接着道:「塔中历练各式各样,我细说反倒会弄巧成拙。」
「浮屠器灵是极好相处的前辈,它一定会喜欢你的。」
姬无悠对许迢迢信心满满,许迢迢心道就凭她识海中这俩个器灵,她都得小心行事,不求得浮屠青眼,只求安稳修行。
姬无悠说完,见许迢迢没有再追问他当年得到的是何等宝物,才放下心来。
那宝物并非不能与她说,而是现在回想起来,他感觉十分蹊跷。
蹊跷之处在于好像浮屠已经预知了他会用到一样。
浮屠给他的是一道压制心魔的阵法,在他闭关百年的时候他便是借那阵法压制着无忧。
而他爬塔当时还是青葱少年,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会生出心魔。
姬无悠不希望挑起许迢迢对宝物的执念,带着太大的压力和期待进入浮屠佛塔。
毕竟佛家说一切有缘法,强求而不得,就让她顺其自然吧。
许迢迢果真忘了宝物的事,道:「如果是爬塔的话,一日应该出不来,不知道我能坚持几日。」
他们说话间,明静如约来取餐盒了。
许迢迢出去便将餐盒还回给明静,回来之后精神抖擞道:「看来我俩练剑的时间不多,就不要浪费了。」
她主动开口,姬无悠又怎会驳她意,当下起身与她一道去了空旷的庭院中,收起灵气先与她復盘此前与白姣姣的切磋过程。
翌日,许迢迢照旧早起与姬无悠一道练剑,等看与明静约的时间差不多,便回房捏了个净尘诀再换上一身轻便的衣物。
姬无悠说他进浮屠也是卡在第七层,干脆在外面等候,顺便查探一番谢初和澄明住持的下落。
许迢迢也不是离了人不行的性子,痛快答应一声便与明静一道去那浮屠佛塔。
塔在深山,灰扑扑的与旁边的山林融为一体,就算御剑从它上空飞过,不仔细瞧也发觉不了。
许迢迢左看右看,见这佛塔肃穆简朴,除了塔顶与上翘的塔尖上盘着的栩栩如生的异兽雕刻,真是看不出这是一件半仙器。
许清宴和纪泫之的本体,都仙气十足。
明静引着她到了第一层入口,只见门外守着一个小沙弥,约莫五六岁,穿着小几号的青色僧袍,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明静从袖中拿出一块木牌,对那小沙弥道:「这是万剑宗的许道友,这是她的凭引。」
小沙弥接过木牌略扫一眼,点点头,一扬袖,身后紧闭的大门轰然张开:「进。」
第398章 试炼第一层
许迢迢凝神望去,门后是凝练沉重的黑暗,像是一个正等她投入其中的黑洞。
早间是慈悲寺弟子固定做早课的日子,现在塔前不见其他人,只有她与明静这不知名的小沙弥三人。
她顿在原地,明静道:「许道友且放心进去,我会在外面等你归来。」
这浮屠塔内的场景是她从未料想过的,许迢迢虽有些不安,还是利落的踏入塔内。
随着她洁白的身影逐渐被暗黑吞没,她身后敞开的大门也悄然关闭。
许迢迢已将弱水握在手中,藉由弱水剑身发出的湛蓝灵光打量着四周环境。
她进来时便察觉这塔内神异,她已金丹,黑暗中视物不在话下。
但她看不透这片黑暗中潜藏着什么,反倒是弱水散发的光辉可以照亮这片黑。
其实说是照亮,也就只有她周身一小片地方。
她只能一边举着弱水一边向前移动。
昨晚她与许清宴纪泫之说好了,如非万不得已,绝不联繫,他们也会将自己当做不存在隐息敛踪。
许迢迢心道既是修心,这黑暗中应该不会跑出什么伏击者。
果然,她在黑暗中走了约莫一刻钟,终于看到一盏青灯。
它静静的在黑暗中燃着,火红的焰心点点,光影绰绰。
那张狂样比屏息静气全身绷紧的她更像活物。
许迢迢紧握弱水,警惕的靠近那盏孤灯。
她一路走来就碰到这一个物件,说明这盏灯出现在此一定有其寓意。
而且她在外面进来时根本没看到里面有灯,这么打眼的光亮她怎么可能忽视呢?
许迢迢围着这盏孤灯转了一圈,确认它没有任何攻击性和危险之后,试探的将自己的一缕神识触向焰心。
就在她神识触及焰心的一瞬间,滚热的灼烫感从她的神识上传来,她脸色一变就想将神识抽离。
奈何终是晚了一步,面前的黑暗散开,如镜花水月般组合出女子华美锦绣的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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